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姚啟超稍作休整,隨即又投入到緊張的工作之中,午后三點半,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了幾下,高誠端著杯熱咖啡和一塊精美的小點心走了進(jìn)來。
“董事長,用下午茶吧。”他輕聲說道。
姚啟超正在看公司的財報,頭也不抬的嗯了聲,高誠輕手輕腳的將咖啡和小點心放在桌子上,卻并沒有立刻退出去。
“還有什么事嗎?”姚啟超問道。
“嗯......”
“別吞吞吐吐的,有話快說。”姚啟超抬起頭來,將老花鏡摘下,沉著臉說道。
高誠小心翼翼的說道:“是這樣的,東遼的李市長來了,已經(jīng)在外面等了一個小時了。”
姚啟超皺了下眉頭:“不是說了讓她等電話嘛!”
高誠苦笑:“我是說了,可是,李市長給李長軍李總打了電話,李總就讓她直接上來找我了?!?/p>
別看李長軍只是個項目負(fù)責(zé)人,但姚啟超對他還是另眼相看的,聽高誠這么說,笑著道:“怪不得呢,鬧了半天,是有內(nèi)奸啊。”
高誠也笑:“李總說了,李市長和他是老同事,當(dāng)年在東遼的時候,也沒少關(guān)照他,所以......”
“扯淡,他的人情債,讓我們來償還,真是豈有此理,下次這家伙回來,你必須狠狠宰他一頓!”姚啟超笑著道,說完,看了眼傻笑的高誠,說道:“還愣著干什么,趕緊請進(jìn)來吧?!?/p>
高誠如釋重負(fù),連忙轉(zhuǎn)身出去,片刻之后,李慧推門走了進(jìn)來。
姚啟超見狀,起身迎了過去:“李市長大駕光臨,有失遠(yuǎn)迎啊,身為朝廷大員,我應(yīng)該主動拜訪你才是,怎么能讓你屈尊來見我這么個生意人呢!”
李慧今天刻意打扮了下。
頭發(fā)高高挽著,臉色略施了粉黛,成熟之中,又添了些許妖嬈。
“董事長能在百忙之中接見我,已經(jīng)非常榮幸了,您別怪長軍多事,是我軟磨硬泡,他是不得已為之啊。”李慧笑著道,倒也不卑不亢。
姚啟超哈哈大笑,二人落座之后,這才又瞇縫著眼睛問道:“李市長不在東遼主持大局,來省城有何貴干?。俊?/p>
李慧輕輕嘆了口氣:“我此番專程來拜訪您,是想求您幫忙的?!?/p>
“求我?guī)兔Γ繋褪裁疵Γ俊币⒊首黧@訝的問道。
李慧想了想,笑著道:“董事長想必也聽說東遼最近的發(fā)生的那些事情了吧?”
姚啟超微微一笑:“是和南華公司的那些事?”
李慧不慌不忙的點了點頭。
姚啟超略微思忖片刻,皺著眉頭說道:“這件事,我好像幫不了什么吧?”
李慧嘆了口氣道:“是這樣的,我聽說南方那家媒體的后臺老板是遠(yuǎn)方集團的陳思遠(yuǎn)先生,這個消息準(zhǔn)確嗎?”
姚啟超想了想,平靜的點了點頭:“你能把這層關(guān)系都查出來,也確實不簡單啊,確切的說,陳思遠(yuǎn)是該媒體的實際控制人?!?/p>
“我想請您做個中間人,把陳先生請出來,大家一起好好談一談,不知道這個要求算不算過分?!崩罨墼囂街f道。
姚啟超捏著下巴,沉思良久,緩緩說道:“姑且不論你這個要求是否過分,就算我答應(yīng)你,可陳思遠(yuǎn)也未必給我面子吧?”
李慧深深吸了口氣:“不怕您笑話,我已經(jīng)給陳思遠(yuǎn)先生打過電話了,但他婉言謝絕,想來想去,我認(rèn)識的人中,能請得動他的,恐怕也就只有您了?!?/p>
姚啟超淡淡一笑:“李市長,你應(yīng)該知道中夏和遠(yuǎn)方之間的關(guān)系吧,雖然不能說是不共戴天之仇,至少也是水火不容啊,我的面子,在別的地方或許管用,但在陳思遠(yuǎn)那里,恐怕和廢紙沒什么區(qū)別,再說,你要真想請他,其實蘇書記是最合適的人選了,據(jù)我所知,陳思遠(yuǎn)對蘇書記還是非常尊重的,說得再具體點,蘇書記也是老爺子一手提拔起來的干部,這層關(guān)系,你應(yīng)該很清楚呀!”
“我確實清楚,但這件事,我不想通過蘇書記?!崩罨劬従徴f道。
“為什么?”姚啟超問。
李慧沉思片刻,說道:“對不起,我能不回答這個問題嘛?”
“當(dāng)然可以?!币⒊χ?,說完,皺著眉頭思考良久,突然問道:“對了,林海沒跟過來嗎?”
提到林海,李慧的臉色略微變了下,不過很快就又恢復(fù)如常。
“沒有,他另有工作安排。怎么,您找他有事嗎?”
姚啟超連連搖頭:“那倒不是,只是覺得,這件事讓林海去做,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