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很有問題

    在他的面前毫不客氣，可是，提到鬼醫，這人就變得溫柔起來，那種溫柔還不是裝模作樣，而是一種透入骨子里的溫柔，這令軒轅熠怎么都覺得不爽快，連帶著看鳳靈玄的眼神也變得兇狠起來。

    鳳靈玄仿若未覺，繼續說她的：“皇上，如果說鬼醫有哪里惹你不高興了，那么，臣代她向你道歉，如果你真的要追究，那么，一切沖著臣來，要怎么處罰，臣都絕無怨言。”

    “你倒是很自覺。”軒轅熠冷哼：“她自己犯了錯，憑什么要你來承擔后果？你這身子，還能經得起朕如何待你？”

    “皇上，鬼醫之于臣，有著不一樣的意義，哪怕為她付出一切，臣也心甘情愿。”鳳靈玄一臉認真地說道。

    這妥妥就是一副情種的模樣，為了所愛之人，可以付出一切。

    別說軒轅熠，就連鳳靈玄自己都要被感動了，她的演技實在是太好了，怎么就那么好呢？

    站在軒轅熠后面的慕之煥則是狠狠地抽了抽嘴角，眼中一片無語。

    什么有著不一樣的意義？什么為她付出一切也心甘情愿？虧得她說得出來。

    不過，她這表演得還真是像那么一回事，連他都為之深深地感動了。

    如果不是清楚地知道她們就是一個人，指不定他也會以為鬼醫與林玄風不清不楚，彼此心生愛意呢。

    慕之煥心想：不知道軒轅熠知道了這前后用兩個不同的身份在他面前進行了不同表演的其實是同一個人，而且，這個人還是他那宮中名媒正娶的六宮之主，不知道會是什么樣的反應？

    軒轅熠對鳳靈玄所言已經沒有多少懷疑了，他沉聲問：“如果朕只要懲罰于鬼醫呢？”

    “皇上，求你開恩。”鳳靈玄立刻緊張起來。

    “她對你來說，既然如此重要，那么，你又為何要同意娶鮮國公主？鬼醫同意？”軒轅熠微微瞇眸，看著鳳靈玄的眼神充滿了探究。

    “皇上，鬼醫之于臣自是重要的，至于那鮮國公主，臣從來就沒有想娶。”

    鳳靈玄脫口而出，在接觸到軒轅熠陡然沉下去的臉色時，她又立刻改了話，道：“臣會答應，不過是想要將計就計將鮮國拿下罷了，這不是皇上樂見的嗎？”

    “你既在意鬼醫，那么，鬼醫必然也會聽你的話了？”軒轅熠問。

    鳳靈玄點頭，軒轅熠道：“如此正好，朕幾次上門求醫，都被她拒之門外，你好生地說說她，只要她能解掉朕體內的毒，讓朕安然無恙，那么，朕自會給她獎賞。”

    說出來，軒轅熠也著實覺得有些臉熱，他好歹也是一國之君，要求醫，竟然還要靠自己的下屬，實在是丟人。

    然而，他的情況已經很不好，群醫束手無策，鬼醫卻是他目前來說唯一的希望，盡管心有不快，卻也不得不低頭，畢竟，他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完，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死了。

    鳳靈玄清楚地捕捉到了軒轅熠眼中的不甘與不快，以及那種不得不低頭的復雜情緒，她心道：在宮中的時候，總是他處處算計著她，出了這皇宮，進了這歸途醫館，他也只有被她拿捏的份了。

    心情好了，鳳靈玄也就變得無比好說話了。

    當然，鳳靈玄也是掌控著一個度的，如果真的逼得太緊，激怒了軒轅熠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站在后面的慕之煥其實也擔心鳳靈玄會不知分寸，不過，很顯然，他的一切擔憂都是多余的，何時該做什么，鳳靈玄心里清楚得很。

    “皇上，鬼醫方才出去了，也不知道何時才會回來，你在這里等著也耽誤時辰，不如這樣，今日，你先回宮，明日下詔召她入宮為你診治？”鳳靈玄試探性地說道：“她今日回來之后，臣一定會跟她好好地談談。”

    “如此也好。”軒轅熠想了一下，果斷地同意了鳳靈玄的提議。

    鬼醫此人，確實是古怪，而且不畏權勢，哪怕他身為皇上，她也明知道他是皇上，也沒有對他多客氣，若然真的等到人回來，他也未必可以討得好，若是明天將人召進宮中，那結果可就不一樣了。

    皇宮是他的地盤，鬼醫怎么著也該會收斂一些吧？

    軒轅熠絕對不想承認，面對鬼醫，他沒底。

    鳳靈玄本是想要親自起身送軒轅熠，但被軒轅熠給拒絕了，慕之煥就承擔起了送人的重擔。

    慕之煥很是恭敬地跟在身后，一直將人送出了歸途醫館，目送其人離開，方才轉身回去。

    “靈玄，你可知，當知道你跟皇上碰上的時候，我真是嚇死了，你就一點也不怕嗎？”慕之煥心有余悸地看著鳳靈玄，問。

    鳳靈玄微微一笑，一邊梳理著發絲，一邊道：“有什么可怕的？軒轅熠可能是有些懷疑，但是，他離開時不也相信了林玄風與鬼醫并非同一人？”

    “雖說他是相信了，但也不能排除他何時想起來又懷疑，甚至派人去查，這林將軍啊，還是早些離開皇城的好，鬼醫也最好去其他地方，你覺得呢？”慕之煥看著鳳靈玄，問。

    三個身份都在皇城，還要在不同的時候，以不同的身份，不同的態度去面對軒轅熠，他都替她緊張，這萬一穿幫了，那可就不好玩了。

    “放心吧，我有分寸。”鳳靈玄道：“軒轅熠身中劇毒，我明天得入宮去給他解毒，現在得先回一趟大將軍府，從鳳府出去再回宮，明日一早再出來。”

    “你這樣，我看著都覺得累。”慕之煥皺眉道：“早些處理好皇城的事情，早些離開吧，至于鳳振越這些人，我會幫你盯著。”

    “謝謝！”鳳靈玄道了一聲謝，確定自己的穿著打扮都沒有問題了，方才轉身離開。

    慕之煥盯著鳳靈玄離開的背影，心里不免有些失落：靈玄，我放下一切跟隨在你的身邊，想要的從來就不是一句謝謝。何時你才能看到我的心？或者，何時你才能真正的正視，并且接受我？我可以陪在你身邊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鳳靈玄自是不知慕之煥所想，她從側門警惕地出了歸途醫館，然后慢慢走回正路，再光明正大地回到大將軍府。

    她早上離開的時候，在門前布置了陣法，她一回去就看到在門前不停打轉的鳳若曦，以及不停招呼著陣法師破陣的鳳韓氏。

    鳳韓氏也不知道找來了多少陣法師，她所布下的陣法被弄得亂七八糟的，鳳若曦不僅沒有被解救出來，反而是被困得越發的緊了。

    看鳳若曦的臉色，以及鳳韓氏的焦急程度，想來，鳳若曦被困在這里面已經不少時辰了。

    “鳳靈玄，你這個賤人，還不快點出來，如果若曦有什么事的話，我一定扒了你的皮。”鳳韓氏憤怒地吼叫著。

    她的聲音明顯帶著幾分消啞，想來之前沒少在這外面吼。

    鳳靈玄自屋內拉開門走出去，冷笑道：“這吼了大半天了，不累？”

    “你個賤人，終于舍得出來了？還不趕緊將若曦放出來？”整個頤指氣使地吩咐，完全沒有將她當成皇后來敬重。

    當然，鳳靈玄并不指望鳳韓氏對她敬重，若是鳳韓氏的態度真的變好，她還得懷疑她有什么目的了，就這樣挺好。

    “有本事，自己放她出來。”鳳靈玄面無表情地說道。

    “你是不是忘了這個家誰才是當家作主的？如果你不將若曦趕緊放出來，那么，你就休想你父親幫你。”鳳韓氏威脅道：“你以為你回來賣點慘，裝裝可憐，就可以了嗎？”

    “當然不可能了。”鳳靈玄道：“鳳振越是什么貨色，你們母子三人又是什么貨色，我心里清楚得很。”

    “你以為你是什么好東西嗎？跟你那死鬼娘一樣……啊……”

    話未完，鳳韓氏便尖叫一聲，捂著頭蹲了下去。

    鳳靈玄閃身奔到鳳韓氏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痛苦得已經在地上打滾的鳳韓氏，冷冷道：“不要再讓我聽到你說我娘半句不是，否則，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個時候的鳳靈玄儼然就是地獄爬上來的修羅，渾身都散發出駭人的煞氣，向來不把鳳靈玄當回事的鳳韓氏突然就被震住了，心下無端升起一股恐懼來。

    怎么可能？這個真的是她所熟悉的那個鳳靈玄嗎？

    疼痛再次襲來，將鳳韓氏的思緒給拉了回來，她慘白著臉道：“你對我做了什么？”

    “也沒有什么，就是覺得你腦子不夠清楚，讓你好好地醒醒腦。”鳳靈玄說得很是云淡風輕。

    鳳韓氏卻是心下陡然生寒，幾乎是本能地破口大罵。可惜得很，她的話還沒有能說出來，便被鳳靈玄一根銀針下去給制止了。

    “說實話，真的不想聽到你說話，所以，你還是暫時閉嘴吧，至于你的女兒，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地招待她。”

    話畢，鳳靈玄轉身走向鳳若曦。

    直到這個時候，鳳韓氏才發現鳳靈玄確實不一樣了，看著她的背影，只覺得死神降臨，她拼命地喊叫，希望鳳靈玄可以停下來，可是，她不管怎么喊，都沒有辦法說出一個字來，而她越是激動，身上的疼痛就越是明顯。她想要過去制止，一動才 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就無法動彈。

    似乎是有所感覺般，鳳靈玄回頭掃了鳳韓氏一眼，淡淡道：“忘了告訴你，你越是激動，就越是痛苦。”

    “你不許碰若曦。”鳳韓氏張著嘴一邊喘息，一邊說道。

    她拼盡全力也發不出一個聲來，鳳靈玄則沒有再理會她，而是徑直走進陣法之中將困于陣中的鳳若曦及進去救人反被困的陣法師一齊扔了出來。

    鳳若曦和陣法師一起重重摔在地上，鳳靈玄掃了陣法師一眼，道：“沒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

    她扔給陣法師一錠銀子：“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想來，不需要我來一再提醒你吧？”

    陣法師連連稱是，拿了銀子就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

    方才被困陣中，鳳若曦并不知道鳳韓氏的情況，被強行扔在地上，與地面重重接觸的疼痛也讓她沒有心思關注更多，而鳳靈玄打發陣法師的時候，她還是看到了自己娘親的慘狀。

    幾乎是陣法師一離開，鳳若曦就起身向鳳靈撲了過去：“你這個賤人，居然敢傷了我娘，我要你付出代價。”

    鳳靈玄唇角微揚，勾勒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陡然沉了下去，渾身都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鳳若曦這個擰不清的，送上門來找虐，那就怪不得她心狠手辣了。

    腳下一旋，鳳靈玄輕易躲開了鳳若曦，擦身而過之際，不知道何時出現在她手中的銀針照著鳳苦曦的痛穴扎了下去。

    銀針沒入，不會要了鳳若曦的命，卻會讓其痛不欲生。

    “啊……”

    鳳若曦撲倒在地，疼痛使得她毫無形象地大叫起來。

    另一邊趴在地上，好不容易緩過來的鳳韓氏見自己的寶貝女兒也受了欺負，頓時又氣又氣，瞪著鳳靈玄的眼神直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

    鳳靈玄卻是滿不在乎地欣賞著母女的慘狀。

    曾經，她和她的娘親就被鳳韓氏母子三人整得痛不欲生，而他們母子三人就是如她此時看著鳳韓氏和鳳若曦這般，高高在上，神色冰冷。

    很小的時候，她就默默地發過誓言，定要讓鳳韓氏他們付出代價，今日，算是一個開始了。

    原來，看著自己痛恨的人在自己的腳痛不欲生，掙扎求存，是如此的快意。

    眼看著時辰不早，有腳步聲由遠及近，鳳靈玄一聽就知道是誰來了，于是，她的態度立刻轉變。

    當鳳振越趕到這邊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鳳靈玄伸手去扶鳳韓氏，卻被鳳韓氏用力甩開，去扶鳳若曦，卻被鳳若曦張口咬住的場景。

    鳳振越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不過，他沒有急于上前，而是靜靜地看著。

    鳳靈玄明知鳳振越在暗處看著，故意激鳳韓氏和鳳若曦。

    “襲擊當朝皇后，你們是有幾顆腦袋來掉？鳳若曦，就憑你這一口，信不信我可以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鳳靈玄，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鳳若曦激動地再次撲向鳳靈玄。

    鳳靈玄本能地往旁邊躲，在鳳振越看不到的地方將鳳若曦和鳳韓氏體內的銀針都給取了出來。

    因著銀針在體，鳳若曦和鳳韓氏都是痛不欲生，突然疼痛不在，母女兩人就像是剛從籠中放出來的野獸，兇狠地撲向鳳靈玄。

    眼看鳳靈玄將要被撲倒，一聲厲喝陡然響了起來。

    “住手！”

    熟悉的聲音令鳳若曦和鳳韓氏皆愣了一下，鳳靈玄趁著他們愣神之際爬了起來。

    鳳振越站到鳳靈玄身前，沉眉看著鳳若曦和鳳韓氏，眼中一片失望。

    “鳳靈玄是當今皇后，正得圣寵，若是讓皇上知道他的皇后在我們府上受了欺負，你說他會怎么做？你們這樣公然打皇家的臉，是想要把整個大將軍府的人都給害死嗎？”

    “將軍，我們沒有那樣的意思，只是……”

    鳳韓氏本能地解釋，她指著鳳靈玄，激動地說：“這個女人會妖術，她方才還將我和若曦整得痛不欲生。”

    “是的，父親，你可千萬不要被她的表象給騙了呀。”鳳若曦急切道。

    鳳靈玄垂首不語，眼中卻是泛著冷意。

    鳳韓氏和鳳若曦此時的做法只會讓鳳振越更加憤怒罷了，就算鳳振越在乎這母女倆，怕是也沒有在乎他自己多的。

    果然，鳳振越厲喝道：“閉嘴！你們回去好好地反省一下，若是沒有意識到自己錯，就不必吃晚飯了。”

    “父親……”若曦滿是不可思議地看著鳳振越，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事情怎么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鳳振越卻沒有再多說什么，轉身往外走，途經鳳靈玄的時候，又止不住道了一句：“你若沒事，還是不要回來的好。”

    “父親這是怪我不該回來了？”鳳靈玄有些委屈地問道，她的手還在流血，一排齒印看起來十分清晰，令人完全無法忽視，鳳振越眉頭緊蹙，道：“你手受傷了，若是皇上問起來……”

    “父親希望我怎么回答？”鳳靈玄問道。

    鳳振越愣了一下，只覺得這兩日的鳳靈玄著實是有些不太對勁，可他又找不出任何反駁的理由。

    “父親？”見鳳振越沒有說話，鳳靈玄又試探性地喚了一聲。

    當然，這喚鳳振越父親，鳳靈玄心里是極不樂意的，可是，事情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她也只得繼續演下去了。

    她想要鳳振越手中的兵符，有兩種方法，一是去偷，一是讓鳳振越自己交出來，很明顯，讓鳳振越自己交出來會好很多，這其實是一件很難辦的事情，不然，她也不至于如此了。

    鳳振越看著鳳靈玄，沉默了片刻，方才道：“你便說是一個不長眼的下人咬的吧，那個下人已經被處理了，你應該知道，如果牽扯著若曦，會對府上不利。”

    “好。”鳳靈玄也是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應下的。

    她一直低垂著頭，鳳振越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從她的聲音里辨別出她的委屈悲傷。

    鳳振越喉嚨突然有些哽，他閉上眼睛，緩了一會兒情緒，方才道：“你回宮去吧。”

    “好。”

    離開大將軍府，天色都已經暗了下來，鳳靈玄回眸看了一眼大將軍府的大門，唇角微微勾了起來，只是，這笑不達眼底半分，她的眼中是一片森寒。

    這個地方，她遲早讓它再易主。

    鳳靈玄感覺自己今日是沒有看黃歷，出來一天，愣是發生了不少的事情，害得她的境況起伏不定，這本來也沒有什么，可她一回到龍吟殿，迎接她的并非身邊的宮人，而是殺手的長劍。

    冰冷的劍身在燈火照耀下閃著銳利的光芒，僅一眼，鳳靈玄就看出了劍上有毒，且是無藥可解的劇毒。

    由此可見，派人來殺她之人，是決心要她性命，不想給她任何翻身之機的。

    如果她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男人，那么，她說不定真的會中劍身亡，可惜，意欲殺她之人顯然對她的了解還不太夠，這也就使得他派來人的不僅傷不了她，還會有去無回。

    鳳靈玄從來就不是良善之人，對于想要她命的人，更是不會手軟。

    不過，在皇宮之中，還是在龍吟殿內動手，膽子還真的是大。

    冷笑一聲，鳳靈玄抬手便是一根銀針飛過去，在將人禁足的同時沖著外面喊道：“來人啊，有刺客！”

    她這話一出，刺客當時就變了臉色，幾乎是本能地想要掙脫開，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任務離開，可是，任他怎么動，都沒有辦法。

    一直到外面響起了急速的腳步聲，刺客才覺得身體一輕，緊接著，他毫不猶豫地提劍向鳳靈玄砍去。

    鳳靈玄雙眸微瞇，渾身都散發出駭人的氣息，在對方還沒有能反應過來之前，她已經閃身過去了，并且在第一時間往對方的體內下了毒。

    “是誰派你來的？如果你老實交待，那么，我保你性命無憂，你若不交待，那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你方才對我做了什么？”雖然只是很短的疼痛，他卻感受清晰，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個人不簡單。

    “你不必知道，你只要記得一點，如果你不如實告訴我，那么，你會特別的難受，哪怕是死都不能。”

    “你……”

    誰說這個皇后只是有一點聰明的？這何止聰明，戰斗力也是一流。

    刺客突然有些想哭，他居然會以為這任務很好完成，他真是太天真了。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鳳靈玄似笑非笑地看著刺客，刺客也不知道怎么的一陣心虛，接下來，出乎他自己預料地說了出來。

    而當他說完之后，龍吟殿的門被推開，御林軍一窩蜂地涌了進來，直沖向刺客，刺客卻在這個時候出人意料地舉起了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