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聲伴隨著王美娟的叫罵聲傳進房間,陸時深和司薇都愣住了。
怎么是媽?
陸時深也以為是司音,想到司音喜歡他,就鬼使神差的沒有阻止司薇放聲大叫。
陸時深不僅沒有阻止,還故意刺激司薇,故意讓她叫得大聲。
結果引來的卻是親媽!
陸時深高昂的熱情瞬間冷卻,但大腦冷靜了,身體卻并未冷靜。
司薇也慌啊,她縱然在放得開,也做不到在這種時候被婆婆指著罵無動于衷。
她滿臉羞憤的抽身起來,她是坐在陸時深身上的。
這時,門外王美娟的罵聲再次傳來:“司薇,你是老母豬的春天來了嗎你,這么不要臉不要皮!”
“我告訴你,我們家要是因為你成為大院的笑餅,你就給我滾回娘家去!”
王美娟正是氣頭上,沒有注意到屋內已經沒有了司薇奔放的叫聲,還一通亂罵。
司薇本來就已經抽身起來了,結果聽到王美娟罵這么難聽,手一滑,重新坐了回去。
陸時深本就處于非正常狀態,司薇還坐偏了位置,這一下去——“嗷!”
陸時深立刻發出殺豬的慘叫。
司薇被陸時深的樣子嚇到,她趕緊移開,“時深哥,你怎么了?”
陸時深臉色慘白:“痛,好痛……”
司薇慌亂的看過去,發現竟然彎折了,她害怕極了:“時深哥,好像骨折了!”
陸時深已經痛麻了,聽到司薇的話,顧不得丟臉,“去醫院,快!”
痛點不要緊,他怕自己從此廢了!
“哦,好,我穿衣服,我們馬上就去醫院!”司薇慌亂的穿衣服,又給陸時深穿上睡衣。
褲子是沒辦法穿了,就用毯子遮住。
王美娟也聽到兒子的慘叫了,更生氣了:“司薇,你個不要臉的,你對時深做了什么,我告訴你,我兒子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司薇還要跟她沒完呢,她現在也快氣瘋了,她氣沖沖的去開門:“吵吵吵,你就知道吵,時深哥哥被你嚇到骨折了,你滿意了!”
“怎么會骨折,他哪里骨折了?”王美娟一把推開司薇,沖進臥室就看到陸時深滿臉痛苦。
雖然蓋著毯子,但是他因為骨折,還處于興奮狀態,就有很明顯的一個彎度。
王美娟看得兩眼一黑。
陸時深真是尷尬又窘迫,但他卻顧不了尷尬,“媽,讓大哥送我去醫院!”
“哦,好,”王美娟又去找陸時衍。
“扣扣扣……”王美娟一邊敲門,一邊喊:“時衍,你弟弟出事了,你快起來,趕緊送他去醫院!”
陸時衍聽到陸時深的慘叫就在換衣服了。
穿好衣服,陸時衍出來,沒有多余的話,直奔陸時深臥室。
從小陸時深就活在陸時衍的陰影下,因此在陸時衍面前,他的自尊心格外重。
在看到陸時衍那一刻,陸時深只覺天都塌了!
“不要去軍區醫院!”
這是他最后的倔強,不然以后他將無顏面去上班!
話一說完,陸時深就暈死了過去。
這里就數軍區醫院最近,陸時衍只講效率,直接開車給送到了軍區醫院泌尿科住院部。
陸家安裝了電話的,出發前,陸時衍給醫院打了電話的,拜托好友祁云禮聯系醫生。
陸時衍不想跟著丟臉,沒有堂而皇之的把人送去急診科。
急診科也處理不了陸時深這個情況。
陸時衍拜托好友給弄去了泌尿科住院部。
祁云禮是外科醫生,經常作為隨軍醫生,跟陸時衍一起出任務,所以兩人很熟。
平時祁云禮也不是一個八卦的人,但這種八卦,他還是很有興趣的。
祁云禮安排好醫生,沒有離開,跟著醫生護士,一起去醫院門口接人。
“這怎么怎么會搞骨折,那里是沒有骨頭的啊?”看到陸時衍來了,祁云禮毫不避違的問道。
陸時衍看了一眼祁云禮,沒有說話。
王美娟和司薇也一起來了,尷尬的低下了頭。
搞得祁云禮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也沒問了,跟著一起把人送去病房。
醫生來會診時,陸時深也沒有醒,潛意識里,他也不想醒,太丟臉了!
陸時深昏迷著,作為唯一的當事人,司薇就得向醫生陳述陸時深受傷的原因。
好社死!
司薇想暈死過去!
“愣著干什么,趕緊說啊,到底怎么弄的,”王美娟見司薇不說話,推了推她,催促道。
這種事,她怎么好意思說出口!
司薇一臉羞憤,她這樣子,整得醫生也很尷尬。
“咳,”醫生輕咳一聲:“我需要了解患者究竟是怎么傷的,才好對陣下藥,希望你們不要隱瞞。”
嗯,他絕對不是因為八卦才打破砂鍋問到底的!
“畢竟傷的是那個地方,一個不注意,毀得就是陸醫生一輩子的幸福!”泌尿科醫生一本正經的說道。
司薇也怕陸時深從此以后不行了,他們還沒有生孩子呢,她也不想這么年輕就守活寡。
于是司薇一閉眼,一咬牙就說了。
不過她沒有說是被王美娟嚇的,只說兩人經驗不足,不小心弄傷的。
王美娟松了口氣,雖然這也很丟臉,但總比是自己上門叫罵嚇到兒子要好一些。
其實有那么一瞬間,司薇是想把王美娟也供出來,大家一起丟臉的,但想了想,還是沒有說。
王美娟再怎么不是,也是時深哥的親生母親,時深哥可以責怪的他的親生母親。
但身為兒媳婦的她,不行!
不僅不行,她還得表現出大度,善解人意的幫婆婆兜著。
泌尿科醫生了解完病因后,又檢查了陸時深的受傷處,“目前看情況還不算嚴重,先冰敷消腫,然后加壓包扎,等明天再看恢復情況。”
“醫生,明天看恢復情況是什么意思?我兒子這問題嚴重嗎?以后會影響他正常生活嗎?”王美娟抓著醫生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