4天牢里。
商玄澈將鎮國公府送來的被子疊起來,坐在了被子上,手里拿著一枚玉佩摩擦著。
牢房的門忽然被打開,商玄澈抬頭,就看到了秦王在幾個人的簇擁下站在牢門外。
看著商玄澈淡定的神色,秦王眼里帶著嫉妒,總是這樣,不論發生多大的事情,他總是這副云淡風輕的模樣,真的是令人惡心。
“太子皇兄,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啊。”
太子淡淡的掃視了他一眼。
“你來做什么?”
秦王得意的笑道。
“當然是替父皇分憂。”
“太子既然都敢刺殺父皇了,想來也是敢做敢當的,就請太子寫下認罪書,不要讓父皇再憂心。”
商玄澈聞言不屑的笑了一聲。
“呵!”
“還真是迫不及待。”
“可惜了,本宮是儲君,你還沒有資格審問本宮。”
“至于刺殺之事,商玄啟,你要一點臉吧,具體是怎么回事你還不清楚嗎?”
“趕緊滾,不要在這里惡心本宮。”
“不然本宮怕直接拉著你一起死。”
秦王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因為跛腳的原因,姿勢顯得有些狼狽,還好身邊的侍衛及時扶住他。
秦王伸手指著商玄澈怒極反笑。
“好,好好好,本王沒有資格是吧?”
“那就讓你好好的看一看本王能不能動你?”
“來人…………”
只見幾個獄卒抬著一板子刑具上來,只見有鞭子,有夾棍,還有燒紅的烙鐵等刑具。
炭盆里冒著火星。
秦王指著那些刑具,臉上掛著扭曲的笑意。
“太子皇兄,今日你若是不寫下認罪書,這些刑具可就要一一在你身上招呼了。就算你是儲君,刺殺父皇就是死罪,連帶著你的母后,你身后的鎮國公也要跟你一起入地獄,你以為你還能像從前那樣高高在上嗎?”
商玄澈卻依舊面不改色,他緩緩站起身來,目光冷冷地掃過那些刑具,最后落在秦王臉上。
“你也就這點手段,有本事你自己動手試試………”
商玄啟聞言冷笑著開口。
“皇兄你放心,本王知道你武功高強,所以給你準備了特殊的禮物。”
然后朝身后的人下令。
“將太子綁起來。”
幾個獄卒得令,拿著粗繩就朝商玄澈撲去。商玄澈眼神一凜,正要動手,卻發現渾身沒什么力氣,眼神凌厲的看著秦王。
“你做了什么?”
秦王看著被被綁在鐵架上的商玄澈輕笑一聲。
“都說了給太子皇兄準備了一份特殊的禮物。”
自己吃的東西都是國公府送來,目光落在了那盆炭火上,商玄澈語氣帶著幾分肯定。
“你在炭火里面下藥了!”
秦王接過屬下遞過來的鞭子,看著鞭子上的倒刺,笑著開口。
“果然不愧是皇兄,這洞察力就是敏銳。沒錯,那炭火里確實加了些東西,是本王特意為你準備的軟骨散。”
一邊說著,一邊將鞭子揮向商玄澈。
“皇兄,你文武雙全又如何?如今還不是成了砧板上的魚肉,任本王宰割。”
商玄澈被綁在鐵架上,身體雖無力,但眼神中依舊透著不屈和冷傲。
鞭子一下又一下的落在商玄澈的身上,因為鞭子上有倒刺,很快就見了血,他穿的是黑色的衣服,并不明顯。
可是,隨著秦王將鞭子抽回來,鞭子上的倒刺上都帶著血跡,甚至帶著肉皮。
商玄緊咬著牙關,盯著秦王,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也就只會這些下作的手段,一輩子不是給陛下告狀就是在給陛下告狀的路上,永遠都沒有膽量正大光明的與本宮較量。”
秦王臉色一變,手中鞭子再一次猛地揮下,重重地落在商玄澈的身上,鞭痕瞬間在商玄澈的肌膚上綻開,鮮血滲出。
“瞧不起我?商玄澈,你現在不過是個階下囚,有什么資格瞧不起我?”
一鞭又一鞭,秦王發泄著心中的嫉妒與恨意。
“你不要以為本王不知道,本王的腿傷就是你弄的,你給本王找的大夫本來就有問題,不然為什么那個大夫給本王治了腿以后就暴斃了。”
“你滿嘴的仁義道德,實際上不過就是一個為了權力殘害手足陰險毒辣之人,你有什么資格用這種眼神看著本王?”
商玄澈的身上很快布滿了傷痕,但他始終沒有發出一聲痛呼,只是冷冷地看著秦王。
直到自己打累了,秦王看著衣衫襤褸帶著血跡的商玄澈,又欣賞著他那蒼白的臉色,眼里都是得意。
“商玄澈,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入同一只喪家之犬一般。”
“你要是痛痛快快的寫下認罪書,或許本王還能聽你在陛下那里求一求情,只需要斷你一腿,留你一條狗命。”
商玄澈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諷至極的笑,那笑中帶著無盡的輕蔑。
“有本事你殺了本宮!”
“小人得志,你算什么東西?”
秦王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沒想到商玄澈到了這般境地還如此嘴硬,心中的怒火再次熊熊燃燒起來,氣得將手中的鞭子扔到了地上。
“好。”
“商玄澈,你倒是嘴硬,那就讓本王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這燒紅的烙鐵硬?”
伸手將碳盆里的烙鐵拿起來,那燒紅的烙鐵在昏暗的牢房里閃爍著詭異的光芒,映照著他扭曲猙獰的臉。
“好好嘗嘗這烙鐵的滋味。”
說著,秦王便一步步朝著商玄澈逼近,手中的烙鐵散發著令人膽寒的熱氣。
“你這張臉倒是不錯,聽說南詔皇最喜歡的就是你這張臉,你說本王要是毀了你這張臉,南詔皇還會要你嗎?”
商玄澈淡定的神色閃過一抹慌亂。
“你敢。”
“商玄啟,就算陛下再不喜歡,本宮也是天元的儲君,你敢毀本宮的容貌,陛下那邊你也不好交代。 ”
秦王卻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仰頭大笑起來,笑聲在陰森的天牢里回蕩,顯得格外刺耳。
“商玄澈,你莫不是被打傻了?如今這局勢,你還妄想父皇會護著你?你大孽不道刺殺父皇,父皇可是恨不得對你殺之后快。”
若若可是最喜歡這張臉的,商玄澈慌亂的開口。
“商玄啟,就算陛下想要殺本宮,他也要顧忌著天下人的聲音,不然輪不到你在這里讓本宮寫什么認罪書。”
“堂堂儲君被毀了容,皇家丟的起這個臉嗎?”
“鎮國公府又會甘心嗎?”
秦王終于猶豫了起來,傷要是在身上,也沒多少人看得見,這要是在臉上,想起今日在大殿上,慕行那群人無奈的模樣,太子要是真的毀了容,還不知道會被如何編排呢,可是自己真的氣不過,氣憤的將那燒紅的烙體貼在了商玄澈的胸口處。
烙鐵與肌膚接觸的瞬間,發出“滋滋”的聲響,一股焦糊味彌漫開來,商玄澈的眉頭瞬間緊皺,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但他硬是咬著牙,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只是死死地盯著秦王,那眼神仿佛要將秦王千刀萬剮。
秦王看著商玄澈痛苦卻強撐的模樣,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他惡狠狠地說道。
“商玄澈,你就認罪吧,認了罪才免受皮肉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