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和阿凜徹夜長談后,桑晚總覺得胸口憋著一股勁。
以前她用“瓜田守護者”的賬號,大多是被動應對。要么是系統推送危機預警,要么是網友投稿求助。
可現在知道了系統的由來,知道這是阿凜用兩世遺憾換來的“改變機會”,她忽然覺得不能再等了。
正所謂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她手握這樣逆天的利器,若只用于自保或娛樂圈的浮沉,豈非辜負了阿凜,也辜負了這機緣?
她希望通過自己的能力讓這個社會變得更好。
這天早上,桑晚送阿凜去幼兒園后,沒有直接回工作室,而是坐在車里打開了平板電腦。
她點開幾個常用的社交平臺,在搜索欄里輸入“未解決社會事件”“民生問題投訴”“疑似犯罪線索”等關鍵詞,屏幕上瞬間彈出密密麻麻的信息。
第一條跳出來的是本地論壇的熱帖,標題是《XX小區物業挪用維修基金,業主維權半年無果》。
樓主附了多張截圖,有業主群里的聊天記錄,有物業給出的“維修基金已用完”的虛假報表,還有幾位老人因為電梯故障爬樓梯摔倒的照片。
桑晚點開帖子,看到下面有幾百條評論,大多是業主的抱怨:
「我們找過街道辦,找過住建局,都說是‘正在調查’,可半年了一點動靜都沒有」
「我家屋頂漏水,物業說沒錢修,結果上個月看到物業經理開上了新車」
桑晚立刻在心里召喚系統:“幫我收集 XX小區物業挪用維修基金的證據。”
不到三分鐘,系統界面就彈出了一份詳細的文件。
里面不僅有維修基金的銀行流水,清晰顯示有 50萬被轉到了物業經理親戚的賬戶,還有物業偽造的“維修合同”復印件,甚至連物業經理用挪用的錢購買新車的轉賬記錄都有。
桑晚把文件整理成壓縮包,找到市住建局的官方賬號,直接發了私信,附帶一句:“XX小區物業挪用維修基金證據,涉及金額 50萬,業主維權半年無果,盼盡快處理。”
發完私信,她又點開另一條信息。
是一條求助視頻,一個穿著工裝的男人對著鏡頭哽咽:“我們二十多個工人在 XX工地干活,老板欠了我們三個月工資,現在人跑了,我們連回家的錢都沒有。”
視頻里,幾個工人蹲在工地門口,面前放著打包好的行李,眼神里滿是絕望。
評論區里有人說:
「我也是這個工地的,老板還欠我兩萬多!」
「我們找過勞動監察大隊,他們說找不到老板,讓我們等消息!」
「這年頭,討薪怎么就這么難!」
桑晚再次召喚系統:“核查是否屬實,如果屬實,麻煩提供這個老板的下落,以及他的資產情況。”
系統很快回復:“情況屬實,該老板已潛逃至鄰市,名下有一套房產和一輛豪車,近期正準備將房產過戶給情人。”同時附帶了老板的藏身地址、房產信息和轉賬記錄。
桑晚把這些證據發給了市勞動監察大隊的官方賬號,還特意備注:“工人急需工資回家,老板有潛逃轉移資產的跡象,建議盡快采取強制措施。”
接下來的一上午,桑晚就這樣坐在車里,一條一條瀏覽求助信息,讓系統收集證據,再把證據發給相關部門。
從“某超市售賣過期食品”到“某培訓機構卷款跑路”,從“小區周邊夜市噪音擾民”到“疑似非法傾倒工業廢料”,她幾乎沒停過手。
中午的時候,她收到了市住建局的回復私信:“感謝‘瓜田守護者’提供的證據,我們已成立專項調查組,對 XX小區物業展開調查,初步核實維修基金挪用情況屬實,將依法追回資金,并對物業進行處罰,后續處理結果會及時公示。”
緊接著,勞動監察大隊也發來消息:“已聯合警方前往鄰市,成功控制欠薪老板,其名下房產和車輛已被查封,將優先用于支付工人工資,預計三天內完成工資發放。”還附了一張工人和執法人員的合影,照片里的工人們笑著比出了大拇指。
桑晚看著這些回復,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想起跟阿凜說的“希望能幫助更多人”,現在她真的在做這件事,而且做得很有意義。
下午,她回了工作室。剛坐下,助理就拿著手機跑過來:“桑總,您看!‘瓜田守護者’又上熱搜了!”
桑晚接過手機,看到#瓜田守護者再曝猛料#的話題已經沖到了熱搜第五,下面全是網友的討論:
「我就是 XX小區的業主!終于有結果了!感謝瓜田大大!」
「剛才看到勞動監察大隊的通報了,欠薪老板被抓了,工人們能拿到工資了,太開心了!」
「好瓜田大大到底是什么神仙?怎么什么證據都能拿到?太牛了!」
「之前我投訴我們小區周邊的夜市噪音,沒人管,剛才看到城管的回復了,說已經開始整治了,明天就去擺攤的地方設隔音屏障,這都是瓜田大大的功勞吧?」
「現在壞人都怕被瓜田大大盯上吧?感覺社會風氣都變好了。」
桑晚笑著把手機還給助理:“別關注這些了,把下午的行程給我看一下。”
助理點點頭,又忍不住說:“桑總,您不知道,現在網上都在說,‘有事找瓜田,問題全解決’,還有人說‘現在壞人都不敢作惡了,怕被瓜田大大曝光’。”
桑晚沒說話,心里卻很清楚,這不是她一個人的功勞,是系統的力量,是阿凜的心意,更是那些愿意相信正義、積極維權的網友們的支持。
她只是做了一個“傳遞者”,把證據遞給該處理的人,讓正義來得快一點而已。
晚上回家,阿凜看到她,立刻跑過來問:“姑姑,今天是不是又幫助別人了?我在幼兒園聽到老師說‘瓜田守護者’幫工人要回工資了。”
桑晚蹲下身,摸了摸他的頭:“是啊,我們一起幫助了很多人。阿凜,謝謝你給我的系統,它真的很有用。”
阿凜笑著說:“姑姑能幫助別人,我就很開心了。”
沈曼青端著飯菜出來,聽到他們的對話,疑惑地問:“什么系統?你們在說什么?”
桑晚與阿凜對視一眼,默契地彎起眼睛。桑晚自然地站起身,接過母親手中的盤子,語氣輕快:“沒什么媽,我們在說幼兒園里玩的一個新游戲呢。快開飯吧,我都餓壞了。”
沈曼青看著女兒和外孫臉上如出一轍的笑容,搖搖頭,雖覺奇怪,但也沒再追問,轉身回廚房去端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