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怎么把王麻子打了,這下壞了,我聽說他哥好像進山當了土匪。”
葉承知道二哥脾氣倔,不想讓他難堪,轉移話題,提起了正事。
“土匪?”
聽到這三個字,葉塵眉頭一挑,楊來娣和周小團一張小臉卻是瞬間煞白。
就連三歲孩童都知道,在這大乾寧惹官府,不惹土匪。
惹到了官府,頂多就是被砍頭,可惹了土匪就不一樣了。
半年前,鄰村有個醉漢就因為罵了土匪幾句,結果第二天被發現全家人頭都掛在了大樹上。
“雖然他哥并不是在清水灣當的,但土匪還是少招惹為好,二哥,要不你先躲幾天?”葉承說道。
葉塵搖頭道:“不必,一群小土匪而已,我還不至于害怕。”
“另外,大餅我收下了,我也送你點東西。”
說完,葉塵回了房間。
正當葉承好奇自己這個一窮二白的懶漢二哥會送什么時,葉塵拿了一兜大米出來。
粗略估計得兩斤。
“拿去吃吧,補補身子。”
葉承沒有去接,露出訝異的神色:“二哥,怎么這么多米,哪來的?”
莫非,是做了什么見不得光的事?
門口那些圍觀的鄰居也都面面相覷。
窮光蛋葉老二,竟然舍得送這么多白米?他哪來的。
“讓你拿就拿著,這米是干凈的。”葉塵根本不在乎鄰居們的眼光,也強行塞給了葉承。
到底還是親兄弟,葉承以前沒少偷偷接濟原主。
現在葉塵也算替原主報答這個三弟了。
隨后,葉塵來到周小團面前,問道:“還能走嗎?”
周小團輕咬嘴唇,看著紅腫的腳腕,道:“老爺,扭,扭傷了……哇!”
她驚呼一聲,嬌軀被葉塵用公主抱抱了起來。
她的重量很輕,最多七八十斤,瘦的讓人可憐。
公主抱在二十一世紀都是一件浪漫的事情,更何況這封建的大乾?
“嚶……”
周小團的俏臉唰的一下紅到了耳根,把腦袋埋在葉塵那不算結實的胸膛,不敢抬頭。
葉塵招呼楊來娣一起回到了屋子里,“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他把周小團放在床上,脫掉鞋子,用手輕輕揉捏那紅腫的腳腕。
“啊……”
“疼嗎?”
葉塵看向周小團,后者臉色通紅,也不知羞的還是疼的。
“不,不疼的,老爺……”周小團害怕葉塵打她,輕咬嘴唇道。
葉塵了解她的脾性,無奈的搖搖頭:“疼了就告訴我。”
他前世是兵王,所以也懂一些推拿按摩。
把手放在那晶瑩剔透的玉足上,開始揉捏。
一開始,周小團還能忍住疼痛,可到后面她就徹底失去控制了。
“啊……老爺,輕點,疼。”
“老爺,慢一點……”
“嗯……老爺,別這樣,好癢啊。”
聽著這丫頭嘴里不堪入耳的話,葉塵一頭黑線。
這丫頭,車開的這么溜?
不過面對這嬌滴滴的小媳婦,說沒有感覺是假的。
但誰讓這二弟不中用呢?
他只能忍著躁動,為周小團按摩到結束。
“最近幾天不要劇烈運動,休息兩天就好了。”
周小團看到自己腳腕紅腫已明顯退去,也有些詫異。
老爺還有這功夫呢?以前怎么沒聽說過。
她遲疑片刻,蚊子哼哼道:“可是,明天還要和姐姐上山挖野菜。”
葉塵眉頭一皺,道:“挖什么野菜?挖野菜能掙幾個錢,給我老實歇著,哪都不許去!”
被呵斥,這一次周小團心里沒有恐懼,反而感覺一陣溫暖。
這是她從小到大,第一次被關心。
老爺似乎變了……她在心里暗想。
“來娣,這兩天的飯你來做,今晚蒸大米,我們都吃頓飽飯。”葉塵道。
楊來娣黛眉微蹙,猶豫一下道:“老爺,我們只剩三斤米了,如果喝米湯喝半個月都不是問題,蒸米恐怕幾天就吃完了……”
葉塵道:“吃飽了才有力氣掙更多的米,就這樣定了。”
說完,葉塵來到桌前,繼續組裝弓弩。
一把完整的弓弩,需要三個部分組成:弓臂,弩臂,弩機。
有木材也有鐵器。
其中用鐵打的零件,葉塵都已經在鐵匠鋪弄好了。
但這木材卻是一個問題。
普通的木材可做不了弓弩。
不僅需要堅韌,還要有彈性,這樣的木材做出來的弓弩質量才會高。
“看來明天得上山瞅瞅了。”
晚上,他們一家三口圍在桌子前,就著苦澀的野菜,吃起了熱騰騰的米飯。
野菜什么調料也沒有,只是焯了一下水。
就連鹽巴都沒舍得放太多,一點鹽味也沒有。
但楊來娣和周小團卻吃的津津有味。
“哇,太香了吧,我從來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米飯,要是能天天這樣該多好。”
周小團狼吞虎咽,吃的嘴角周圍都是米粒。
平日里,誰家要是舍得這么吃米飯,不被罵敗家才怪。
周小團扒拉完一碗,眼巴巴的看了一眼鍋里剩下的。
“還想吃?”葉塵問道。
周小團咽了一口唾沫,用力搖頭:“老爺,小,小團已經飽了。”
聞言,葉塵一把掀開了她的上衣,露出扁扁的下腹,無奈道:“這就是吃飽了?再去盛一碗。”
他知道,沒有自己允許,二女連飯都不敢多吃。
“已經夠了,小團吃的很少……”周小團生怕讓葉塵不高興。
這是原主多年來,在她心中種下的果。
葉塵嘆了口氣,干脆看向楊來娣道:“你去給你和小團一人盛一碗。”
相比周小團,楊來娣就大方多了,又盛了兩碗大米,放在周小團面前。
“吃吧,妹妹,今天可以吃個飽飯了。”
周小團最終還是沒忍住香甜的米飯,端起碗狼吞虎咽。
吃到一半,她卻突然抽泣起來。
“姐姐,我好怕這一切都是夢啊!”
她眼含淚花,沖著楊來娣說道,嘴里塞的米飯還沒咽下。
她爹和楊來娣的爹一樣,都是一個爛賭鬼。
所以從小到大,吃過飽飯的次數都屈指可數。
只有在夢中,才能不餓肚子。
看到她楚楚可憐的模樣,葉塵沒來由一陣心疼。
她才十七八歲,放在二十一世紀,還在上高中,可卻已經懂事多了。
“吃吧,孩子,以后生活會越來越好。”
葉塵伸出粗糙的手,摸了摸她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