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裴景玨這樣高高在上的人,哪里能準允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纏不清。”
杜云窈面色篤定,眼中露出幾分歡喜。
“不過只要人離開了相府,咱們就有了出手的機會,你讓人繼續(xù)打探裴相將人藏在了何處。”
她吩咐著身邊的銀瓶,將手中的一大把魚食全都丟進了水中。
沒過幾日她就要和裴景玨成婚,在成婚之前她要徹底蘇見月出掉。
……
皇城,長春宮。
“皇后娘娘,公主殿下她……她因為絕食暈倒了!”
皇后正坐在院子中和幾個妃子一同賞花,身邊的宮女急匆匆地跑來跪下,帶來這么一個消息。
“既然皇后娘娘有事,那妾身們便不打擾了。”
純妃眼神微動,心中嘲諷。
皇后和華陽公主還真是親母女,一樣的蠢笨沒有腦子!
皇后面上露出尷尬,“如此,你們便退下吧。”
她率先起身,被身邊的宮女扶著去了偏殿。
“太醫(yī)呢?”
皇后入內(nèi)瞧了一眼奄奄一息的華陽公主,面露心疼。
她就這么一個小女兒,從小到大如珠似寶的疼著,可她竟然看上了一個和離過的男人。
裴長安除了面皮生的有幾分姿色,旁的皇后還真看不出有什么好。
“回皇后娘娘的話,已經(jīng)命人去請?zhí)t(yī)了!”
宮女們跪在一旁,生怕皇后會懲治她們沒有伺候好公主。
“你這丫頭性子真倔。”
皇后上前查看蕭明薇的情況,看著她暈過去蒼白的面容,一顆心宛若刀割。
“太醫(yī),你快些給公主把脈。”
太醫(yī)匆匆地跟著宮女進了偏殿,診完脈后向皇后回話。
“回皇后娘娘的話,公主身子虛弱,還是要正常用膳慢慢地將身子養(yǎng)起來,臣會開幾副藥膳幫著公主調(diào)養(yǎng)……”
床上的蕭明薇已經(jīng)醒過來,她聽著太醫(yī)的話又開始哭鬧。
“母后,您就別管我了!”
她將頭埋進錦被里,一副虛弱至極的模樣。
皇后被她這樣子弄得沒了脾氣,她輕聲斥責的。
“瞧瞧你現(xiàn)在成什么樣子!”
太醫(yī)在一旁垂著頭,不敢參與皇后和公主的談論。
“勞煩李太醫(yī)跑這么一趟,云靈,你去隨著太醫(yī)一起將藥膳的方子抄下來。”
看著太醫(yī)退下,皇后這才走到了蕭明薇的床邊坐下。
“明薇,你就那樣喜歡那個裴大人?可你知道的,他如今家中已經(jīng)有了一個懷孕的妾室。”
蕭明薇抬頭,眼神中滿是堅決。
“有妾室又如何?哪里能和我相比!母后,我不要嫁給杜家公子!”
她說著掉下眼淚,看著一陣風就能吹倒似的好不可憐。
皇后到底心軟,嘆了口氣道。
“罷了,我讓你三哥尋個由頭將他帶進宮里。”
床榻上的蕭明薇驚喜的睜大雙眼,“母后,你說真的嗎?”
自從那夜她帶著人闖進裴府,蕭明薇就再也沒有見過裴長安。
皇后恨鐵不成鋼的用指尖點了她額頭,“母后何時騙過你?”
蕭明薇頓時露出笑意,親昵的靠在皇后身邊。
“多謝母后。”
皇后拍了拍女兒瘦弱的肩膀,心中另有盤算。
一個這樣出身的男子能輕而易舉地討得他女兒的歡心,竟然有過人之處。
如今裴景玨在皇后眼里已經(jīng)成了七皇子的人,若是裴長安有些作用能將裴景玨拉攏,那他的三皇子登上皇位之日可待。
“來人,替本宮給三皇子傳一封書信,要他立即去辦。”
皇后到案前提筆寫下一封書信,交給身邊的宮女,而后她安撫蕭明薇喝下藥靜待著裴長安入宮。
裴長安此時正窩在書房里傷春悲秋,不過幾日的光景,他就從人人捧著的丞相表弟變成了為了趨炎附勢不擇手段的小人……
“爺,這是三皇子送來的信。”
門外的小廝一路雙手捧著將信遞給了裴長安。
他打開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竟然是三皇子親筆所寫。
“速來三皇子府,有要事相商。”
裴長安心中有些發(fā)蒙,他從未和三皇子有過交情。
且那日在大殿之上,三皇子看著他的目光,恨不得將他片片凌遲……
即便如此,他仍要硬著頭皮去。
到了三皇子府,裴長安還沒被進大門就被三皇子身邊的侍衛(wèi)請上了馬車。
“裴大人,今日不是三皇子要見你,想要見你的人是皇后娘娘……”
那侍衛(wèi)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他,裴長安一愣,一時有些緊張。
皇后尋他定然是因為公主,他已經(jīng)領過一番責罰,也不知這次如何會面臨什么……
就這般懷著忐忑的心情,裴長安被侍衛(wèi)強硬的裝進馬車送入宮中。
宮門口有皇后身邊的宮女來接,一路上裴長安都不曾說過話,生怕做了什么事觸怒了皇后。
“裴大人,請吧。”
到了長春門口,裴景玨有些躊躇,下一瞬就被推到了殿內(nèi)。
他目不斜視的垂下眼盯著前方行禮,“臣給皇后娘娘請安。”
這話一出,就聽他面前傳來壓抑著的笑聲。
“裴郎仔細瞧瞧,我到底是誰?”
蕭明薇一改方才虛弱的模樣,用一只手撐著床他,風情萬種地看著他。
“公主殿下……”
裴長安看著消瘦了許多的蕭明薇,目露驚訝。
“這些日子你可有想起過本公主!還是被你那個狐貍精妾室迷昏了頭!”
看著她氣勢洶洶的模樣,裴長安心中不喜她這副盛氣凌人的樣子,但一想到皇后繞了這樣大一圈將他請進宮,定然是為了討公主歡心。
“殿下冤枉臣了,臣自從在大殿上受了責罰之后便閉門不出,總覺得自己連累了殿下,心中愧疚不已……”
裴長安下意識的開口裝可憐,如今裴景玨根本不會幫他,若是連公主都失去了,他的仕途也真到頭了。
蕭明薇撐起身子,因為長久未進食身子搖搖欲墜。
“殿下小心。”
裴長安上前將她輔助,往她腰間塞了個軟枕后又回到原位和她保持距離。
“你過來些,讓我看看你身上的傷。”
蕭明薇剛才被他扶住時看到裴長安胳膊上露出來的一道傷痕。
她頓時心疼起來,不由分說的將裴長安叫到眼前查看他的傷。
“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裴長安故意所為,他搖搖頭,再開口時充滿深情。
“臣喜歡公主這件事,公主不必有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