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白湛臉色驟變,雙眼死死盯著紀小池。
易文君和歐陽赫此刻也變了臉色。
“剛才……剛才停電后,清歌就不見了……”
紀小池帶著哭腔說道:“我以為她去洗手間了,結果等了好一會兒她也沒回來,我就去洗手間找了一圈,但是沒找到她人……”
易文君眉頭緊蹙:“去監控室查查監控吧!”
歐陽赫冷哼道:“都停電了,你上哪兒去查監控?”
易文君繼續提議:“那我們分頭去找?”
歐陽赫又是一聲冷笑:“幸運號這么大,你怎么找?”
“去十八樓!”
白湛懷疑樓上的爆炸聲和清歌失蹤有關,話音未落,他已轉身沖向樓梯間,平日梳理得一絲不茍的發絲此刻凌亂地貼在額前,金絲眼鏡后的眸子布滿紅血絲,再沒有半分往日的溫文爾雅。
黎清歌確實是弗萊迪擄走的,但弗萊迪并沒有去十八樓,而是來到負二樓,用那把金黃的沙漠之鷹逼迫救生員解開救生艇的鎖鏈。
救生員面對黑漆漆的槍口大氣不敢喘一下,拿出鑰匙就給救生艇開鎖。
弗萊迪拉開艙門,把抗在肩上的麻袋丟進救生艇,而后用槍指著救生員,命令道:“把救生艇放下水,動作再快點,否則這顆子彈就會鉆進你的腦袋!”
救生員嚇得手一抖,鑰匙差點掉在地上,他哆哆嗦嗦地轉動絞盤,沉重的救生艇順著滑軌緩緩滑動。
砰!
槍聲響起,救生員應聲倒地。
嘩啦!
橙黃色的救生艇砸進海水里,掀起大片浪花,弗萊迪來到駕駛艙,按下啟動按鈕,而后開著救生艇繞至船頭位置。
樓頂!
陳風和那犀牛人打得不可開交。
里格眾人卻只能站在旁邊干著急。
薩米爾忽然問道:“你們沒有殺傷力大一點的武器么?”
里格想了想,眼前一亮,立馬掏出一串鑰匙遞給安保隊長:“我會議室的三號保險柜里有一門RPG……”
安保隊長接過鑰匙就轉身往樓下跑,恰巧在走廊口撞見了白湛幾人,后面還有不少上來湊熱鬧的。
安保隊長開口說道:“各位,樓上很危險,大家請回吧……”
白湛推開安保隊長繼續往樓上走,安保隊長沖手下喊道:“伙計們,攔住他們……”
于是安保人員紛紛上前阻攔,甚至從腰間掏出甩棍準備動手。
白湛眼神一寒:“歐陽……”
歐陽赫背著身的手猛地翻轉,手腕上的佛珠串如活物般散開,指節扣住最粗的那顆紫檀珠,迎著沖上來的安保人員便甩了出去。
“砰!”
紫檀珠帶著破空聲砸在一名安保隊員的手腕上,對方手里的甩棍頓時脫手飛出,疼得嗷嗷直叫。
其余人見狀一愣,還沒反應過來,歐陽赫已經欺身而上,手肘撞開兩人,膝蓋頂向第三人的小腹,動作快得像一陣風。
只眨眼功夫,便撂倒了七八名訓練有素的安保人員,但很快歐陽赫就舉起了雙手后退,原因自然是那些保鏢掏槍了。
易文君沉聲道:“你不是說你可以躲子彈嗎?”
“這么多子彈,你來躲?”
歐陽赫退到了白湛跟前才停下腳步。
里格這時走過來問道:“發生什么事了?”
安保回答道:“里格先生,他們想上去!”
白湛這時面無表情道:“我的未婚妻被人擄走了,你們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
“黎……黎小姐被擄走了?”
里格瞳孔驟縮,黎清歌可是公眾人物,而且還是頂流明星,她要是在幸運號上出事,影響更大……
白湛沉聲道:“我懷疑和十八樓的爆炸聲有關,所以上來看看……”
“白先生稍安!”
里格強壓著慌意,語速飛快:“十八樓的情況復雜,陳風先生正在和……和不明生物對峙,您現在上來確實很危險,您先在樓下稍等,我立刻加派人手排查全船,尤其是救生艇區域!”
“不明生物?”
白湛目露疑惑。
里格思忖道:“您要是不害怕,就上來看看吧!”
白湛自然不怕,邁著修長的步子來到十八樓!
紀小池抱著黎清歌拍下來的大刀畏畏縮縮跟在后面。
此時,陳風和那犀牛人的戰斗已經進入到白熱化階段。
他們速度快到極致,甚至出現了殘影。
易文君只覺得頭皮發麻:“這……這這這……”
歐陽赫瞳孔皺縮:“這速度堪比宗師……”
紀小池一臉茫然:“那……真的是陳風?”
砰!
陳風再次以四兩撥千斤的巧勁將犀牛人甩了出去。
犀牛人重重落在地上,鼻孔里吭哧吭哧喘著粗氣。
奎恩只覺得自己這一身蠻力在陳風面前如同虛設。
陳風同樣是大口喘氣,這犀牛人的力量實在駭人。
若不是自己會太極,恐怕早已被撞成肉泥。
“廢物陳風,你只會躲嗎?”
奎恩嘶吼著,猛地用犀牛角在地上一挑,一大塊水泥板如同炮彈般射向陳風。
陳風側身避開,水泥板砸在身后的廢墟里,濺起一片火星。
下一秒,奎恩終 身一躍,龐大身軀躍起三丈高,接著便徹底化作一頭黑皮犀牛重重坐向陳風……
歐陽赫一把將紀小池手里的大刀抓過來,用力丟向陳風:“陳風,接刀……”
那把裹著紅布的大刀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帶著破空的風聲直撲陳風。
陳風眼角余光瞥見,腳下猛地一頓,右手精準地抓住了刀柄,而后手腕一抖,紅布崩碎,露出廬山真面目。
只見那刀身光潔如新,沒有一絲銹跡,仿佛剛從鍛爐里取出般透著股灼人的銳氣,刀刃鋒利得能映出人影,邊緣帶著恰到好處的弧度。
刀柄纏著細密的黑色鮫綃,末端系著一截猩紅的綢布,上面沾染著斑駁的深褐色的干涸血斑。
這種大刀陳風只在抗戰影視劇里見過,此刻握在手里,竟是感覺到了熱血澎湃,他把紅綢裹在手腕上,而后縱身躍起,一刀劃向那犀牛腹部。
“噗嗤!”
刀身沒入近半尺,墨綠色的血液噴涌而出,濺在陳風臉上、身上,與他原本焦黑的衣衫混在一起,更顯猙獰。
奎恩龐大的身軀在空中猛地一僵,墜落的勢頭頓止,喉嚨里發出震耳欲聾的慘嚎,那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痛苦。
這把刀竟然能傷到自己?
奎恩落地后轉身就跑,陳風自然不會放犀牛歸山,這鬼玩意兒太彪悍了,要是再進化一次,恐怕連炮彈都無法對他造成傷害。
奎恩很快跑到甲板邊緣,他回頭看了眼,見陳風窮追不舍,眼里閃過一抹兇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