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科長回來后,在床上躺了兩天,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扶貧干部累著了,緩不過勁......
連班導(dǎo)的主課,秦昊之都曠了。
還是潘遜頭鐵,張敏在點名時,他竟然喊了一聲“到”!
“啥意思,挑釁我?覺得我連自已班的學(xué)生都不認(rèn)識?”張敏陰沉著臉。
潘遜怯生生地站起,小聲呢喃:“條件反應(yīng)。”
“那個,秦昊之感冒了。”
丁明朗連忙站起,笑著解釋。
“昂......”張敏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些,“坐下吧,以后在課堂上不要開玩笑。”
班導(dǎo)原則性很強(qiáng),私下會平易近人,很好相處,但在課上,格外的嚴(yán)肅了。
能讓張敏心慫的,也只有“紅姐”這位,一根筋的人。
大課后,丁明朗匆匆返回寢室,開門的那一瞬間,一股滯重又發(fā)悶的空氣席卷鼻腔,窗簾緊拉,沒有一絲光亮,還伴隨著很低的呻吟。
“不是,你得這么的,陽光得透進(jìn)來!”丁明朗上前,用力一把將窗簾扯開!
瞬間,寢室里明亮起來,而秦科的那張臉看起來無比憔悴。
“行啦,憔悴幾天就好了,還要一直這樣下去?總不能一直被瞧不起吧。”
丁明朗笑道。
“緩過勁來了。”
秦昊之緩緩坐起,“生活部的事情太多了,壓力不能只給趙媛。”
“得,不愧為秦科長的覺悟,看來是我多心了。”
丁明朗隨意坐在床邊,“趕緊洗漱,一會要開大會,馬上就是新年晚會。”
“走。”
秦昊之的動作一下快了。
就在這時,“叮咚”一聲,丁明朗收到了五十萬的匯款短信,是唐怡琳支付的廣告費用。
此時,在小城的服務(wù)號,QQ已經(jīng)全面停止更新,只在微信中提供服務(wù),僅僅半年不到的時間,竟連小城里的通訊方式,都發(fā)生了巨變。
再過三、四年,就會開始放棄現(xiàn)金支付了,站在時代的進(jìn)程中,亦是頗為感慨。
而在這個契機(jī),時代紅利如潮涌,這個機(jī)遇,它與八十年代的經(jīng)濟(jì)放開,九十年代的下海經(jīng)濟(jì),以及兩千年后的互聯(lián)網(wǎng)發(fā)展截然不同。
這個時代紅利下,對學(xué)歷門檻幾乎要求的,技術(shù)快速發(fā)展,主打“收割”兩字!
墻墻:已收。
丁明朗快速回了微信。
琳寶:真搞不明白,你為什么不同意廣告買斷。
發(fā)這條信息時,周怡琳不由眉心一擰。
有一件事,丁明朗和周怡琳心知肚明,那便是“服務(wù)號”的時效性,以及局限性。
之所以琳寶銷量能夠增長迅速,那是因為所面對的都是新客戶群體,一旦宣傳過量,增長就將進(jìn)入疲態(tài),廣告費用也將跌入谷底!
說句難聽的,到那個時候,唐怡琳會毫不猶豫地拋棄服務(wù)號,轉(zhuǎn)而尋找性價比更好的廣告推廣,正常的商業(yè)行為罷了。
墻墻:我這人習(xí)慣走一步看一步。
琳寶:隨你。
琳寶:快點過來開會。
墻墻:馬上。
丁明朗沉默下來,眉宇間透出一種深邃的沉穩(wěn)。
看來,唐怡琳的選擇方式,將會再次誤入歧途,新的美妝品牌,妄想發(fā)展,唯獨網(wǎng)紅路線這一條路!
她......又錯了。
“明朗,你怎么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像是老陰險的老狐貍。”
秦昊之笑著打趣。
“你活過來了?”丁明朗詫異。
“這叫什么話?”秦昊之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國家尚未富強(qiáng),怎談兒女情長。”
“那我就放心了。”丁明朗上前摟住秦昊之的肩膀,深情哼唱:
“承認(rèn)不勇敢,你能不能別離開,很多愛不能重來,我應(yīng)該釋懷,在街頭徘徊,下雨時為你撐傘,對你的愛成阻礙,祝福你愉快......”
這首《小星星》,秦科一直在重復(fù)聽。
“日,別唱了。”
秦昊之哭喪著臉,有點小破防了。
五人群里,還會時不時彈出一些消息,那位京爺,挺健談的,這是最刺痛秦昊之的。
......
學(xué)生會的大會上......
副主席方欣,她的表態(tài)就很少了,有點混日子的苗頭。
她和劉亞捷是同一批學(xué)生會成員,平日雖然看不慣那人的做法,但最后的處理方式,亦是給了方欣很大的教訓(xùn)。
想與唐怡琳競爭,方欣比不過的。
就如體制單位里,你是任勞任怨的老員工,在副科一職多年,正科退了,你以為機(jī)會來了,結(jié)果讓比你年齡小的上了,去管你。
都會心死的。
所以整個會議,皆是由唐怡琳主持......
“贊助費的話,遠(yuǎn)超預(yù)期,丁部長的工作做的很好,主要還是新年晚會的事情,節(jié)目太少了,根本沒有壓軸的,我所要求的,必須要有出彩的!”
唐怡琳表現(xiàn)得很強(qiáng)勢了,把壓力都給到林子松身上,他是新任的文藝部主席。
突然,“咚”的一聲巨響,唐怡琳用力拍打桌子,怒視著林子松,高喝:“就剩三天時間了!”
這時,所有人都正襟危坐。
丁明朗微微抬頭,看到齊燦正扭頭,嬉皮笑臉著,朝著自已說啞語:“臺上的是個雞婆!”
這個傻逼......丁明朗緊咬著后槽牙,差點笑噴了。
林子松神色嚴(yán)肅,點著頭,這一刻,他想到了于柔姝。
在高一的新年晚會,于柔姝的一首歌驚艷眾人,至今讓林子松記憶猶新,可從那以后,她再也沒有參加過任何形式的表演了。
“好了,散會!”
最后,唐怡琳重重一聲。
“走走走。”
齊燦立馬大聲詐唬起來,起身往后走去,拉住丁明朗的胳膊,全然不顧臺上黑著臉的唐怡琳。
“等會。”
丁明朗瞥了眼齊燦,有點嫌丟人,又看向沈月牙,“我記得你不是喜歡唱歌?不來一首?”
“老娘主動請纓了,結(jié)果被刷了,嫌我普通。”
沈月牙攥起小拳,給了丁明朗一下,“是不是故意羞辱我。”
“哪里的話,我真覺得你唱歌很好聽。”
丁明朗還是習(xí)慣性捧殺。
“真的?”
沈月牙又開心了,露出一對小虎牙,“你最喜歡聽哪首歌?”
她打算私下偷偷去學(xué),然后為丁明朗唱。
“走了走了。”
齊燦拉著丁明朗匆匆離開了,不給兩人說話的時間。
“死渣男!”
沈月牙不滿高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