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包廂的門,一股微妙的氣氛撲面而來。
“奶茶來了。”
時宇將手中的四杯奶茶放在桌上,目光掃過四女。艾圖圖一臉壞笑,牧奴嬌看似鎮定但耳根微紅,望月千熏低眉順眼,最奇怪的是唐月,此刻竟面色緋紅,看到時宇進來的瞬間,眼神有些躲閃,不敢與他對視,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面前的茶杯。
“你們剛才……聊什么了?”時宇有些疑惑地問道,一邊將奶茶分發給她們。
“沒什么啦!就是聊聊接下來的安排嘛!”艾圖圖搶先說道,大眼睛骨碌碌一轉,抱住時宇的手臂撒嬌道,“時宇哥哥,我們不想逛街了,腿都酸了。我們去打牌吧!”
“打牌?”時宇一愣。
“對啊,去酒店開個房間,吹著空調打牌多舒服!”艾圖圖不由分說地拉起時宇。
讓時宇感到意外的是,唐月竟然沒有提出異議,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反而默默地拿起了自己的包,跟在了后面。
很快,一行五人來到了附近一家高檔酒店的豪華套房。
巨大的落地窗前,鋪著厚厚的地毯。五人圍坐在一起,艾圖圖興致勃勃地拿出了一副撲克牌。
“玩什么?”時宇問道。
“就最簡單的,抽鬼牌!”艾圖圖嘿嘿一笑,眼神在另外三女身上掃過,似乎在傳遞著某種信號。
牌局開始。
起初,時宇還以為只是普通的娛樂,并沒有太在意。然而,隨著第一局結束,事情的走向開始變得不對勁起來。
第一局,艾圖圖輸了。
“哎呀,運氣真差!”艾圖圖嘟囔了一句,然后竟然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站起身,當著眾人的面,將自己身上的那件可愛風的外套脫了下來,隨手扔到了一邊的沙發上。
里面只剩下一件緊身的小吊帶,勾勒出她驚人的曲線。
時宇眉毛一挑,剛想說話,卻發現其他三女竟然對此毫無反應,仿佛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緊接著,第二局開始。
這一次,輸的是望月千熏。
這位來自日本的女子,抬頭看了一眼時宇,眼中閃過一絲羞澀但更多的是順從。她跪坐在地毯上,緩緩抬起手,解開了襯衫的扣子,將上衣褪去,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
時宇的呼吸微微一滯,他終于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明明沒有人宣布懲罰規則,但她們似乎達成了一種默契——輸家脫衣。
第三局,第四局……
唐月和牧奴嬌也相繼敗下陣來。
牧奴嬌咬了咬嘴唇,臉上帶著紅暈,動作有些僵硬地脫掉了外面的針織衫。
而唐月,這位平日里威嚴的審判員,此刻更是羞得滿臉通紅。
她在時宇灼熱的目光下,顫抖著手,緩緩褪去了那件修身的西裝外套,緊接著是里面的襯衫……
隨著衣物一件件減少,房間里的空氣仿佛變得粘稠起來,溫度在不斷升高。
時宇看著眼前這香艷的一幕,看著四位風格各異、卻同樣絕色的女子,在自己面前逐漸展露最美好的一面。
他終于明白,這哪里是什么打牌,分明是艾圖圖這個鬼靈精怪的丫頭策劃的,而其他三女……竟然都默許了。
這讓時宇覺得有些奇怪。
艾圖圖這個大膽的丫頭,腦回路清奇,想出什么樣離經叛道、甚至帶著點羞恥play的玩法,他都不覺得奇怪。
畢竟這丫頭就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
真正讓他覺得奇怪的是,唐月老師居然默許了這個玩法!
那可是唐月啊!
她這個樣子顯然是早就知道艾圖圖的玩法,……這她居然能接受!
時宇心中暗自思忖:艾圖圖又不是心靈系法師,那點微末的植物系修為,不可能把唐月給催眠了。甚至連牧奴嬌和望月千熏也做不到催眠唐月這一步。她們都不是心靈系法師。
既然沒有被強迫,沒有被控制。
那真相只有一個……
時宇的心中有了真相,看著唐月的目光帶著一絲異樣。
看著唐月那張宜喜宜嗔、眼波流轉的俏臉,時宇嘴角微微一抽。
好家伙,原來你是這樣的唐月老師。
“好了好了,又要開始了!”艾圖圖興奮地大喊道。
時宇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假裝沒有看穿唐月的小心思,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行啊,那就開始吧。”
既然老師都愿意陪著瘋,那他這個做學生的,自然要“舍命陪君子”了。
他伸出手,從艾圖圖手中抽出了一張牌。
幾輪游戲下去之后,客廳里的空氣仿佛都升溫了幾度,變得粘稠而曖昧。
每個人都輸了幾次,原本整齊的衣衫此刻變得凌亂不堪,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春光外漏,令人目不暇接。時宇此刻也完全赤裸著上身,露出了精壯而完美的肌肉線條,每一塊肌肉都仿佛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散發著強烈的男性荷爾蒙。
又玩了一輪驚心動魄的牌局后,唐月看著手中的牌,無奈地嘆了口氣——她輸了。
此刻的她,身上那件修身的職業外套早已不知去向,僅剩的貼身衣物勾勒出她那成熟豐腴、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完美曲線。
看到這一幕,艾圖圖、牧奴嬌和望月千熏三女互相對視了一眼。她們眼中閃過一絲心照不宣的默契。
“哎呀,我突然覺得好困哦,嬌嬌我們去睡覺吧。”艾圖圖夸張地打了個哈欠,拉起牧奴嬌就往房間跑。
“我也有些累了,先回房休息了。”望月千熏也紅著臉,微微欠身,隨后快步離開了客廳。
轉眼間,偌大的客廳里變得靜悄悄的,只剩下時宇和唐月兩人。
曖昧的氣氛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唐月此時只剩下貼身的衣物,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成熟嫵媚的風情在這一刻展露無遺。她咬著紅唇,臉上帶著一絲醉人的酡紅,既有羞澀,也有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動人風韻。
當她的手顫巍巍地伸向背后,準備履行賭約時,時宇那只溫熱的大手按住了她的柔夷。
兩人的距離極近,呼吸交纏在一起。
“唐月老師……”時宇的聲音有些沙啞,那是極力壓抑著內心火焰的表現,他目光灼灼地盯著眼前這個熟透了的女人,低聲道,“我的情況你也清楚……確定還要繼續嗎?”
唐月抬起頭,那雙平日里威嚴又不失溫柔的眸子此刻水波流轉,仿佛能滴出水來。她看著時宇眼中那幾乎要將她吞噬的火焰,沒有退縮,而是緩緩地、堅定地點了點頭。
這一點頭,便如同點燃了引信。
見唐月點頭,時宇眸光瞬間一暗,眼底最后的理智被欲望的潮水淹沒。
“既然如此……”
他不再猶豫,手指靈活地動了動,親手幫唐月完成了最后的“愿賭服輸”。
隨著最后一點遮蔽物的滑落,一具完美無瑕、如羊脂白玉般的嬌軀徹底展現在他的眼前。唐月輕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遮擋,卻被時宇一把攬入懷中。
肌膚相貼的瞬間,兩人都忍不住顫栗了一下。
時宇雙臂用力,直接將她橫抱而起。唐月順勢伸出雙臂,緊緊環住了時宇的脖頸,將滾燙的臉頰埋在他的胸膛上,不敢看他。
時宇抱著懷中的佳人,一步步走向那張寬大的床鋪。
窗外的月色似乎也羞于見到接下來的畫面,悄悄躲進了云層之中。
這一夜,注定漫長而瘋狂。
…………
第二天,清晨。
柔和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凌亂的大床上。
時宇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嫵媚動人的睡顏。
唐月正蜷縮在他的懷里,呼吸綿長,幾縷發絲凌亂地貼在她潮紅未退的臉頰上,平日里那位成熟穩重老師,此刻卻像一只慵懶的小貓,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嬌憨與疲憊。
時宇看著她安詳的睡顏,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他小心翼翼地起身,動作輕柔地將被角掖好,生怕驚醒了這位昨晚勞累過度的佳人。
洗漱完畢后,時宇神清氣爽地走下樓梯。
餐廳里,香氣四溢。
牧奴嬌、艾圖圖和望月千熏三女已經坐在餐桌前了。
桌上擺滿了豆漿、油條、小籠包等各式各樣的早點。
聽到樓梯傳來的腳步聲,三女同時抬頭。
當看到只有時宇一個人下來,身后并沒有那個熟悉的身影時,牧奴嬌和望月千熏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紅暈,低頭喝著豆漿掩飾尷尬。
唯獨艾圖圖,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丫頭,一雙大眼睛在時宇身后滴溜溜轉了一圈,然后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壞笑。
“喲,大忙人起床啦?”
艾圖圖手里拿著半根油條,晃悠著兩條白生生的小腿,語氣揶揄地調侃道,“怎么就你一個人呀?唐月老師呢?該不會是……下不來床了吧?”
時宇瞥了她一眼,拉開椅子坐下,淡定地拿起一杯豆漿:“吃你的飯。”
“嘖嘖嘖,”艾圖圖卻不打算放過他,她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一臉“我懂的”表情說道,“時宇,你也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吧?雖然唐月老師看起來很御姐,但人家在那方面畢竟還是個新手嘛。你看看你,一點都不知道節制,把人家折騰成什么樣了……”
“咳咳咳!”
一旁的牧奴嬌差點被豆漿嗆到,連忙在桌子底下踢了艾圖圖一腳,示意她閉嘴。
望月千熏則是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恨不得把頭埋進碗里。
時宇看著越說越起勁、滿臉八卦之火熊熊燃燒的艾圖圖,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隨手拿起桌上一根剛炸好、還冒著熱氣的油條。
“唔?你干嘛……”
艾圖圖剛張開嘴想要繼續發表她的“高見”,時宇眼疾手快,直接將那根粗大的油條塞進了她的小嘴里。
“唔唔唔!!!”
艾圖圖瞪大了眼睛,嘴巴被塞得滿滿當當,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抗議聲,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終于安靜了下來。
“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
時宇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然后若無其事地開始享用自己的早餐。
看著艾圖圖那副吃癟又滑稽的模樣,牧奴嬌和望月千熏終于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餐廳里原本有些旖旎尷尬的氣氛,瞬間變得輕松歡快起來。
時宇吃得很快,風卷殘云般解決了自己的那份。
擦了擦嘴后,他并沒有急著離開,而是拿過一個干凈的餐盤,夾了幾個水晶蝦餃,又盛了一碗溫熱的小米粥,外加一杯熱牛奶。
“你們慢吃。”
時宇端著散發著熱氣的餐盤,輕輕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聽到開門聲,床上的被褥微微蠕動了一下。唐月緩緩睜開惺忪的睡眼,那一頭烏黑濃密的秀發慵懶地散落在枕頭上,幾縷發絲貼在紅潤的臉頰邊,透著一股驚心動魄的嫵媚。
她下意識地想要起身,像只剛睡醒的小懶貓一樣,本能地想要伸個大大的懶腰來舒展身體。
然而,雙臂剛剛抬起,腰肢才微微發力,一股強烈的酸脹感便瞬間襲來。
“嘶……”
唐月輕哼一聲,黛眉微蹙,原本舒展的動作不得不僵在半空,隨后無力地軟倒回枕頭上,那雙美眸中帶著幾分羞惱,嗔怪地瞪了剛進門的時宇一眼。
時宇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憐惜與寵溺的笑意。
他快步走到床邊坐下,沒有絲毫猶豫,溫熱的大手自然地探入被窩,精準地覆蓋在她那光潔細膩、不算纖細,卻恰到好處不顯肥胖的腰肢上。
掌心透著恰到好處的溫度,配合著輕柔而嫻熟的手法,輕輕揉捏起來。
“好些了嗎?”時宇柔聲問道。
隨著一股暖流滲入肌膚,緩解了那惱人的酸痛,唐月緊皺的眉頭這才舒展開來,舒服地哼唧了一聲,像只被順毛的貓咪。
此時,時宇并沒有將手中的盤子放在床頭柜上。
只見他心念微微一動,一抹淡淡的銀色光輝在空氣中閃過。
那個盛著精致早點的瓷盤,就這樣平穩地懸浮在兩人的身側半空中,仿佛有一只無形的大手在穩穩托舉著,紋絲不動。
騰出了雙手的時宇,一只手繼續幫唐月按摩著腰肢,另一只手則伸向懸浮的盤子,拿起筷子,夾起一個晶瑩剔透、透著粉嫩蝦仁的蝦餃。
他細心地吹了吹上面的熱氣,然后遞到了唐月的紅唇邊。
“來,張嘴,唐月老師。”
唐月微微張開紅唇,咬住了那顆鮮美的蝦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