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朗在小城的時候,就開始做服務號了,真的特別有前瞻性,我們很早就跟著他賺錢啦......”
于柔姝笑意盈盈地說起。
杜英華聽得很上頭,心里頗為震撼,看起來那么默默無聞的男生,細細了解后,竟然璀璨奪目,而且,丁明朗是很耐看的那一類吧,隱隱的還覺得有幾分小帥。
于柔姝的嘴角一直帶有笑意,她說了有關于小城的很多事。
她的心情超級好,感到很幸福,原來受過的傷口,在慢慢愈合。
于柔姝隨意擺動頭發,目光掃在手機屏幕上,可那張喜悅的小臉,卻瞬間冰冷。
是李夢發來消息了。
月眠于夢:柔姝,今天我們去逛逛吧,你快點到樓下。
于柔姝拿著手機走到陽臺上,陽光好刺眼,她瞇眼的同時,脖子處的青筋凸起,是在用力咬著牙齒。
她看到莊豪了,就明晃晃地站在門口,一頭黃發,叼著煙。
而剛才,杜英華并沒有因為于柔姝的突然冷漠、離開,而有任何反感,誰都有私事,只是,她怎么看起來那么悲傷?只是作為好朋友,很擔心罷了。
小魚:不去了,今天有事。
于眠于夢:這么不給面子啊?行,那我給阿姨打電話,真是,我要是不聯系你,你什么時候給我發過信息,有把我當做朋友嗎?
李夢似乎還在委屈,而這樣的文字,分明是女生對閨蜜的撒嬌,誰又能知道,她可是在赤裸裸的威脅、欺辱。
于柔姝無力地蹲在地上,心口處生疼,宛如一把剪刀刺了進去,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為什么?我甚至開始向她示好,表示自已沒有威脅,她怎么還不放過我......于柔姝的眼角,有淚珠在閃爍。
于眠于夢:還不回我信息嗎?
于眠于夢:真討厭。
于眠于夢:好吧,我現在就跟阿姨告狀。
李夢在發這些信息時,真的是在咬牙切齒。
小魚:行,我下去。
于柔姝還是同意下來了,就在昨天夜里,瑜珍還打電話,讓她一定跟李夢打好關系,工程款已經有苗頭了。
隨即,于柔姝推開門,大步離開了寢室,她還是穿的睡衣,都沒有打扮,故意很邋遢。
“你要去哪?”
杜英華連忙追上前問。
可是,于柔姝的沒有回頭。
“好吧,你注意安全......”杜英華小聲呢喃。
......
“明朗,我們之間沒必要搞這些彎彎繞繞,你剛才說到的基本盤,總共需要多少資金?”
秦昊之直截了當地問。
以目前秦科的狀態,過于上頭了,恐怕丁明朗讓他抵押那塊腕表,也會毫不猶豫。
“要實現資本運轉,無非一點,讓投資人看到盈利的趨向。讓李鑫上道、入股,我們才能夠低成本拿到電腦,不然兩千一臺的押金,太影響發展了。”
丁明朗沉聲說起,目光隨意望向遠處的小徑,一輛小跑轟鳴而過,好像是奧迪TT,差不多得六十多萬,在這時很貴了。
“你還是沒說,我到底得拿多少錢?”
秦昊之急切追問。
丁明朗短暫沉默,上下打量秦昊之。
秦科的家庭條件雖然優渥,但不至于太夸張,能拿出二十萬,幾乎到極限了。
真要是過多誘導,不斷擴大投資,秦科的家里人得把丁明朗當做傳銷了,這些因素都要考慮進去。
所以,與秦科的交道,畢竟先拉他入伙的,有新的機會,或是股權變動,自然要先與他坦白,但亦是要注意一個度。
“你家里人會有意見的......”
“明朗,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這些事我會溝通好,至少不會牽連到你。”
秦昊之立馬打斷丁明朗的話,態度很堅定。
“呵呵呵......”
丁明朗輕笑,摟住秦昊之的肩膀。
雖然秦科做事穩重,但畢竟年輕,事情考慮的還是不全面,丁明朗的所作所為,絕對會讓他的長輩反感,所以,得換一個角度去考慮問題......
“秦科,你這樣,還是先買塊假表。”
丁明朗看似調侃地說道。
“嗯?”
秦昊之猛地扭頭,與丁明朗對視。
片刻后,兩人都猥瑣地笑起。
是吧,先把這塊萬國表給抵押了,然后買塊假的,也就不必跟家里人多說,等回籠資金了,再把手表給贖回去。
丁明朗的“度”就在這里,也讓秦科有了提前知情的權利,一切坦坦蕩蕩。
隨后,秦昊之急匆匆地離開寢室,連潘遜、董超投來的溫柔笑容都沒理會。
“這么無情。”潘璇撇嘴抱怨一聲。
丁明朗多在陽臺上待了一會,準備要去電腦城的。
電腦租賃的事,必須得讓李鑫支持,才能實現輕資產運作,不然以傳統的租賃方式,盈利過于緩慢,而且墊不起那么多資金的。
潛在的風險,萬一李鑫因為某種不可抗因素,跑路了呢?
那批電腦的價格,必然低于兩千,彼此第一次打交道,都會提防,這無可厚非。
所以一定要把風險轉嫁到李鑫身上,這是丁明明要控制的風險,不然就是對投資人的不負責。
唯有走“流量”那一套,低資產運營。
而“墻墻”作為中介,已經具備這個資格了,五千多好友,可都是真實有效的用戶,每一條朋友圈,都是精準投放。
從拉投資人,再到營業發展,丁明朗一直都在以這個方向發展。
突然,丁明朗收到了李夢發來的微信,打斷了他的思緒。
月眠于夢:你不是要證據嗎?莊豪就在女寢這邊,你可以過來取證。
一個人可以惡毒到什么地步?
丁明朗在這一刻,手臂上的汗馬倒立,他無法想象,李夢究竟要把于柔姝迫害到哪種地步,恨不得她死嗎?
青大校園墻:抱歉,目前取證不了,在市里開會。
丁明朗在努力把服務號的人設做得高端,用詞很虛。
月眠于夢:我們什么時候可以見一面。
李夢的眉心緊緊擰起,那張臉尤為惡毒,仿佛要吃人吐骨。
青大校園墻:我盡快取證。
發完這條消息,丁明朗匆匆走出寢室,連潘遜投來的微笑都沒理。
“咋不理人呀。”
潘遜抿抿嘴。
大概兩分鐘后,那輛破舊的二手面包車,往女寢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