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明朗要吃四根淀粉腸......
于柔姝輕聲呢喃,“怎么會這么好吃。”
“嗯嗯。”
杜英華用力點頭。
很明顯,她們兩個后悔要少了。
“好多人讓我推薦這家小店,看來味道真的不錯,回去我就發(fā)圈。”
丁明朗大口吃著,說的含糊不清。
“啊呀,差點忘了,我有點急事,要去忙一下。”
突然,杜英華慌慌張張的離開了,可她哪有事,無非是給他們創(chuàng)造獨處的空間。
丁明朗和于柔姝誰都沒有在意,繼續(xù)走著。
偶爾,他們的胳膊會不小心撞一下對方,很像是出來覓食的情侶。
“不夠吧,再給你吃一根。”
丁明朗把淀粉腸遞過去。
“謝謝。”
于柔姝接到手里,這家淀粉腸是真的很好吃,可能是那位大嬸的辣椒粉很香的緣故吧。
“還有那家烤冷面,推薦的人也蠻多的,你過去排隊,我去那邊的雞蛋灌餅,你要是快的話,再買點魚丸,記得給我多放辣椒。”
丁明朗抬手指了指。
“嗯,好。”
于柔姝連忙走過去。
大概十分鐘后,兩人在一處路邊集合,手里都拿著一大堆小吃。
“就在這里吃吧。”
丁明朗蹲了下去。
“行。”于柔姝滿不在乎,她也蹲在丁明朗身邊。
可是,她的穿的太高雅了,這樣的動作格格不入。
“烤冷面怎么樣?”丁明朗一邊問。
“面有點硬了,湯也不是很香。”
“那不能推薦。”
“這家魚丸呢。”
“香。”
“行。那這個呢。”
“不香。”
“行。”
“這個?”
“香。”
“那個!”
“不香。”
......
他們吃的滿嘴油漬,漸漸的,頭發(fā)上都沾滿白雪。
路過的人,總會把目光落在于柔姝身上,想不明白,這種頂美怎么會跟如此普通的男生,蹲在這里吃小吃。
一輛寶馬車招搖過市,是齊燦,關(guān)鍵副駕座的是林子松,都看了這一幕。
以至于在地上留下了很深的剎車印。
“真特么心里憋屈。”
齊燦咬牙切齒,車速也慢了,他很難集中注意力。
“你說,于柔姝的眼光咋這么差?我哪點不如那開面包車的,天天在樓下等都沒用。”齊燦又憤憤抱怨。
林子松的那張臉,無比的陰冷,他一句話都不吭。
是啊,于柔姝,你他媽只要是個男人就可以......林子松心里暗罵。
“哎,你說句話呀。”
齊燦抬起手肘,推了推林子松。
“別問我。”林子松冷冷一句,他更加心煩意亂。
“你這人......”
齊燦緊皺眉頭,要不是唐怡琳交待,把她弟拉過去,肯定不會管這人的。
目前林子松的狀態(tài),開不了車的。
“那個......”
齊燦又嬉皮笑臉了,“于柔姝比你姐好看,要更靈動,對吧?”
“真他媽煩死了!”
林子松撇過身子,可是后視鏡里,已經(jīng)看不到于柔姝的身影了。
“媽的,老子再給你臉,我是你兒!”
齊燦叫罵。
寶馬車子越來越快......
就在這時,劉亞捷冷不丁地出現(xiàn)在丁明朗身前,在咬牙切齒著。
“明朗。”于柔姝嚇得慌忙站起,手里的魚丸也掉在地上。
“吃嗎?”
然而丁明朗不緊不慢,緩緩站起后,把手里的魚丸遞出去。
“丁明朗,你在羞辱我!?”劉亞捷冷冷質(zhì)問。
“你想多了。”
丁明朗立馬大口吃起魚丸,“你不要把仇恨轉(zhuǎn)嫁在我身上,我們只是被逼急了的老實人,你好好想想,憑什么唐怡琳就能沒事,然后取代你的位置,當(dāng)上主席,偏偏就你完了。”
這一刻,雪下得更大了些。
“她......她憑什么是主席,要上也應(yīng)該是方欣......額咳咳......”
冷風(fēng)灌入劉亞捷的口中,他佝僂著背,劇烈咳嗽起來。
“那你等著看結(jié)果就行。”
丁明朗大步離開,于柔姝緊緊跟著。
他的處事,如果沒有逼到一定程度,他不愿意說過于偏激的話,反而會轉(zhuǎn)移矛盾。
而劉亞捷在原地愣了好片刻,才低著頭離開,他對唐怡琳恨意,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丁明朗。
在青大的院系里,雪越下越大了......
丁明朗和于柔姝,穿過人工湖的小徑,就要分開走了。
“等一下。”
突然,于柔姝蹲在地上,手指在輕薄的雪面上,留下了痕跡。
丁明朗探出身子看。
她在地上寫了“雪下的那么深,下的那么認(rèn)真!”
是歌詞。
很巧啊,杜英華也到這里了,她在遠(yuǎn)處,拿出手機(jī)拍照,將這一刻定格。
柔姝笑得好開心呀......杜英華的嘴角也跟著上揚。
只可惜,像素有點差,看起來有些模糊。
......
“倒映出我躺在雪中的傷痕,我并不在乎自已,究竟多傷痕累累,可我在乎今后你有誰陪......”
丁明朗哼唱著后半段,走到了寢室里。
“哈兒,以后再也不敢跟秦科喝酒了,是真的差。”
潘遜不滿地叫吼,“死重啊,我胳膊都發(fā)酸了。”
“呵呵呵......”丁明朗笑了笑,他倒是對秦科已經(jīng)摸透了,早有預(yù)料。
王金坐在椅子上扭捏,他也想去聚餐的,更想找丁明朗搭話。
“鈴鈴鈴......”
突然,丁明朗的手機(jī)響了,是沈月牙打來的,他當(dāng)即接聽。
“在哪?”
沈月牙的聲音里藏著喜悅。
“宿舍啊,怎么了?”
“你下來。”
“我都脫衣服躺床上了,啥事啊。”丁明朗磨磨蹭蹭,好不容易上來,真不想下樓了。
“你快點呀,下來下來!”
沈月牙急得跺腳,“夠不夠意思啊!”
“行行行,我下去。”
丁明朗掛斷電話,只好下去了。
沈月牙露出小虎牙,她抱著一件厚厚的羽絨服,是買給丁明朗的,她宿舍有女款,是粉色的。
是情侶衣哦。
之前沈月牙打算偷偷買,結(jié)果那件女款斷貨了,怎么辦,只好買其他款式,但要貴很多,男生的一千六,女生的九百。
這是沈月牙穿過最貴的衣服啦,九百了呀!
“愛得那么深,愛得那么認(rèn)真,可還是聽見了你說不可能......”
沈月牙輕輕唱著。
是同樣的歌,只要一下雪,老薛的這首經(jīng)典名曲,肯定要被拿出來的。
沒多久后,丁明朗縮著身子,從樓道里走出來了。
“嘿嘿。”沈月牙的眼睛瞇成月彎,跑到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