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慕千爵見差不多了,示意保潔阿姨離開。
隨后,朝負(fù)責(zé)人吩咐,“把所有的監(jiān)控調(diào)出來,立刻去辦。”
“馬上去。”
負(fù)責(zé)人灰溜溜的走了。
很快,監(jiān)控調(diào)出來。
慕千爵坐在休息室里,雙腿優(yōu)雅交疊,面前的巨大屏幕上正播放著酒吧的監(jiān)控視頻。
帶走她的女人身高差不多一米六八,且不符合保潔阿姨的描述。
由此可知,對他下藥的女人,和這個拿鑰匙的女人不是一個人。
這是一場團伙作案!
整個視頻里,除了他被帶走的畫面,以及下藥女人的背影,并沒有發(fā)現(xiàn)保潔阿姨口中的女人。
唯一只有一種解釋。
拿走鑰匙的女人,對于酒吧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很熟悉,很是精巧的避開了所有的監(jiān)控。
且。
這個女人很大可能有身手。
慕千爵單手撐著額頭,另一只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面,腦子里回想著被帶走的畫面。
那股別致的香氣。
就是致幻,讓人體虛無力的毒藥。
且揮發(fā)在空氣里,不容易提取化驗,很難知道是什么毒。
“爺,醫(yī)生說您體內(nèi)的毒性還未完全消散,還需要多加休息。”慕楠看著慕千爵思緒正深,小心翼翼的提醒。
慕千爵道:“聯(lián)系下醫(yī)生,我要盡快知道血液報告。”
醫(yī)生幫慕千爵打了一針解毒針后,還幫他提取了兩管子血回去化驗。
具體情況要等報告出來,才能知道是什么毒香。
……
酒店里。
董佳欣刷卡進門。
房間里并沒有開燈,從外面映進來的月光照在沙發(fā)上,將坐在上面的人的影子拉得無限欣長。
“慕千爵不是那么容易上鉤的人,趁還沒出事之前,別引火自焚。”
董佳欣滿心不得意,在對面坐了下來。
“我做的這一切,還不是為了董家,只要拿下慕千爵,我們何愁不能在云港站穩(wěn)跟腳。”
董林正嘆了口氣,“爸爸知道你犧牲太多,但董家就你這么一個女兒,你要出了事,爸可怎么辦?”
“不會的,我有分寸。”
董佳欣很有自信,“您別忘了,從未有男人逃得過我的手掌心。”
董氏能有現(xiàn)在的身份地位,全都是董佳欣一手撐起的。
這些年在國外,她專挑那些名門大亨下手,讓他們心甘情愿為她花錢,她再把這些錢投入到了董氏集團。
也正因為這樣,董氏才能發(fā)展這么快。
“那慕千爵就不是一般男人,你也看到了,用了那么強烈的藥,你不也失手了。”
董佳欣不甘心的捏緊了拳頭,“不,這藥對慕千爵是有用的,要不是江旎突然出現(xiàn)壞我好事,今晚我肯定能得手。”
她就是擔(dān)心計劃落敗,她會暴露了身份影響到董家。
所以才會買通了酒吧的常客嬌嬌,讓她先牽制住慕千爵,等慕千爵真正失去控制,她再出現(xiàn)坐收漁翁之利。
可她卻忽略了江旎的腦子。
這么快就找了過來。
“暫不管有沒有得手,今晚這事你必須處理得干凈些,等慕千爵一清醒過來,肯定會大力調(diào)查這件事,到時候查到我們頭上來,別說在云港立足,國外的事業(yè)也將會大受打擊。”
這是董總目前最為擔(dān)心的事。
董佳欣表現(xiàn)淡然,“您放心,嬌嬌已經(jīng)被我送走了,我也避開了酒吧的監(jiān)控,不會留下半點蛛絲馬跡,
就算慕千爵再有能力,也不可能查到我身上。”
董總這才松了一口氣。
董佳欣眼神很冷,“現(xiàn)在最大的麻煩就是江旎,這個女人比我所想象的更難對付,且聰慧有頭腦,看似乖巧單純,實則什么都看得清楚。”
“她可是慕千爵最為寶貝的女人,動了她,就算未來你得到了慕千爵,他都不會放過你的。”董總提醒。
董佳欣勾了勾唇,“明著動不了,那就繼續(xù)用黑暗的手段,我就不信她能一次次這般幸運保命。”
“我不管你怎么做,必須保證自己的安全。”董總自然相信自己女兒的實力。
畢竟,這可是他花了重金,精心培養(yǎng)出來的好女兒。
不論是在腦子上,能力上,還是美貌身手,迄今為止,她還沒有失手過。
“您放心,女兒一定讓父親得償所愿,早日成為云港第一大家族。”董佳欣滿臉的自信。
隨后,她拿出手機打給了嬌嬌。
她必須確定嬌嬌已經(jīng)離開,不會被慕千爵查到,才能保證接下來的計劃不會受到影響。
……
江旎這一覺睡到天大亮,睜開眼睛那瞬間,就看到慕千爵躺在她身邊。
他并沒有睡著,就這樣單手撐著臉,目光灼熱而又溫柔的看著她。
“早安,慕太太。”
江旎笑著鉆進他懷里,“現(xiàn)在感覺怎樣?”
昨晚的慕千爵如狼似虎,反反復(fù)復(fù)的折磨著她,根本不給她緩口氣的時間。
至今,江旎還能感覺得到他身上火燒般的溫度。
以及那劇烈的喘息。
繚繞在耳邊撩人的情話。
甚至在她身上輾轉(zhuǎn)反側(cè),留下一道道曖昧的痕跡。
這么想著,江旎雙腿一陣陣發(fā)軟。
更是張嘴,不輕不重的往他胸口咬了下。
慕千爵悶哼,一個用力將她拉到身上,“昨晚沒喂飽你?”
“你差點把我弄死了。”江旎看他還有力氣,知曉他已經(jīng)沒事了。
慕千爵看她一臉憔悴,眼瞼下還有黑眼圈,心疼道:“是我的錯,沒有克制住。”
“阿爵已經(jīng)很棒了。”
那么厲害的藥物,也沒讓他失控碰了其他女人。
這是一般男人根本做不到的。
“幸好囡囡及時趕到,救了老公。”慕千爵直起身體,親了江旎一口,“囡囡這次立了大功,想要什么獎勵?”
“什么獎勵都行?”江旎乖笑。
慕千爵點頭,“嗯。”
“那我要……”江旎眨了眨眼睛,認(rèn)真的想,“好像什么都有,沒有特別想要的。”
慕千爵寵溺道:“那就等囡囡想到了再提。”
江旎趴在他的身上,聽著他的心跳聲,整個人說不出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