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
沈月牙家里,比過年時的氣氛都要歡愉,高蓮萍做了滿滿一桌子菜,沈保勤也拿出汾酒三十年,要小酌一口,原本打算過年喝的。
“哎呦,像明朗這樣的同學,真是太好了,要不是人家提,哪里敢報考青山大學!”
沈保勤放下酒杯后,大聲地夸贊。
“什么時候把明朗那些同學叫到家里來,我給你們做些好吃的。”
高蓮萍笑意盈盈。
“恭喜你啊!”
沈亮光低頭吃著,含糊不清地說了一聲。
“明朗特別有本事。”
沈月牙大聲炫耀道。
這時她收到了信息,是朱建迪發來的。
一米陽光:聽說你被青山大學錄取了?
少女淺夏:對呀。
少女淺夏:( ̄??)
一米陽光:那我們就是同校嘍。
少女淺夏:嘿嘿!
朱建迪都幻想起甜甜的大學戀愛,把沈月牙帶出去,絕對長臉。
一米陽光:聽說丁明朗也考上青山大學了?
少女淺夏:是的呀。
一米陽光:他那個二本A,專業不怎么好,非常受限,跟我的專業沒法比。
朱建迪心里有些不舒坦了,憑什么自已達211的成績,卻要跟丁明朗混在一個學校。
但是破防的根本原因嘛......
其一,自已想去賺錢,被丁明朗婉拒,結果扭頭就招收了沈月牙。
這其次嘛,沈月牙跟丁明朗走得太近了,讓其有了危機感。
少女淺夏:我的專業也不怎么好!
少女淺夏:謝謝你提醒!
沈月牙黑著臉,收起手機,不想跟朱建迪聊了。
“閨女,食品廠的糧油、面食,近期賣出去不少,明朗真實有頭腦呀!”
沈保勤輕抿一口酒,重重稱贊。
“是呀,而且明朗說了,到大學以后,還會繼續用我們的,總之,我不需要你們給生活費,學費的話,估計明年也不需要啦。”
沈月牙一臉驕傲地說。
“哎呦!”
沈保勤和高蓮萍同時稱贊。
“你到現在賺了多少錢了呀?”沈亮光好奇道。
“三千多了!”
沈月牙說。
家里的那三口人,都驚住了,這女兒的工資,比她爹的都要高啊!
細碎的風,輕輕地拂過......
顧洋想找沈月牙打明牌了,可他發了多條信息,都沒有回,便去網吧找兄弟們幫忙了。
“日,你這叫會牛頭二連?”
顧洋嘲諷道,立馬上手,幫薛偉豪示范了一次。
“我以后改玩機器人了。”
薛偉豪有點掛不住臉,不過他的操作確實拉胯。
“你咋不玩?”
常偉回頭看了眼。
“玩個毛,找你倆幫忙來了,沈月牙不回我信息,你們幫我把她約出來,我要跟她告白。”
顧洋看起來非常煩躁,按鍵盤都更使勁了。
“你說你......”薛偉豪一臉嫌棄,“當初沈月牙主動追你,你連臉面都不給人家,還有廣場的那事,換做我,我也不理你了。”
常偉縮著脖子,專心玩游戲,沒接話茬。
“別提這些事了。”
顧洋緊鎖眉頭,“今晚我打算演一出苦情戲,一會買點眼藥水,放心吧,肯定能搞定,女孩子就吃這一套。”
“你也太不是人了!”
薛偉豪仰著頭,滿臉怒火,他并不想去。
“真的,兄弟這次定心了,以后肯定好好對沈月牙,就是她了,你要是不幫我,咱們就絕交!”
顧洋威脅道。
“日!”
薛偉豪怒吼。
“那啥,兄弟是真得回家了,我媽的小舅子好不容易找了個三婚的老婆。”
常偉連忙拒絕,他可不想牽連進這些事。
“你媽的小舅子?你回家有個屁用,你都小一輩!”顧洋板著臉怒罵。
“也不能這樣說,是吧,人都在,顯得我家重視唄。”
常偉咧嘴一笑。
網吧里過于嘈雜了......
吃過飯后,沈月牙躺在床上,掃了眼顧洋的信息,直接忽視,與他,僅限于工作溝通。
隨之,給丁明朗發去微信。
少女淺夏:我媽剛才說,想邀請你到我家里吃飯,要特別感謝你。
少女淺夏:要不然,我就得去科技大了,還有工作的事,也要十分感謝。
少女淺夏:?? ? ? ?
青山校園墻:都是同學,這么客氣干嘛,而且工作,相互成就。
青山校園墻:等以后有時間嘛,我和二胖、常偉他們一起過去蹭阿姨的飯。
丁明朗不會敷衍沈月牙家的熱情。可是......
沈月牙故意說成,只邀請你,而丁明朗卻在后退,有意提成大家。
他們兩個都察覺出這一點。
尤其沈月牙喊出那句“我好愛你”的話,丁明朗知道,他該換一種相處模式,保持距離。
但沈月牙對丁明朗太上頭了,男生的談吐、沉穩、人品,等等,都在深深吸引著她,尤其“朝夕相處”后,更加的沉淪。
只是一點點,刻意的疏遠,就讓沈月牙的心口處,莫名缺失了一塊。
少女淺夏:明朗,我們之間有可能嗎?
少女淺夏:我真的好喜歡你!
少女淺夏:能不能考慮下我?
少你淺夏:哪怕你現在不答應我,沒關系,我可以等的。
少女淺夏:好不好。
少女淺夏:給我個機會!
打這些字的時候,沈月牙的手都在發顫,她多驕傲啊,只能男生追自已,此刻卻變得尤為自卑。
那天晚上,公園里的長椅,昏暗路燈下,沒有挑明的事,被再次提及!
丁明朗的目光深邃,他知道,這一次,得拒絕得足夠明確才行,這也是對沈月牙的負責。
青大校園墻:月牙,我們之間真的沒可能,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少女淺夏:為什么?
沈月牙已經淚眼婆娑。
青大校園墻:額,原因很多。
少女淺夏:求求你,說的明白點。
青大校園墻:好,我組織下語言。
丁明朗在想,以什么樣的借口,讓沈月牙徹底斷了幻想。
青大校園墻:就比如我幫你送情書,還是給我的好朋友,然后你又在我身邊歇斯底里,如何離不開顧洋,這樣的事發生,我們真的沒有可能。
沈月牙失落地低吟:“果然!”
青大校園墻:我們就當這件事沒有發生,明天照常工作就好。
沈月牙無力再回這條信息了,她無力地躺在床上,任由淚珠流著,心口處越來越重。
“鈴鈴鈴......”
突然,沈月牙的手機響了,看到是薛偉豪的來電后,便接通了。
“月牙,你到樓下,我有事要跟你說。”
二胖緊緊皺眉,死死瞪著一旁不斷作揖的顧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