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心里清楚!”
黎清歌輕哼一聲,扭身走向浴室。
發(fā)梢拂過陳風面頰,陳風當即一個史詩級過肺。
媽的!
好像真有點猥瑣!
陳風在自己臉上拍了一下,隨后便去四樓洗澡。
半個小時后,黎清歌洗完澡吹干頭發(fā)才回到臥室,見陳風已經(jīng)鉆進被窩躺下,頓時俏臉生寒:“洗澡了嗎就躺床上?”
她沒什么潔癖,不過很注重衛(wèi)生,在荒島上那段時間就不說了,畢竟條件有限,回到家了,貼身的床品自然要保持清潔。
“我去四樓洗過了……”
陳風看著恢復高冷的黎清歌,不由得撇嘴:“拜托,我也是一個很精致的男人好吧,和女朋友同居,我肯定很講究衛(wèi)生的!”
“一套衣服穿七天,這就是你說的講衛(wèi)生?”
黎清歌轉(zhuǎn)身走向化妝桌,拿起護膚品慢條斯理地涂抹,語氣里滿是嫌棄。
陳風摸了摸鼻子,有些無奈:“這不是情況特殊嘛,從荒島回來就忙著處理各種事,還沒來得及買新衣服,而且我貼身衣物每天都有清洗,沒有任何異味!”
“明天我?guī)闳ベI……”
黎清歌話說一半就戛然而止。
陳風問道:“買什么?”
“沒什么……”
黎清歌語氣淡了幾分,她剛才忘了陳風明天要去蘇園。
陳風自然是聽出黎清歌語氣變化,她應該是想帶自己去買衣服,然后想起自己明天要去蘇園,所以才欲言又止。
熄燈后,黎清歌掀開被子躺了下去,她背對著陳風闔上了雙眼。
陳風湊過去摟著黎清歌,睡裙的真絲面料細膩光滑,猶如上好的溫玉,輕嗅著女人身上的茉莉體香,輕聲說道:“明天我忙完就回來陪你……”
“不行……”
黎清歌用胳膊撞了下陳風胸口,冷著嗓音說道:“蘇小暖為你做了那么多,你回來后還不去好好陪她,她心里會怎么想?”
陳風心里淌過一陣暖流,黎清歌明明和蘇小暖不對付,卻還讓自己去多陪陪蘇小暖,簡直懂事得讓人心疼。
可黎清歌極度缺乏安全感,她現(xiàn)在才正式接受自己,如果自己在蘇園多逗留兩天,她心里肯定不好受。
陳風收緊手臂,將黎清歌更緊地擁在懷里,嗓音低沉而認真:“小暖確實為我付出了很多,我和你講講我和她之間的故事吧!”
“順便把你其他幾個知己的故事給我講一遍……”
黎清歌緊繃的身子逐漸放松,靠在男人懷里淡淡說了句。
陳風便把自己和蘇小暖童年那些事粗略講了一遍,直至離開京市去了濱海,又邂逅了江夢瑤,這里之前給黎清歌講過,于是三言兩語帶過。
他從車禍開始將起,醒來后擁有了些特殊能力,然后籌備離婚,再接著和江夢璃住在梧桐居,漸漸摩擦起了一些火花。
后來江夢璃離開濱海去了滇南,而陳風又通過特殊能力贏了價值百億的帝王綠玉石,宴請幾個關系好的去帝豪酒店瀟灑,導致基因能量消耗過度,從而陷入深度昏迷,然后是李思妍為了挽救家庭而爬上了自己的床,
陳風花了整整兩個小時才把自己的感情線全部捋順講完,期間黎清歌一直沉默著,只是偶爾會在陳風提到某個節(jié)點時,指尖微微收緊。
等陳風說完,臥室里陷入了長久的寂靜,只有兩人平穩(wěn)的呼吸聲在黑暗中交織。
“最后還有你……”
陳風深吸一口氣,接著說道:“我醒來后,可以補全昏迷時的所有記憶,我看見你在孤寂的深海中與狂風暴雨和海浪作斗爭,你明明可以放棄后面那個生死未卜的累贅,但你并沒有那么做,而是抱著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的心理死死拽著救生圈繩索……”
陳風說著就在黎清歌脖頸間輕輕落下一吻:“后來在荒島上的那三天,你無微不至的照顧深深觸動了我的心,結(jié)婚四年的妻子為了一個干弟弟可以放棄我,一個沒什么交集,且高高在上的大明星卻能對我男人不離不棄,你說說,這怎能讓我不心動?”
黎清歌的睫毛在黑暗中劇烈地顫抖著,陳風的話語帶著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那些被她刻意壓抑在心底的畫面,如同潮水般洶涌而來——冰冷刺骨的海水、呼嘯的狂風、幾乎要將人撕裂的巨浪,還有手中那根磨得手心生疼的繩索。
她一直以為自己對陳風的在意,是源于荒島共患難的特殊情誼,是絕境中滋生出的依賴,可此刻被他說出‘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的念頭時,她才驚覺,或許從在深海中死死攥住繩索的那一刻起,有些東西就已經(jīng)悄然改變了。
“誰要對你不離不棄了?”
黎清歌試圖反駁,卻顯得底氣不足,“我只是做不到見死不救,要是換成其他人,我也會這么做,這是最基本的人道主義精神!”
陳風唇角微掀:“那我不管,反正你的所作所為深深觸動了我的心,那時候我就在心里默默發(fā)誓,我一定要得到你,我要你做我的女人,我要用我的余生去守護你,愛你!”
這番話陳風在木筏上就說過一次,但此刻再次聽他口中說出,黎清歌心里還是覺得甜甜的,她緊繃的身子逐漸放送,轉(zhuǎn)過身來面對著陳風,小心翼翼把頭埋在男人頸窩處,悶聲道:“睡覺吧!”
陳風喉結(jié)滾動,指尖勾起女人朊膩下巴輕輕啄了一下:“時間還早,我們……”
話沒說完就被黎清歌主動堵上了嘴。
……
……
翌日。
黎清歌醒來已經(jīng)是九點。
但枕邊卻沒了陳風的身影。
她眼神黯了黯,強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望著狼藉的床單,臉頰一陣泛紅。
她好像明白蘇小暖為什么允許陳風擁有其他女人了。
臭渣男能力特殊,蘇小暖多半是頂不住!
黎清歌咬了咬唇,腦海浮現(xiàn)出昨晚的畫面,仿佛回到了深海里的那個暴雨夜。
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沉溺在那鋪天蓋地的巨浪之中,只能緊緊攀附著那唯一的救生圈,任其裹挾著沉浮。
她甩了甩頭,驅(qū)散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面,掀開被子下床時,雙腿卻軟得幾乎站不住,扶著床頭柜緩了好一會兒才穩(wěn)住身形。
走到窗邊拉開窗簾,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隨后走到床沿邊坐下,撥通二樓的電話,嗓音透著剛醒的沙啞:“張媽,幫我做點吃的!”
“陳先生給你做了早餐,你趕緊下來吃吧,熱乎著呢……”
張媽語氣透著雀躍,明顯是非常滿意陳風的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