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呼廚泉聽聞此話,嚇得直接站了起來。
“怎么可能?哪兒來的軍隊?”
呼廚泉兩句話就開始語無倫次了。
傳令兵一臉苦笑,無奈道:
“單于,小的也不知啊,從來沒見過那種軍隊,反正不是我們南匈奴的兵馬。”
呼廚泉聽到傳令兵此話,也是沉默了。
想了片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趕緊問道:
“那支兵馬的外貌、所打的旗幟總會看到了吧?”
傳令兵回憶了幾秒之后,回道:
“單于,那支兵馬全員一身黑甲,一看就是裝備齊整。”
“至于旗號,則是黑旗,旗幟上面寫著什么,我們沒敢靠近。隔遠了又看不到上面寫的什么。”
“只知道大概是黑色打底的旗子,上面似乎有金色的花邊。”
聽完傳令兵的描述后,呼廚泉在記憶中回憶了下。
突然,只見呼廚泉的瞳孔逐漸放大,滿眼的驚駭之色盡顯無疑。
一旁的眾人也看到了這一幕,紛紛開口道:
“單于,單于,您怎么了?”
“單于,您沒事吧?”
“單于…”
很快,現場的呼喊聲此起彼伏。
整個狼庭內,都充斥著一股嘈雜之聲。
呼廚泉被這股噪音吵得回過神來,大喝道:
“吵什么吵?本單于還在這里呢,怎么?要造反啊?”
被呼廚泉一通大喝后,現場這才安靜下來。
眾人也是盯著呼廚泉,想看看他要說什么。
呼廚泉環(huán)顧了一眼四周,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如果本單于沒猜錯的話,現在進入我們地盤的那支神秘兵馬,應該是安西大軍。”
“嘩——”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嘩然了。
安西大軍?
這個他們太有印象了。
畢竟前幾年安西大軍經常要借道他們南匈奴的地盤。
并且每次都是以強硬的口吻命令的。
但關鍵是他們惹不起,所以每次都選擇了當縮頭烏龜。
但是后來聽說安西王拿下整個涼州后,就再也沒有借道他們的地盤了。
結果這次突然出現了一支安西大軍到自家地盤上來了。
這個消息能不讓眾人驚訝嗎?
呼廚泉本來就仇視安西王,畢竟就是他才阻止了自己的南下之路。
自然連帶著安西大軍,也在他的仇視范圍內。
所以此時他聽到安西大軍的消息后,自然是滿臉不爽。
不過他還是下意識問道:
“對方來了多少兵馬?”
傳令兵此時想起來了安西大軍一眼望不到頭的軍陣,也是心下駭然,顫顫巍巍道:
“稟單于,安西大軍……少說也有十萬之數!”
“嘩!”
傳令兵這個回答,讓現場再次嘩然了。
十萬?
這個數量對于南匈奴來說實在是太恐怖了。
要知道他們南匈奴全族加在一起,也就這么多兵馬了。
結果這次安西大軍一次性來了這么多數量,能不讓他們駭然嗎?
呼廚泉也是眼皮直跳,顯然是被這個數量嚇了一跳。
不過沒幾秒后,他深吸一口氣,道:“來得好,這幾年的仇恨,該算算清楚了!”
“本單于就不信了,我們草原民族,在馬背上還打不過一群漢人呢?”
……
就在南匈奴全員備戰(zhàn)的時候。
朔方郡。
岳飛已經帶兵抵達了這里。
朔方的南匈奴人也是龜縮城內,壓根就沒有出戰(zhàn)的打算。
在岳飛看來,南匈奴放棄了大草原而選擇據城而守,就是死路一條。
因為他們這種游牧民族,一輩子都在馬背上生活,大草原才是適合他們的戰(zhàn)場。
而如今他們放棄了自身的優(yōu)勢,選擇了他們最不擅長的守城戰(zhàn),簡直就是以己之短搏人之長。
說句自尋死路也不為過了。
很快。
在攻城器械準備差不多的情況下,岳家軍終于開始了第一波攻城。
不得不說,匈奴人的守城能力是真的菜。
除了必要的箭雨外,其余的比如滾石、橫木之類的守城器材,完全沒有。
這也大大減輕了岳家軍的攻城難度。
沒多大一會兒,朔方城就宣布淪陷了。
岳飛對此沒有感到一絲意外,畢竟坐擁兩個絕世武將,還有一堆精兵。
要是連一個破城都拿不下的話,岳飛就可以直接辭職回家種田去了。
拿下朔方后,岳飛沒做什么調整,而是直接開拔了下一處。
畢竟拿下朔方的過程太輕松了,沒啥需要調整的。
隨后,岳飛留了幾千人馬駐守朔方后,就帶領著剩下的大軍繼續(xù)進發(fā),前往下一個目的地五原了。
……
五原。
呼廚泉已經帶領大軍到達了這里,與岳飛大軍遙遙相望。
此時,岳家軍營寨。
岳飛此時正在召集眾將,吩咐著接下來的行動。
“此次南匈奴單于呼廚泉集結了十萬大軍,迎戰(zhàn)我們,這對于我們來說是個好消息。”
“畢竟據可靠消息,南匈奴能夠集結的大軍數量,大體也就十萬出頭。”
“也就是說,此次南匈奴可謂是傾族一戰(zhàn)。”
“只要我們此戰(zhàn)勝利,就可以一舉將南匈奴的有生力量全部殲滅,徹底平定南匈奴,畢其功于一役!”
岳飛此話剛落,下首的高寵就拱手上前道:
“岳帥,未將請戰(zhàn)!”
楊再興看到高寵搶先一步請戰(zhàn),暗罵自己反應慢,緊接著也是連忙道:
“岳帥,末將請戰(zhàn)!”
看到這兩個絕世武將先一步請戰(zhàn),狄雷、嚴成方、牛皋、張憲等人也是紛紛請戰(zhàn)。
“岳帥,末將請戰(zhàn)!”
看著眾將紛紛請戰(zhàn),岳飛也是心情大好,正準備下令時,突然外面?zhèn)鱽砹藗髁畋穆曇簟?/p>
“報——”
聽到這個聲音后,岳飛也是把到嘴的命令咽了下去,準備聽聽這個傳令兵要匯報什么軍情。
“啟稟岳帥,南匈奴單于呼廚泉全軍出擊了,左賢王劉豹麾下大將山魯奇帶領先鋒軍,前來挑戰(zhàn)了。”
岳飛聽到此話后,雙眼一亮,驚喜道:
“哦?劉豹麾下大將?”
岳飛為了以防萬一,又問了一遍:“你可確定?真是劉豹麾下大將?”
傳令兵毫無猶豫道:
“沒錯,來將打的旗號就是左賢王劉豹的旗號。”
岳飛得到確認后,喃喃道: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本帥正在想怎么收拾這個左賢王呢,沒想到他自己跳出來了。”
“這下可是省了本帥不少功夫。”
說完后,岳飛也是下令道:
“眾將聽令,隨本帥出營迎戰(zhàn)。”
“諾!”
片刻后。
岳飛已經與眾將來到營前,列陣迎戰(zhàn)。
另一邊的山魯奇看到岳飛他們出營后,直接策馬上前,大喝道:
“呔——敵軍統(tǒng)兵將領何在?快不出來一見?”
岳飛聽到這話,也是策馬上前,大聲回應道:
“岳飛岳鵬舉在此,不知汝是何人?竟敢如此大膽,公然跑到我軍營前挑釁?”
山魯奇聽到這話,仰天大笑道:
“哈哈哈哈哈!”
“說出吾名,嚇汝一跳!”
“吾乃左賢王帳下大將山魯奇!”
“小小岳飛,無名鼠輩,見到本將軍還不束手就擒?”
岳飛發(fā)誓,這是他這一輩子聽到的最不要臉的話,簡直是無力吐槽。
“戰(zhàn)!”
岳飛也懶得廢話了,提槍便沖了過去。
山魯奇看著近在咫尺的岳飛,臉上發(fā)出猙獰一笑,說道:
“小子!記得殺你者,天下第二武將山魯奇!”
哪怕是沉穩(wěn)如岳飛,聽到此話,也是差點一栽。
心里在想這是哪兒來的奇葩?
天下第二武將?
誰給你的自信?
就你這號的,放進安西大軍當中,連前一百都進不去!
說完話,
山魯奇就操起了自己的大斧頭,直接用力劈了下去。
岳飛看到這一幕,淡定自若的用手中的瀝泉神槍,四兩撥千斤式的將山魯奇的斧頭挑開。
隨后就是一個猛刺。
“噗——”
長槍入肉的聲音響起。
隨后便是一陣飆血。
山魯奇臉上的猙獰表情還沒有褪去,就這么呆呆地睜大了眼睛。
彷佛對眼前的一幕感到不可思議。
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自己竟然被一招秒殺了。
哪怕到死,都還是一副死不瞑目的表情。
不過岳飛沒有多想,直接將長槍拔出山魯奇的體內。
隨后抖了個槍花,好似要將槍頭上面的鮮血抖開,深怕被玷污了一樣。
而山魯奇則是被坐騎帶著前行了一段距離,隨后便直挺挺地倒下了。
這一幕從遠方來看,就是兩人戰(zhàn)馬交錯之后,岳飛毫發(fā)無損,而山魯奇倒了。
真正交戰(zhàn)的時間不過一瞬間。
這一幕讓呼廚泉等匈奴首領瞠目結舌。
什么?
一招被秒了?
你確定這不是在做夢?
開玩笑吧?
剛剛還在想怎么擊敗岳飛的他們,這個時候直接懵了。
呼廚泉一前一后的反應更是令人搞笑。
宛如變戲法一般的變臉,要是放到后世,絕對是一名優(yōu)秀的演員。
另一邊。
岳飛可不會等他們回過神,直接發(fā)動了總攻。
“進攻!”
指令一發(fā)出,岳家軍就迅速的在各自將領的統(tǒng)帥下,直撲南匈奴大軍。
呼廚泉被這一聲號令嚇了一跳,此時才反應過來,連忙道:
“快!快!迎敵!”
南匈奴大軍因為準備不足,倉促之下迎敵,導致軍陣極為混亂。
而反觀另一邊的岳家軍,井井有條,毫無雜亂。
此戰(zhàn)似乎從這一刻開始,就已經預示了最終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