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年楊叔為了和虞盛年爭奪她的撫養(yǎng)權(quán),被虞盛年活生生打斷了腿。
那一幕,即便過了十幾年,江旎都忘不掉。
四五個保鏢撲在楊叔身上,對楊叔拳打腳踢。
那副兇狠的樣子,江旎還記得清清楚楚。
后來,楊叔滿身是傷的被丟到了馬路邊自生自滅,虞盛年根本不讓她和楊叔見面,將她關(guān)在了閣樓寸步不出。
等她再見到楊叔,是她上初中那時候。
開學(xué)那天,楊叔就躲在學(xué)校墻角外,朝他揮著手。
當(dāng)時楊叔的腿就已經(jīng)一瘸一拐的了。
雖然不清楚這三年來楊叔是怎么過的,但看到楊叔蒼老的樣子,江旎也知道楊叔這些年過得并不好。
如今楊叔的腿重新有了希望,這叫江旎如何不感動。
“還有,我已經(jīng)安排慕楠去江氏幫忙,就算楊叔開始治療腿疾,也不會影響到江氏的正常運(yùn)營。”
慕千爵行事周密嚴(yán)謹(jǐn),早就將一切安排妥當(dāng)。
即便楊叔現(xiàn)在停職,公司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江旎點(diǎn)頭,“我知道阿爵做事一絲不茍,從來就不會讓我有后顧之憂。”
不管以前還是現(xiàn)在,慕千爵都為她鋪好了路。
讓她沒有羈絆,放手就可為所欲為。
兩人坐在沙發(fā)上聊了會楊叔的情況,許初漫和慕云端也回來了。
自從慕老夫人來在水一方,許初漫和慕云端也住了進(jìn)來。
慕千爵一開始不同意的。
還是許初漫軟磨硬泡,說住在一起好討論劇本的事。
慕千爵和江旎商量過,是江旎同意的。
她覺得,本就是一家人,住在一起也很正常。
何況,她是真的很喜歡慕老夫人和許初漫。
一家子坐在一起吃飯聊天,有說有笑的氛圍,才叫做家。
因為許初漫重新改劇本,原本定在這個月底開機(jī),推遲到了下個月初。
劇本里的人設(shè)幾乎都沒改,唯一改動的是慕千爵的角色。
許初漫專門為慕千爵量身打造的劇本,完全吻合慕千爵的性格。
今天下午,劇本就改好了。
許初漫一回來,立馬喊來了江旎和慕千爵幫忙提意見。
“兒子,你看看這樣子改,滿不滿意?”
許初漫將改版的劇本,遞給了慕千爵。
慕千爵接過去看了一眼,捏了捏眉心,“腹黑王爺和嬌軟小白兔,您確定這樣子合適?”
“怎么不合適?”
許初漫壓低了聲音,“你當(dāng)初哄騙旎旎的時候,不也這樣。”
江旎耳力好,清楚的聽見了。
她笑了笑,“媽,其實是我主動招惹阿爵的。”
“他要是對你沒興趣,也不會被你輕易勾走。”
自己的兒子幾斤幾兩,許初漫還是了解的,“指不定是蓄謀已久,就等著你這只小白兔主動上鉤,他好將你吃干抹盡。”
江旎抵唇笑了笑。
說起她和慕千爵從認(rèn)識到相愛的過程,每次細(xì)細(xì)回想,江旎都感覺好甜蜜。
許初漫說得沒錯。
慕千爵要是對她沒意思,怎么可能心甘情愿任她利用。
可要是沒有她處心積慮的接近,一寸寸的吊著他的興趣,慕千爵也不會輕易入她的套。
“我這劇本,大部分還原你們的愛情故事,等這部電影拍完,我一定讓你們作為男女主角再拍一部。”
許初漫都已經(jīng)構(gòu)思好了劇情,迫不及待想要下筆了。
慕千爵臉色冷了冷,“僅此一次。”
要不是江旎答應(yīng)接下小藍(lán)的戲份,慕千爵絕對不會參與拍攝。
“好好好,就這一次。”
許初漫看兒子生氣了,不敢再提。
就怕他突然反悔,拉著江旎不拍了。
那她這部戲就得打水漂。
她又拉著江旎幫忙提意見,剛母女倆聊天的時候,江旎簡單瀏覽了眼劇本,覺得挺不錯的。
沒想到許初漫不僅演技好,會經(jīng)營公司,還懂得改劇本。
“我覺得挺好的。”
原本小藍(lán)的cp是個書生。
現(xiàn)在許初漫把書生改為腹黑王爺,形象確實很符合慕千爵的個性。
江旎看著劇本,心里已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和慕千爵真正對戲了。
“那就這么定了,下個月十號,我們開機(jī)。”許初漫同樣抱著期待。
畢竟,這是江旎和慕千爵一起參演的電影。
她有種預(yù)感,這部電影絕對會大火。
江旎沒有意見。
慕千爵自然也沒說什么。
確定好劇本后,江旎讓許初漫上去雕刻室。
作品已經(jīng)完成。
就這樣擺放在架子上,許初漫一進(jìn)門就看到了,眼底滿是驚艷之色,“旎旎,你這雕工太精妙了。”
“不知道媽喜歡什么樣子的,我雕了一對龍鳳呈祥,適合擺放在房間里,希望媽喜歡。”
“喜歡,媽可太喜歡了。”
許初漫繞著雕像轉(zhuǎn)了一圈,驚艷到已經(jīng)不能用言語來形容此刻的心情。
江旎笑,“希望您和爸爸幸福美滿,恩愛到白頭。”
許初漫喜歡江旎。
是因為江旎給人的第一印象,漂亮又乖巧。
但相處了之后,她發(fā)現(xiàn)江旎總能給他們帶來各種驚喜。
除了愛笑有孝心之外,性格又堅韌不拔。
就像是一本有故事的書,越是深入接觸,越能發(fā)現(xiàn)其中的美妙和驚喜。
這點(diǎn)倒是和她母親一樣。
“媽也希望你和阿爵的感情,隨著時間沉淀越發(fā)濃烈,不管未來如何,彼此相互信任堅定不移。”
江旎點(diǎn)頭,“我們會的。”
經(jīng)歷了這么多,她和慕千爵所建立起來的信任,絕不是別人三言兩語,刻意之為就能破壞的。
何況,她相信慕千爵對她的真心,不會受外界誘惑而動搖。
“那媽媽接受你的祝福,這禮物我就收下了。”
許初漫搬著雕像就要走。
然而雕像是石頭雕出來的,就算體積不大,分量也不小。
許初漫搬不動,又去喊來了慕云端過來搬去了他們的房間。
慕老夫人看到雕像,贊不絕口,“我們旎旎這技術(shù),都可以開個雕塑展了。”
每一件作品,都是那么的精致,遠(yuǎn)比外面買的還要好看。
要不是擔(dān)心乖孫媳婦太辛苦,慕老夫人恨不得將自己的書房都填滿作品。
“這個可以有。”
慕千爵過來,剛好聽到這句話,覺得這個建議不錯。
說完,他問江旎,“囡囡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