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點……”
溫之遙的身子徹底軟了,有了信息素的催化,她那雙銀白色的狐貍耳朵也不受控地冒了出來。這段時間她極少有失控的時間,卻全都給了沈燼珩。
男人如同一頭猛獸在黑夜中匍匐捕食。
……掙不開,認命了。
“別躲開我,”沈燼珩的唇畔移了位置,一路親吻到溫之遙的耳側,輕咬一口她的耳垂低聲呢喃,“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也在意我?!?/p>
本能的欲望襲來,溫之遙被壓在身后的尾巴顫了顫,雪白的尾巴尖不自覺地抬起來蹭上了沈燼珩的大腿。
夜已深,車輛行駛在無人的街道,車窗內有微弱的燈光晃動。
黑色車身的超音速車輛在首都星游蕩了近兩小時才停下。
荒唐至極。
溫之遙被沈燼珩抱出后座時已經昏睡了過去,她一頭白金色發絲散開,頭發稍稍凌亂,身上被沈燼珩寬大的外套裹得嚴嚴實實,被他橫抱在懷里回了沈家。
沈燼珩的模樣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只著一件襯衫,領口還歪斜地敞開,脖頸上有著微微發紅的咬痕——那是他將溫之遙欺負狠了,那人氣憤地在他脖子上留下的。
候在門口的瑪德琳和一眾女傭再一次傻了眼,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方才二人之間發生了什么,一時間愣在原地。
沈先生在這方面從來都是極盡克制,每次易感期都是靠抑制劑度過,沒想到也會做出這般出格的舉動……
看來夫人對他來說還真是不一般的存在。
但瑪德琳的職業素養極高,眼皮一斂就恢復了往常的神情,上前一步迎了上去。
“沈先生,有什么需要我為夫人做的嗎?”
沈燼珩腳步沒停,神情魘足,眉頭比往常都要舒展好一些,“叫人去浴室放好水,其余時間不必等著了,去休息吧?!?/p>
“是?!?/p>
瑪德琳剛應下,給一旁的女傭們使了眼色,她們便立刻行動起來。她一扭頭,見沈燼珩步子越來越快,又趕忙追上去!
“先生,請您等等!”
沈燼珩這才停下腳步,眉眼微垂,眼中有著微微的不耐煩,“還有什么事?”
瑪德琳低下頭,不敢與他直視,“一小時前,我接到了溫嶼森先生的通訊。他說您和夫人的通訊一直無人接聽,希望您回家后能夠盡快回電?!?/p>
沈燼珩聽得眉頭緊皺,細細回想時才憶起溫嶼森似乎是撥了好幾個通訊過來,但他嫌煩,想也沒想便直接掛斷了,之后更是直接斷開了他和溫之遙的終端權限,任誰都無法打擾。
瑪德琳見他久久無話,小心翼翼地抬了頭,“先生,現在需要我為您回電溫先生嗎?”
“不用。”沈燼珩斬釘截鐵,冷哼一聲后直接走向浴室。
“?。俊爆數铝湛粗谋秤般读松?,“那溫先生要是又打來……”
“直接掛斷,別理他?!?/p>
沈燼珩言簡意賅,眼眸里的晦暗情緒深不見底。
今夜,誰都別想打擾他和溫之遙。
……
翌日清晨,沈家莊園內一派祥和寧靜,莊園的主人心情甚好,連在他手底下干活的傭人們都覺空氣更加清新了些。
二樓,沈燼珩的臥室。
陽光穿過落地窗,輕盈灑落在房間地板的名貴地毯上。
溫之遙仍沉睡著,耳朵和尾巴還未消失,她臉色紅潤,那雙耳朵也乖巧地耷拉在腦袋上,軟糯地在枕頭上蹭了蹭。
只是她神情間帶著疲倦,昨晚不知道被折騰了多少次,日上三竿都沒力氣醒來。女孩緊緊裹著那床柔軟的毯子,睡顏恬靜,呼吸也平緩,像是陷入了極深的美妙夢境。
沈燼珩穿著舒適的深色居家服坐在床邊,神情罕見地柔和不少。男人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許久,伸手替她拂去額前的柔軟發絲,觸到她臉頰的溫熱肌膚時,指尖微微一頓。
昨夜的一切像是大夢一場,但胸腔內的陣陣心跳并未泯滅,昭示著他真的再一次擁有了溫之遙。不同于第一次的無可奈何和信息素強制牽引,這一次,他是真正認清了自己的心,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過的痛快和愉悅。
沈燼珩眼眸微動,俯身在溫之遙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
可當他剛直起身,還沒享受完這片刻的溫存時,樓下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動靜。
“沈燼珩——給我滾出來!”
那怒吼聲隱隱穿透了整棟宅邸。
“溫先生,您不能進去!”
“溫先生,請您冷靜一下,我們馬上就去告知沈先生,還請您不要硬闖!”
“趕緊叫那畜生下來見我!”
溫嶼森來了。
沈燼珩眉頭一皺,站起身,步伐穩重地走出了臥室。
他走下樓時抬眼一看,便見幾名保安和瑪德琳正攔在門口,一名銀色頭發的英俊男人神情憤怒,急不可耐地要沖破他們的阻攔。
“溫嶼森,”沈燼珩冷冷開口,“一大早就私闖我沈氏莊園,怕是有些不妥吧?!?/p>
溫嶼森聞聲看去,目光落在那道冷峻的身影時整個人猛地一震,隨即怒火更盛,毫不客氣地回嗆一句。
“不妥?你把我妹妹拐到身邊,讓她和我失聯一整晚就妥了?”
他此刻臉色鐵青,眼底布滿血絲,和溫之遙極其相似的琥珀色眼睛里滿是憤怒。
一旁的瑪德琳見沈燼珩前來,心里一驚,連連轉向他鞠躬道歉,“沈先生對不起!我們攔不住溫先生,而且他是夫人的哥哥,我們不敢……”
沈燼珩慵懶地走下樓梯,冷聲開口:“讓他進來?!?/p>
“這……”
瑪德琳愣了一愣,但還是轉過頭,向攔著溫嶼森的保安們抬了抬下巴。
保安們猶豫片刻,只能松了手。可就在溫嶼森失去束縛那一秒,他幾乎是大步沖進客廳,移到沈燼珩身前揪住他的衣領,往他臉上狠狠砸了一拳!
這一拳力道十足,但沈燼珩沒躲開,被溫嶼森揍得側過頭,嘴角一抹血跡慢慢滑落。
“沈燼珩,遙遙呢?你昨晚對遙遙做了什么?!”
溫嶼森的質問劈頭蓋臉地向沈燼珩襲來,可他心態平和,一大早被溫嶼森砸了一拳也沒生氣,只是緩緩抬起手擦去血痕,目光波瀾不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