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如李青預料的那般,很順利就要到了人,總共一萬兩千余人,這是一筆不小的收獲。
隨著這些人的加入,不僅能穩住那些投靠大明的勇士,蒙古人口的增加,還對后續招攬草原部落有著積極作用。
但李青來草原,可不只是單純為這些,他還有更重要的事,和那件事相比,這只算是捎帶手的事。
解決瓦剌尾大不掉的問題,才是重中之重。
…
“石彪,這次你不用等了,先帶著這些人回去。”李青道,“我還要去趟瓦剌,你帶著這么多人走得慢,辦完了事我能很快追上你們。”
這次石彪沒再說什么,瓦剌對大明一向謙恭,連韃靼都不敢對李青不利,瓦剌更不會如此。
雙方剛簽訂了貿易,瓦剌還指望和大明做生意呢,這些石彪都知道,他沒什么不放心的。
“那行吧。”石彪道,“辦完了事盡快趕上大部隊,我一個人挺無聊的,趕快把你那一手教給我。”
“放心,我說話算數,肯定教你。”李青笑著點頭,囑咐道:“那些婦孺以后也是大明的人了,不要虧待了他們,得讓人吃飽。”
“糧食帶了這么多,撒歡吃也吃不完。”石彪點頭:“你早日回來才是正經。”
“嗯,走啦。”
一個人的分量太輕,且也不太容易讓人相信,李青便帶上了和勇一行錦衣衛。
半個月后,一行人在距離瓦剌大營數十里外,遇到了瓦剌的探子。
李青報明身份,對方簡單核實了下,便領著他去了瓦剌大營。
畢竟李青只有數十人,根本威脅不到瓦剌,且就目前而言,韃靼也不敢對瓦剌有想法。
雙方沒有丁點兒摩擦,一切都十分順利。
當天下午,李青等人就到了瓦剌大營。
一到地方,對方就好酒好肉招待,接著,伯顏帖木兒親自趕來。
他掃視了一周,發現除了李青,其他人瞧著都像草原本地人,不過這些人又都是身著漢人官服,尤其是和勇,那一身飛魚服,格外顯眼。
“你們真是大明的人嗎?”他有些懷疑。
“如假包換。”李青含笑點頭,“韃靼部的人,總不至于大老遠跑來瓦剌蹭吃蹭喝吧?”
伯顏帖木兒怔了怔,不由啞然失笑:“嗯,的確,真要來,也不會只來這點兒。”
頓了頓,“不知諸位大明朋友,來我們瓦剌有何貴干?”
李青擦了擦油乎乎的手,起身道:“我是欽差,皇上派我來的。”
伯顏帖木兒一滯,他有些相信,卻又不完全相信,實在是這欽差隊伍太少了點兒,甚至是寒酸。
“你怎么證明身份?”
“我奉有敕書,”李青取出明黃色信件,“這是皇上手令,大明剛和你們簽訂貿易,你可以比對一下皇上字跡。”
伯顏帖木兒上前雙手接過,展開看了起來,昔年他在大明住過一段時間,對漢文字非常熟悉,只一眼便信了八成。
再看落款處印章,頓時不再懷疑。
他退后幾步,撩袍拜倒:“臣,綽羅斯·伯顏帖木兒,恭請圣安。”
“圣躬安。”李青負手而立,逼格十足的回了句。
接著,上前扶起伯顏帖木兒,笑道:“聞名不如見面,順寧王果真英雄。”
“哪里哪里。”伯顏帖木兒客氣笑笑,“欽差過譽了。”
不知怎地,他對李青總有種很熟悉的感覺,就好像二人很久以前見過,但他又無比篤定,二人沒見過。
真是怪了……伯顏帖木兒撓了撓頭,隨即拋開這奇怪的想法,轉頭朝親衛道:“快去準備豐盛酒肉,本王要款待大明欽差,以及諸位大明弟兄。”
欽差代表的皇帝,在大明都是見官大一級,伯顏帖木兒自然不敢怠慢。
半個時辰后,手抓羊肉、羊湯、乳酪、馬奶酒……擺滿了桌子。
李青、伯顏帖木兒相對而坐,和勇打橫作陪。
真是怪了,這個錦衣衛怎么也有些熟悉……伯顏帖木兒納悶兒壞了,卻也不好表現出來,舉起酒碗勸酒。
“本王敬欽差!”
“順寧王客氣。”李青笑笑,端起酒碗跟他碰了下,一飲而盡。
和勇對馬奶酒十分鐘愛,‘噸噸噸……’就給干了。
兩人的豪爽,也讓伯顏帖木兒酒興大發,立即招呼人倒酒。
相比漢人,蒙古的酒文化更加純粹,就是一個字——喝!
伯顏帖木兒跟和勇一個是瓦剌首領,一個是韃靼前首領,酒量自然沒的說,李青……是個掛逼,酒量更是堪稱恐怖。
三人喝了足足兩大壇,直到伯顏帖木兒、和勇實在喝不下了,才就此打住。
李青看著黑臉通紅,卻還相對清醒的伯顏帖木兒,不禁暗暗點頭,心道:
“這廝酒量確實不錯,比他哥強多了。”
伯顏帖木兒卻是相當震驚,大家都是一碗一碗干的,不存在取巧行為,結果他都有了六分醉意,李青卻跟沒事兒人似的。
暗道:“見了鬼了,我竟然喝不過一個漢人?”
“感謝順寧王款待,接下來,我們說正事吧。”李青見他有些不服,連忙進入正題。
他不想再喝馬奶酒了。
聞言,伯顏帖木兒只得作罷,點頭問道:“不知皇帝陛下有何旨意?”
“不是旨意,本欽差是奉皇上之命,為瓦剌解圍來了。”李青笑著說。
“為瓦剌解圍?”
“不錯,瓦剌現在看似局勢大好,實則……危機重重啊!”李青嘆道,“隨著發展壯大,瓦剌內部的矛盾也在加劇,想來順明王也在為此頭疼吧?”
伯顏帖木兒先是一呆,后又一驚,接著雙手抱拳向上,嘆服道:“皇帝陛下英明啊!”
他看向李青,嘆道:“實不相瞞,本部…確實出了一些小問題。”
李青失笑搖頭:“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