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恨離驚愕。
這謠言太荒唐,明明是女兒,卻成了情人!
謬以千里??!
洪青青看出江恨離的驚訝,解釋道:“我是他的私生女。
作為官員,他不便承認和我的真實關系,因此,謠言就產生了。
恨離,到目前為止,知道我是曹春國私生女秘密的,一只手都數得過來?!?/p>
江恨離當即說:“洪姐,謝謝你對我的信任,我絕不會亂說的。”
洪青青點點頭:“恨離,為什么要說這個?就是想告訴你,如果需要我幫忙的話,我會動用爸爸的關系。因為你給了我第二次生命。”
江恨離搖頭:“洪姐,我跳入洶涌的河中救人,絕對不是為了撈取好處。
說實話,那時候我也不敢確定,自己一定能夠活著上岸。
如果我救人的出發點是為了獲取回報,那代價也未免太大了吧!”
江恨離不便說出口的是,他是京城顧家的后代,親生父親是江中省三把手,權力和地位可不是曹春國所能比的!
“恨離,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覺得虧欠你太多,對你的任何補償都不過分。
如果因此能夠幫助你,我的心里會好受些?!?/p>
洪青青沉默了一陣,幽幽說道:“恨離,我沒有弟弟,以后,我會將你當作我的好弟弟?!?/p>
江恨離極力掩飾心中的興奮,有個美女姐姐,是一件很快樂的事。
……
青山賓館是國有賓館,環境靜謐,綠樹成蔭,有主樓和兩棟副樓。
主樓對外開放,副樓則一般作為異地交流干部住所。
杜明遠來青山縣后,作為異地交流干部,就住在青山賓館。
這并不違規。
這棟副樓,只有三層。
杜明遠住在三樓的一個一室一廳的套房里。
賓館有兩室套房,但杜明遠并沒有要,因為不需要,他的家人都在省城江州。
青山賓館女服務員制服是紫色修身套裙,配白色襯衫,領口系紅色小絲巾,裙擺過膝。配黑色中跟皮鞋,端莊簡潔。
小蘋穿著合身的制服,頭發挽成一個圓形的發髻,套著黑色的發網,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小蘋有杜明遠房間房卡,負責打掃室內衛生、每天送一次水果。
這與青山賓館普通客房服務員沒什么區別。
唯一區別的是,小蘋太清純、太美麗!
傍晚后,杜明遠回到宿舍,見小蘋正在擦拭客廳里的青花瓷花瓶,禮貌地和她點點頭。
小蘋臉上現出羞澀的笑容,抬頭看了杜明遠一眼,又迅速低下頭,輕咬嘴唇,輕聲說道:“領導好。我是新來的服務員小蘋?!?/p>
“哦,小蘋姑娘好,你們一般什么時候打掃室內衛生呀?”
杜明遠不禁多看了一眼小蘋。
不得不說,這姑娘真標致。
關鍵是,羞澀、溫柔。
就像徐志摩的詩: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像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
“領導,我們一般下午打掃衛生,時間不固定?!薄?/p>
“小蘋,你是青山縣本地人嗎?”
面對如此漂亮又單純的女孩,杜明遠多問了幾句。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
愛江山更愛美人。
杜明遠不是英雄,更不是皇帝,但他是男人,有血有肉,有著七情六欲的男人。
“不是,我是外地人?!?/p>
“今年多大了?”
“十八歲?!?/p>
“哦,怎么不讀書呢?”
“領導,我家里窮,爸爸多年前就去世了,媽媽身體不好,家里還有個弟弟,我初中畢業后,就出來打工掙錢養家?!?/p>
“哦,那挺不容易的。以前在哪工作呢?”
“以前在一家服裝廠,但那家服裝廠由于訂單減少,收入很低,朋友介紹,我就來青山了?!?/p>
頓了頓,小蘋故作天真地問:“領導,您是從省里來的吧?聽說您是來幫我們青山縣發展的?!?/p>
杜明遠笑了笑:“為人民服務而已。小姑娘,好好工作?!?/p>
小蘋快出門時,回過頭來,主動說:“領導,你日理萬機,衣服鞋襪什么的,我幫你洗?!?/p>
“不需要的,謝謝你,小蘋。”
出門后,小蘋給黃金龍發了條信息:目標已接觸,初步印象良好。
黃金龍回復:循序漸進,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之前,黃金龍在安排任務時,特別交代小蘋:一定要打造好清純、青澀,又楚楚可憐的人設。如果一開始就赤裸裸勾引,杜明遠絕不會上鉤。溫水煮青蛙,慢慢地,杜明遠就會不知不覺對你產生依戀。到時候,水到渠成。
……
江恨離沒想到陳小雪會主動約見他。
本來,陳小雪打算在西餐館或者西山別墅陳家見面,但江恨離禮貌回絕了。
這個女人,當初沒少助紂為虐。
江恨離對她并無好感。
見面地點最終敲定在江恨離的辦公室。
初夏時節,陳小雪穿著清涼,性感,嫵媚,一如她當初的風格。
她穿著酒紅色的吊帶短裙,裙擺剛遮住大腿根,行走間,裙底的黑色蕾絲邊若隱若現。
最惹眼的是她腿上近乎透明的肉色絲襪。
她的大腿豐腴卻不多肉,小腿勻稱秀美。
總之,這是一個漂亮的、嫵媚的女人。
“二妹夫,你好呀,好久不見。”陳小雪嫵媚一笑。
“請坐,找我有事?”江恨離起身站起,招呼陳小雪坐在他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
陳小雪坐下時,有意將裙子往腿根攏了攏,露出更多裹著絲襪的大腿。
“一來看看你,二來匯報思想?!?/p>
來的都是客。
江恨離倒了一杯茶水,放在陳小雪的面前。
“二妹夫,什么時候和小曼圓房啊?”陳小雪狡黠地笑道,“你可別說,你已經拿下小曼。
你是知道的,爸爸媽媽就想著早日抱孫子?!?/p>
江恨離冷聲道:“你來我這里,就是說這個?”
陳小雪聽出了江恨離的冷淡,訕笑道:“二妹夫,我是不是說了什么敏感詞?”
“陳女士,這里是辦公室!”
“二妹夫,我可是你大姐啊!”
江恨離看了看時間,“我還有十幾分鐘,要參加一個會議,你還是長話短說吧?!?/p>
陳小雪終于意識到,時過境遷,物是人非,現在的江恨離,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江恨離了!
那個被打入冷宮、被陳家踩在腳下,忍受責罵和凌辱的江恨離,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二妹夫,我這次來,就是要大義滅親,反映有關王建軍的問題線索?!标愋⊙┙K于直奔主題。
舉報前夫?
依照江恨離的了解,王建軍百分之百有問題。
別的不說,從王建軍隔三岔五將成箱茅臺酒往陳家搬、李桂蘭生日送金壽桃等細節看,就能說明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