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光火石間,她直接將那還沾著粥漬的木勺頭,粗暴地塞進了對方大張的嘴里!
那首領(lǐng)被堵得滿臉漲紅,卻再也無法咬合。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
待周圍侍衛(wèi)反應(yīng)過來沖上前時,幾名刺客已被王妃干脆利落地制服了大半。
剩下的幾人也被流民死死按住。
衛(wèi)梓寧拍了拍手,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袖。
目光銳利地掃過被制住的刺客,心知這絕非普通流民或劫匪,背后定然有鬼。
“把這些人給我綁了!”
“押回攝政王府!去個人,速請?zhí)拥钕逻^來!就說,有人膽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行刺本妃!”
當夕若帶著再次成功找到一處水源的消息。
返回京城時,立刻接到了兩個重要消息。
她連氣都沒喘勻,便立刻趕往了攝政王府。
此刻,攝政王府地牢深處。
裴九肆面色凝重,握住夕若的手。
“他們今日錯將皇嫂認成了你,但他們絕對不可能輕易收手的,你如今在民間拋頭露面,不少人都能認出你的模樣,尋水之事,暫且交由下面的人去辦,你不能再輕易出城?!?/p>
夕若撫著肚子,也知道此時不宜再冒險,點了點頭。
而裴霽看著審訊記錄,眼神冰寒。
“誤認梓寧為太子妃……說明他們對東宮和攝政王府的內(nèi)眷情況并非了如指掌?!?/p>
“但這次行動失敗,打草驚蛇,他們接下來要么潛伏更深,要么……會采取更極端、更直接的手段?!?/p>
他看向裴九肆。
“京城防衛(wèi)必須加強,尤其是東宮和王府。另外,岳父那邊,對錢管家的監(jiān)視,可有新的發(fā)現(xiàn)?”
裴九肆沉聲道。
“我們上次見到的那貨郎還盯著,但是最近沒有任何動作!”
地牢內(nèi)火光跳躍,映照著被縛男子倔強而灰敗的臉。
裴九肆將目光看向那被捆在木架上的男人
“說,幕后主使到底是誰,是誰派你們來刺殺太子妃的?!?/p>
男人冷笑著把臉別向一邊。
“呸!什么幕后主使,我和太子妃有仇,所以特意來取她性命?!?/p>
裴霽和衛(wèi)梓寧都覺得好笑。
衛(wèi)梓寧上前一步,手里的鞭子落在男人身上。
男人發(fā)出凄厲的喊叫。
“??!”
“你的意思是說,你一個殺手,和太子妃有仇。”
“不知道是什么仇啊!說來我們聽聽。”
裴九肆則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踱步到男人跟前。
“你連誰是太子妃都分不清楚,居然敢說太子妃跟你有仇,很好,孤也很好奇,你們之間有什么仇!”
夕若也走到那男子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說你與我有仇?好,那我給你一個機會。你且說說,我與你,有何仇怨?”
男子眼神閃爍,避開她的直視,梗著脖子重復(fù)道。
“就是有仇!你……你害得我家破人亡!”
夕若被他逗笑了,上前一步。
借著袖袍的掩護,手中小巧的電棍猛地抵在男子未被束縛的大腿外側(cè)!
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男子猝不及防,發(fā)出一聲短促的慘叫。
“啊!”
瞳孔因震驚和痛苦而放大,身體也隨之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夕若收回手,面容冷冽如霜。
“哼,就算你是被培養(yǎng)的死士,或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zāi)的亡命徒,但你骨子里流的,還是大齊的血!”
“別忘了!你是大齊的子民!何苦為了那些禍亂江山、視人命如草芥的逆黨,賭上自己的性命,甚至累及家人宗族?”
她微微前傾,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帶著一種誘惑與壓迫并存的氣勢。
“他們給你多少錢?我出雙倍!不,三倍!你去,把指派你的那個人給我殺了!提著他的頭來見我,我保你富貴一生,過往的一切都可以既往不咎!”
這突如其來的反招攬和金錢攻勢,讓男子明顯愣了一下。
可他真的沒見過什么勞什子的幕后之人。
頹然挫敗的低下頭,聲音干澀。
“你給的條件,是挺誘人的,但是我真的沒見過什么幕后的人,我們這些人都是在江湖上的‘暗影閣’接的任務(wù),拿錢辦事,不問來歷!”
夕若才不信他這套說辭,脫口而出說道。
“你放屁!”
“江湖上鼎鼎大名的暗影閣?”
夕若差點笑岔氣,捂著肚子問他。
“你的意思你是暗影閣的殺手?”
男人被她一臉嘲笑的樣子激怒。
“你笑什么!我不像嗎?”
夕若看他還有臉生氣,覺得更好笑了。
“就是好笑咯,暗影閣,本妃也不是沒聽說過,沒想到培養(yǎng)出來居然是你們這種連目標都能認錯,功夫也就是三腳貓水平的貨色?真是好笑!”
“少廢話!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要是皺一下眉頭,就是狗娘養(yǎng)的!”
夕若微微點頭,“好啊!有骨氣,不過我倒要看看,你的骨氣有沒有你這三兩重的骨頭硬。”
她意識沉入系統(tǒng),快速瀏覽可兌換物品。
“真話劑!”
此物影響神經(jīng),但能引導他說出真話。
效果持續(xù)半小時,應(yīng)該夠了!
至于副作用嘛,就算是傻了也是他活該。
“兌換!”
話音落下,系統(tǒng)提示兌換成功,耗取800積分。
隨即一瓶無色無味的微小噴霧劑悄然落入她袖中。
她再次看向那男子,接著整理頭發(fā)的動作,對著男人輕輕一噴。
男子被夕若陰測測的眼神,唬了一跳。
下意識地深吸了一口氣,將那噴霧盡數(shù)吸入。
夕若繼續(xù)暗示,“你好好想想,那個給你錢,讓你來殺‘太子妃’的人。他身上有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比如,他身上有沒有一種特殊的藥材味?或者,他說話時,是不是習慣用右手摩挲左手拇指?!?/p>
男人的眼神開始變得恍惚。
意識似乎也不清醒了。
裴九肆敏銳地注意到了男子神態(tài)的微妙變化。
驚嘆地看向夕若。
果然,沒一會,男子便在真話劑的作用下,眼神渙散地說出了自己知道的情況。
“給錢的人,一身黑袍,戴著兜帽!看不清臉,但他左手大拇指上,有個玉扳指!上面好像盤著一條龍,其他的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p>
龍紋,非尋常人敢用,更別說堂而皇之戴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