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來了?!标惸菊{整了一下心情,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已恢復平靜。
在墟月姬的帶路下,陳木出了書房,來到了一樓的院子。
院子的草坪上,墟月姬早已準備妥當。
一個室外的燒烤爐,被架在游泳池邊。
串好的肉串和啤酒,都是從午夜酒店剛送來的。
泳池旁邊放著浴袍,想要游泳隨時可以暢游一番。
茶茶和小汐,則圍著燒烤爐烤串。
飽飽則來到水塘邊,好奇的看著小水塘里的鴨子。
它時不時伸出貓爪,碰了碰要睡覺的鴨子。鴨子被它整煩了,一個勁的往旁邊躲。
夜長生則坐在躺椅上,愜意的享受晚風。
別墅的院子里,一幅愜意和諧的景象。
“夜首席,別來無恙啊。”陳木笑呵呵的上前,坐到了夜長生旁邊。
看到陳木后,夜長生也很高興。
兩人寒暄兩句,聊了聊最近的近況,便來到燒烤爐邊,支起了小凳子,開了兩瓶啤酒。
趁著夜晚的晚風,兩人一邊喝著啤酒,一邊吃著烤串。
根據夜長生的說法,多虧了陳老板的復活名額,隨著時間的推移,現在復活的風暴防線人才,也越來越多了。
目前復活的人數,已經達到了四位數的規模。
夜長生將這些人,分散到各個軍隊中。這些經驗豐富的成員,能快速提升軍隊的戰斗力。
陳木滿意的點點頭,對夜長生的做法,也頗為贊同。
看得出來,夜長生沒有什么私心。
將復活的成員,打散編組,實際上是去風暴防線化的過程。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經驗豐富的基層軍官們,會慢慢融入望江守望中。
如果將他們聚集起來,編織成一個新的軍隊。陳木才會懷疑,夜長生是不是想養自已的軍隊。
陳木很喜歡夜長生這種人,經歷的很多,都是從沒人。辦起事來有分寸,不用自已提醒。
兩人又聊了會兒日常,喝了兩瓶酒后,陳木開始將話題,轉移到了黑洞和首席身上。
“夜首席,地獄洪水要到了。我明天準備動身,去最后一個黑洞?!标惸揪従徴f道:
“鎮守那個黑洞的首席,請問應該如何稱呼?”
當聽到聊起那位首席時,夜長生的臉色,有些微微的不自然。
他說道:“那位首席吧,其實我跟她交情也不深。你可以稱呼她為——斷首席?!?/p>
“斷首席?很有個性的稱呼?!标惸締柕溃骸八惺裁聪矚g的嗎?我登門拜訪,也不好兩手空空的?!?/p>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陳木去拜訪人家,提著兩件禮物,人家再怎么說,也不會當場甩臉色。
這也是陳木多年來,總結出的經驗。
用一點小禮物敲門,可以更快的拉近距離。
夜長生認真的想了想,對著陳木搖搖頭。
“陳老板,我還真說不出來,她有什么愛好。實話說的話,她一直駐守黑洞,幾乎不跟我們來往。
除了開會的時候,才會偶爾露面。甚至那個時候,也會用遠程視頻的方式?!?/p>
陳木倒不算太意外,因為他已經見識過田詩涵了。
田詩涵在遇到他之前,也是性格很孤僻的,幾乎很少跟人打交道。
只不過主要原因,是田詩涵的“輪回死亡”魔咒。
她必須要減少跟人的溝通,才能避免被人發現這一秘密。從而保證輪回后的自已,有時間成長和學習,不會在幼年狀態被人帶偏。
如果以此類推的話,那位斷首席,是不是也有什么秘密。
為了那個秘密,所以才減少跟人交流?
陳木腦海中,不由得想到,以前田詩涵曾經說過的話。
那是很早之前,自已回到過去,防止老媽被茶茶攻略的時候。
陳木深感過去的自已,簡直是一個很大的弱點,容易被穿梭時空的強者利用。
所以他問田詩涵,有沒有什么方法,能夠斬斷自已過去的。
當時田詩涵搖搖頭,說她也不知道。不過她說,風暴防線有位首席,曾經做到了斬斷過去。
陳木將這話記在心里,他想要找機會,向那位首席討教一下。
現在來看,田詩涵說的那位首席,就是斷首席了。
難道斷首席,不愿跟人接觸,就是跟她斬斷了過去有關?
陳木覺得很有意思,他很感興趣,朝著夜長生問道:
“夜首席,我聽田首席說,這位叫斷首席的強者,曾經斬斷過自已的過去?有這回事嗎,你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嗎?!?/p>
當陳木說起“斬斷過去”時,夜長生的臉上,更加顯得不自然。
他沉默了一會兒,這才壓低了聲音,小聲說道:
“陳老板,有的話我不方便說。這些事情,你去找她之后,其實都能得到解答。
我想來想去,把我想說的,濃縮成了一句話?!?/p>
“什么話?愿聞其詳?!标惸敬蚱鹁?,想要聽聽夜長生的忠告。
夜長生緩緩說道:“最恐怖的是她自已?!?/p>
“???”陳木愣了一下,完全沒聽懂夜長生的意思。
什么叫最恐怖的是她自已?
這話怎么沒頭沒尾的,聽上去像是在打啞謎。
陳木平生,最討厭兩種人了。
一種是對他當謎語人的人;
另一種,則是不讓他當謎語人的人。
“夜首席,能不能說的明白點?”陳木不解的問道。
夜長生有些無奈的笑笑,“陳老板,有的話我確實不方便說。
我只能說,您到了之后,自然會知道情況的。我先說了,反倒有種挑撥的嫌疑。
如果您遇到困惑,想一想我這句話,其實就能明白了。
而且您這么聰明,就算沒有我的提醒,您到時候也能知道七七八八。
還有我想要提醒您,最好少跟她接觸。”
夜長生像謎語人一樣,跟陳木嘰嘰咕咕說了一堆。
陳木聽的云里霧里,但是還是將夜長生的話,默默的記在了心里。
兩人又吃吃喝喝,繼續聊起了現在事情。
很快,烤肉吃的差不多了,酒瓶也都喝空了。
夜長生起身告辭,準備回去休息。
在臨別的時候,夜長生看向陳木,對陳木說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