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木聽著血夜之尊的分析,雖然把詭尊比作拖拉機,聽上去有些怪怪的。
但是陳木覺得,好像也有點道理。
幽冥之王作為詭道至尊的分身,之前是受到詭道至尊的控制。
可以說,詭道至尊是他的“動力之源”。
現在詭道至尊消失了,要么是主動,要么是被動切斷了“動力源”。
失去了動力的幽冥之王,就像拖拉機失去了動力,緩緩停了下來。
這么解釋,聽上去很合理。
那么問題來了,對于失去動力的“拖拉機”,如何重新啟動?
血夜之尊欲言又止,似乎是有方法,但是又不太好說。
“什么叫倒不是不能解決?聽你的意思,有什么困難吧?!标惸菊f道:
“有困難跟我說,我都能為你解決。只要能治好我那個朋友,他對我很重要?!?/p>
陳木堅定的說道,儼然一副情深意重的模樣。
血夜之尊說道:“我之前琢磨過這種丹藥,但是一直沒有嘗試過。
真要開始試驗的話,恐怕會失敗很多次。每一次試驗,都價格不菲。
畢竟使用的對象,是詭尊的本命詭氣。想要推動本命詭氣,需要用大量精純詭氣為‘燃料’。
每煉一次,耗費的精純詭氣,都是天文數字。
我測算過,按照現在的市場價,再加上大批量收購的溢價,需要上百億的冥幣!
失敗個幾十次,都是很正常的。
保守估計,都得一千億冥幣以上。”
陳木本以為,血夜之尊低估了陳老板的財力。
區區煉丹的成本,陳老板還能承受不了?
但是這么粗略一算,至少得上千億?
對于資產三萬億的陳老板,確實算得上一筆大開支了。
要真是情深意重的朋友,那陳木也能出的起。
可是,為了一個敵人的分身,還不一定能提供有用的情報。這就砸下去至少千億,多則幾千億的冥幣。
真的值得嗎?
陳木的回答是——值得!
是的,陳木真的覺得很值。
這倒不是陳木瘋了,也不是陳木有錢沒處花。
實在是因為,市場價和陳木的成本價,完全是兩個概念。
精純詭氣這種東西,對于望江守望的員工來說,算得上是奢侈品。
大規模購買精純詭氣,溢價上百倍都是正常的。
血夜之尊所說的“價值百億的精純詭氣”,真要說陳木的成本價,估計也就在一億左右。
陳木有冥幣,有萬億印鈔機。
只要讓萬億印鈔機,開足馬力日夜工作。
源源不斷的精純詭氣,就以極低的成本,快速的生產出來。
血夜之尊煉丹的成本,得上千億冥幣。但是陳木換成精純詭氣后,實際支出的成本,恐怕也就在十億左右。
花個十幾億,救活幽冥之王。
對于陳木來說,完全是灑灑水一般簡單。
毫無壓力好吧!
陳木幾乎沒有猶豫,立刻點頭同意了下來。
“沒問題,你想要多少精純詭氣,我就給你多少。半個月的時間,必須要煉制出丹藥。
如果做不到的話,后果你很清楚。”陳木說道。
血夜之尊愣了,他沒想到陳老板,居然如此爽快的答應下來。
那可是上千億冥幣啊!
血夜之尊盡管不知道,陳老板有多少資產??墒浅嵏嬖V他,再多資產的人,也不可能輕易拿出千億。
陳老板背后的財力,究竟有多大?
自已的想象力,在陳老板的財力面前,好像還是太過匱乏了。
血夜之尊也意識到,那位重傷的朋友,對于陳老板的意義,恐怕真的非同尋常。
寧愿花費這么大代價,也要救自已曾經的朋友……
如果說之前,陳老板這么說,只能算是口嗨的話。
那么現在,陳老板是真的,掏出了真金白銀,證明自已并非口嗨!
血夜之尊愣了,他第一次愣了。
陳老板這種重情重義之人,血夜之尊這輩子,都是頭一次遇到。
“陳老板……代價是不是……有點大?!毖怪鸨灸艿南胩嵝岩幌拢瑢嵲谑腔诉@么多錢,他看著都心驚肉跳。
陳木擺手,“我意已決!精純詭氣,現在就開始供應。救活他,不惜一切代價?!?/p>
陳木表現得這樣,就是向血夜之尊,傳達一個信息——那個朋友對我很重要。
如果血夜之尊想坑陳木,那么坑死這個詭尊朋友,就是對陳木最大的打擊。
無形之中,陳木已經開始了,對血夜之尊的忠誠度測試。
然而,陳木沒想到的是,他刻意為之的表演,在血夜之尊的眼中,完全是另一副模樣。
血夜之尊被陳木表現,是真的感動到了。
拿出真金白銀,救活自已的朋友,不惜代價……
血夜之尊第一次相信,原來在世界上,真的有兄弟情誼的存在。
那種只存在電影中,生死與共的兄弟,是真的有現實投影的。
陳老板這個人,好像……還挺好的啊。
血夜之尊心中,有些微微觸動。說實話,他有點羨慕,陳老板的那個兄弟。
在詭異末世之中,血夜之尊見過太多人心險惡。
有的人利用你之前,對你稱兄道弟,恨不得百般討好。
可是沒有利用價值后,就立刻變臉,像是踢垃圾一樣一腳踢開。
這種人血夜之尊見多了,之前陳木對他拋出橄欖枝,他雖然有些動心,但是也考慮到這點。
陳老板要的是,我的煉丹能力。
如果我煉丹的技巧,被其他學員學會了,陳老板會不會轉手,就把我滅了?
這種焦慮,一直伴隨著血夜之尊。
然而,今天看到這一幕后。
特別是陳老板當場,就拿出了,價值百萬的精純詭氣。
而且還對自已開出了,無限量供應的條件。
這一切,都在告訴血夜之尊——
陳老板跟他們不一樣!
天底下,還有像陳老板這樣,重情重義的老板嗎?
一時間,血夜之尊陷入了沉思。
自已該何去何從?陳老板的舉動,讓他看到了另一個選擇。
再加上這些日子里,血夜之尊也聽聞了,陳老板仁義的傳聞。
聯想到這些,血夜之尊有些沉默。
他緩緩抬起自已的頭,看向陳木,心中不知泛起什么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