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們學生會的影響太惡劣了,得趕緊向吳處長匯報才行。”
劉亞捷急著高喊。
他倒是聰明,知道把問題推給學生會,而不是個人。
“我們要聯合舉報,這什么墻墻的玩意,惡意詆毀學生會,也是在給我們青大潑臟水!”
劉亞捷繼續夸大著罪行。
可就在這時,外面的動靜突然變得很大,轉眼功夫,學生會活動中心的那層樓道,圍堵得水泄不通,謾罵聲不絕于耳!
“草你媽的劉亞捷,裝你媽了。”
“唐怡琳也不是個好東西,笑面虎!”
“媽逼的,狗日的學生會,一個個都是賤人!”
......
同學們積壓的情緒在頃刻間爆發出來。
混雜的因素太多了,對學生會的這些人,人們平日里就有怨言,尤其那位貧困生,哭得過于太可憐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所有的情緒混雜,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什......什么情況?”
霎那間,劉亞捷的臉都白了。
唐怡琳更是驚慌失措,把頭揚起很高。
這兩人,當然聽到了對自已的謾罵。
下一刻,“咚”的一聲巨響,室門被踹開了,當即涌進一大群人。
“你們干什么,誰敢別胡鬧,小心我挨著給你們記過!一個都跑不了!”
劉亞捷大聲嘶吼,還是平日里那副囂張跋扈的嘴臉,真的太難改了,已經深入骨髓!
“你媽賣批的!”
潘遜一把摟住劉亞捷的腰,把人往起一提,又重重摔在地上。
“啊呀!”劉亞捷痛苦慘叫,他坐在地上,整個人都懵了。
“還給老子叫!”
“打!”
“什么你媽的玩意!”
當即有一群人沖過去,對著劉亞捷猛踩!
“啊嗷......啊呀呀呀......”
室內回蕩起劉亞捷凄慘的叫聲,他在地上爬著往后躲,如一條蛆蟲。
一照面就干這么狠,學生會的那些人,一個個都被嚇傻了,紛紛往后躲著、縮著。
尤其在人群中的唐怡琳,嚇得都要站不住了,雙腿發軟,是靠著李夢和林子松攙扶。
至于喬慧,哪里還敢扯著烏鴉嗓叫,嘴都不敢張。
說實話,丁明朗也被驚到了,連忙擋在最前頭,免得劉亞捷被群毆。
“大家別沖動,你們的心情我很理解,但也要克制!克制!”
秦昊之舉著手,也擋在劉亞捷身前,不讓人靠近。
不愧為科長的覺悟,不管到任何時刻,都要把握一個力度。
“我們是來要一個公道的,讓他們給貧困生道歉!”
丁明朗高呼,在激發群眾情緒的同時,在提升此次行動的高度。
千萬不可失態。
“那可是貧困生的救命錢,看看多可憐啊。”
秦科長當即附和。
這便是領導班子之間的配合,可謂相當默契。
“嗚嗚嗚......我不活了......你們要逼死我.....啊嗚......”
趙慶紅徹底豁出去了,哭嚎著睡在劉亞捷身邊,一時都分不清誰才是挨打的那個。
“道歉!”
“道歉!”
“道歉......”
人們開始一次次高呼,聲音震耳欲聾,仿佛要將房頂掀翻!
丁明朗和秦昊之上前,一左一右把劉亞捷給架了起來。
“不是要收拾你爹,老子過來了,你要咋?你算個什么你媽的雞毛玩意,真把自已當回事了。”
丁明朗湊到劉亞捷耳邊,低聲叫罵。
秦昊之湊到劉亞捷另一邊耳朵上,“那幾個耳光就是要白打你,你繼續跳,還要讓你當不了這個主席!”
劉亞捷面露驚恐,哪怕心中有太多恨意,但不敢吱聲,表現出來。
“偷偷踩他腳!”
丁明朗低呼喚。
秦昊之用力點頭,隨即兩人用力踩在劉亞捷的腳上,還用力地擰動。
“嘶哦......”
劉亞捷痛得搖頭晃腦。
但是這陰招,其他人發現不了的。
“道不道歉!”
潘遜指著劉亞捷的鼻子,一群人立馬靠過去,肉眼可見的,每個人都很憤怒。
“對......對不起。”
劉亞捷是真的心慫了,低著頭,支支吾吾。
“芽兒,讓你向貧困生道歉,不是向我!”潘遜一把抓住劉亞捷的領口。
“對不起!”
劉亞捷低頭看向趙慶紅。
“大點聲!”人群中爆發出一聲咆哮。
“對不起,我錯了。”劉亞捷高喊。
“唐怡琳,出來道歉。”
丁明朗憤怒地看向唐怡琳。
唐怡琳的身子猛地一顫,怯生生地往前挪了一步。
“那個就是喬慧,看看她一身名牌,就是因為和唐怡琳和劉亞捷的關系好,就能評定貧困生,搶走救命的錢!”
丁明朗在煽情著,這件事還是得升華主題才可。
潘遜眼疾手快,一把將喬慧從人群中拉出來,“芽兒,穿的這耐克鞋子,就得一千多塊。”
喬慧膽怯地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出!
“給貧困生道歉!”
隨即,丁明朗歇斯底里地高喊。
“對不起。”
終于,唐怡琳開口了。
“這女人平常太能裝了。”
“也不是啥好東西。”
“做出這么惡心的事來,還裝溫柔和美好,真惡心人!”
......
人們紛紛對唐怡琳謾罵起來,而在她身后,李夢、林子松,都只能聽著、受著,不敢出言反駁。
于柔姝躲在人群中,看著李夢、唐怡琳這些人,眼眶中竟然有淚珠在閃爍,她受太多的欺負了,憋了很久的委屈,終于有人幫她出氣,哪怕是一丁點情緒的宣泄。
“真爽!”陳芮在偷著樂,一直都在凝視丁明朗。
......
學生會中心這邊的動靜實在太大了,教職工直接匯報到王江村那邊,這位書記助理一通電話,要到吳忠國。
“我不管你開什么會,立馬給我趕過去,一旦發生什么事故,你別想著升了,我也不會給你舉薦,還要停你的職,你看看造成多大的影響了,青大剛剛合并院區啊!”
“好好好,知......知道了。”
吳忠國的聲音都在發顫,掛斷電話后,連招呼都沒打,直接從會上離開。
找學生會要說法,那是第一波影響,而后續的輿論,青大的學生全員參與,才是最可怕的,一切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