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她是誰,不論她以前怎么樣,本宮只知道,她以后就是本宮的太子妃,是要與我生死與共的妻子。”
陳先生看著樓下打得昏天黑地的二人,點了點頭。
皇上為了偏袒秦王,故意讓殿下來南詔接親,讓秦王娶了世家之女做支持,若是皇上知道了太子妃的本事,不知道會不會后悔。
幾十個回合過后,沈安若身形一閃,險險的避開江千嶼的利劍,劃破了手臂的衣服,但她的劍尖險之又險地從江千嶼肋間掠過,停在了他喉前一寸處。
“江公子,看來我贏了呢!”
江千嶼收劍,面色凝重,自己居然輸了,卻也帶著一絲敬佩,原本自己以為在山寨只是因為一時大意,看來這位新的大當家的確有本事。
“大當家劍法高超,江某佩服。”
樓上的陳先生先是心里一驚,然后又安心了下來,剛剛太子妃贏的好險。
“殿下,你不但心?”
商玄澈看著樓下臉上帶著笑意的人。
“她不會輸的,本宮不知道她的武功具體如何,但是知道她絕對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同樣看著的還有二樓的沈安昕,一臉的震驚,若是居然如此的厲害。
沈安若抬手將劍丟給劍蘭,將手背在背后,捏了捏手。
該死的,手都麻了,真的還需要練,這身子用劍術也弱,而且還是弱爆了。
“既然江公子輸了,那就叫上你有代表性的兄弟,見見你們的二當家吧。”
說完朝樓上走去。
客棧的一間房間里。
珠兒已經煮好了茶。
沈安昕還在窗戶邊震驚玉于沈安若的劍術中,整個人有些愣神。
沈安若走到她的身邊。
“姐姐,回神了!”
沈安若這才回神,拉著沈安若的手臂一臉的激動。
“若兒,你怎么會這么厲害的武功?”
“你從小也沒有學武啊?”
沈安若笑著開口。
“因為不想被欺負,所以會夜深人靜的時候悄悄練習,然后遇到太子殿下以后,太子殿下也指導了我的劍術,可能是因為我有一個很聰明的姐姐,所以我也很聰明,進步特別的快,今天居然就贏了江千嶼了。”
沈安昕拉著她打量。
“剛剛沒有受傷吧?”
“你們打得太快了,我看的都眼花繚亂。”
當看到了她手臂上破損的衣服,眼里立即又有了擔憂。
“這受傷了!”
但是檢查并沒有看到血跡,而且里衣還是好的。
沈安若笑著拉著她坐下。
“沒有受傷,就是衣服破了一條口而已。”
“快做好準備,我的二當家,稍后江千嶼就帶著人來拜見你了。”
果然。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沈安若點了點頭。
劍蘭打開了房門。
江千嶼帶著幾個人走進來,恭敬的拱手。
“見過大當家的。”
聽著這異口同聲的聲音,果然還是實力才能讓人心服口服啊。
沈安若抬手親自給沈安昕倒了一杯茶,時常掛在臉上的那一抹笑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冷冽,甚至渾身都散發(fā)出一股殺意。
“你們當了這么久的山匪,往后要想洗白身份,就得先把身上的那一股匪氣化解,我身邊的這位,是來自于皇族的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往后就是你們的二當家。”
“她的話就等同于我的話,你們若是對我這個大當家的不敬,也就拉下去罰板子,但是你們若是對她不敬,那就是一個字,死!”
說著帶著殺意的眼神,在幾人的身上掃過。
江千嶼急忙帶著幾人恭敬的朝沈安昕拱手。
“小人見過二當家,以后對二當家唯命是從。”
沈安昕甚至都能夠感覺到身邊有點涼颼颼的,定了定心神。
“你們都免禮。”
沈安若這才臉上露出笑意,將身上的那股殺意收了起來。
然后從手袖里面拿出來一張圖紙。
將其鋪在桌子上。
“江公子,你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天涯山中間的位置,給我按照這圖紙上的構造建造出來一座城,取名月清城。”
江千嶼疑惑地接過圖紙,展開一看,只見上面詳細繪制著一座城池的布局圖,既有宏偉的城門樓臺,也有錯落有致的街巷房屋,設計之精妙,令人嘆為觀止。
“大當家,這是要……”他抬頭望向沈安若,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沈安若輕輕一笑。
“你們住的那個山寨不太好的樣子,所以以天涯山為依托,建立起一座屬于我們的城池。月清城,將成為我們新生活的起點,也是你們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證明。”
“現在冬天來了,天氣會越來越冷,若是遇上了下雨下雪,可以休息。”
“另外,天山崖應該有許多人無處可去,或者被欺凌的,不論男女,都可以選擇加入我們月清城,不過來了要干活,要遵守月清城的規(guī)矩,先把月清城建造起來讓大家有一個住的地方,后面該做什么,二當家的會安排的。”
江千嶼聽著沈安若的這番話,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
他們這些山匪,一直以來都是過著刀口舔血的生活,居住在山里,很多人更是居無定所,更別提有什么未來的規(guī)劃。
而現在,沈安若不僅給了他們一個安身立命的地方,還為他們描繪了一個充滿希望的未來。
她哪里是打劫的,她簡直就是上天派來的活菩薩。
“大當家,”江千嶼深吸一口氣,鄭重地說道,“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按照您的吩咐,將月清城建造起來。從此以后,我們便是月清城的人,誓死效忠于您和二當家!”
沈安若聞言點了點頭。
拿出一本冊子。
“這是月清城的城規(guī),凡是加入的都給我遵守上面的規(guī)則,若不然輕則趕出去,重則杖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