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他用一只手一拉,弓弩便上了弦,來到院子中,放上一支弩箭,嗖的一聲,射中了十米開外的樹木。
把洗衣服的二女嚇了一跳。
兩人看到葉塵手中的東西,都連忙過來觀看。
“老爺,這是什么?”周小團用手指輕輕戳了戳弓弩,緊張的問。
葉塵收起弓弩,道:“這叫弓弩,和弓箭差不多,但比弓箭方便。”
“有了它,我們以后就可以經常吃肉了?!?/p>
唯一不足的是,這只弓弩射程太近了,估摸著只有二三十米。
“弓弩?”
二女沒有聽說過這個名詞,但聽到能經常吃肉,眼中都閃過一絲期待。
這是她們夢寐以求的事情,真的能實現嗎?
“老爺,其實我們也不用經常吃肉,只要能跟著老爺,我們就已經很知足了。”楊來娣美眸動容道。
最起碼葉塵不像以前那樣,對她們非打即罵了。
她們也能活的稍微像個人。
至于天天吃肉,那是她們想都不敢想的事。
在這清水灣,能一天吃兩頓飽飯的,就已經算是小康家庭了。
葉塵笑了笑,沒有解釋,把弩箭從樹上拔出,見時間還早,便告別二女,又上了山。
后山共分為兩部分。
一是安全區,二是危險區,有很多大型猛獸,像虎狼,熊瞎子等等。
除非是專業的獵人組團,不然誰也不敢去危險區。
但這一次葉塵卻來到了距離危險區很近的地方。
安全區的野味不如這里的多。
憑借著前世的經驗,他并沒有遇見大型野獸,反而打到了兩只山雞,三只野兔。
下山后,留下一只山雞,其他的都拿到集市賣了。
他打算購置一把匕首。
雖然他有弓弩,卻只打了兩發弩箭。
況且這玩意兒遠戰斗還行,近戰就是累贅。
在這處處充滿危機的大乾,他必須步步為營。
只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大乾的冷兵器很落后,在這小小的清水灣一把像樣的兵器也沒有。
還不如找鐵匠打一把呢。
不過找鐵匠打就需要有圖紙,正當葉塵想要回去畫圖時,一道身影突然倒在了他的面前,差點沒摔在他身上。
看清那人,葉塵罵道:“羅廣生,你找死呢!”
羅廣生偷偷看了葉塵一眼,捂著腦袋痛苦道:“哎呦,葉老二你撞我干啥,快把我撞死了!”
“瞎了你的狗眼,明明是你先倒地上的,關我何事!”葉塵雙眸冷峻道。
羅廣生外號羅潑皮,天天在集市轉悠,誰若是賣了錢,他都要想法坑走一點。
“葉老二,你撞人不承認,我看你年紀大,本不想追究你責任,但你如此無恥,必須給我賠償!”羅廣生指著葉塵道。
葉塵眉頭一挑:“羅潑皮,你哪來的臉?”
“你把我撞傷,給我藥費,天經地義!”說完,羅潑皮頓時一副受害者模樣,拍著地叫喊道,“大家來評評理啊,葉老二撞傷人不給錢,真是沒天理啦!”
既然這次堵住了葉塵,他怎會善罷甘休。
聽到動靜,集市其他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
“這不是葉老二和羅潑皮嗎,怎么干起來了?!?/p>
“哼,都是害群之馬,干起來才好呢。”
日落西山,那群挖野菜的婦女都回來了,吃不完的野菜她們都會拿到集市賣。
大熱天的,明天不新鮮了吃了有可能會拉肚子。
她們都是鐵拐子村的,以前大多都被羅潑皮調戲過。
羅潑皮狐朋狗友多,她們和自家男人也只能忍氣吞聲。
“這是羅潑皮在故意挑事兒?!?/p>
說話的是鐵拐子村的寡婦謝春蓮。
這也是個可憐人,剛嫁過來男人便在山上摔死了,只留下年邁的二老。
但她卻十分守貞潔,并未一走了之,多年來都是她一直兢兢業業的照顧二老。
“哎呦,還二哥呢,春蓮該不會是看上了葉老二吧?!?/p>
村長家的兒媳趙愛秋打趣道。
她身份地位特殊,是村里年輕婦女的領頭。
“我們的春蓮思春了,喜歡一個老頭子?”其他婦女也嘻嘻哈哈的說道。
這群村婦私底下開放的很,經常討論誰誰誰的男人不行,誰誰誰叫的可厲害了等等。
“誰不知道這是羅潑皮在挑事兒,他用這招坑了不少人的錢了,但葉老二也不是啥好貨色,算是狗咬狗了?!壁w愛秋冷笑道。
葉塵雖然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卻沒有被影響。
只是盯著羅廣生:“你說我撞傷你了,行啊,讓我看看傷哪了,我立馬給你錢?!?/p>
羅廣生指著腦袋,理直氣壯道:“我傷到這里了,內傷,懂不懂?”
“原來是傷到頭了,不過你那顆頭才值幾個錢?買個豬頭都比你貴。”
此話落下,全場一陣哄笑。
那些婦女也都噗嗤一聲笑的花枝招展。
趙愛秋也笑了:“這葉老二,舌子啥時候這么溜了?”
羅廣生臉頰通紅,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怒的,指著葉塵道:“老東西,你撞傷了我還罵人,信不信老子教教你做人?”
葉塵不甘示弱,擼起袖子,罵道:“教訓我?小兔崽子,為老不尊可是要遭天譴的!”
謝春蓮在一旁看了許久,黑著臉走上前來,道:“羅潑皮,我警告你不要誣陷二哥,不然我報官了。”
羅廣生對于她自然不陌生,這種俏寡婦正是他平時喜歡調戲的對象。
“哼,我當是誰,原來是春蓮妹子?!?/p>
羅廣生眉頭一挑,眼神落在謝春蓮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春蓮妹子,誰誣陷人了,明明是葉老二推我,你可不能冤枉好人?!?/p>
謝春蓮拐著一個籃子,冷聲道:“羅潑皮,這清水灣誰不知道你那點伎倆?你可省省吧?!?/p>
羅廣生眉頭一皺,不悅的冷笑道:“春蓮妹子,為何一直替葉老二說話,莫非是守寡多年想男人了?”
或許是沒有生過孩子,謝春蓮身材依然保持的很好,盡管皮膚曬的有點黑,但五官卻十分精致。
多年來,很多人都勸她改嫁,說她定能找戶好人家,可都被她拒絕了。
“羅潑皮,你再敢胡咧咧,信不信老娘把你鳥拔了?!?/p>
多年來孤寡的生活,讓謝春蓮養成了潑辣的性格,只有這樣別人才不敢欺負她。
“春蓮妹子這么兇干嘛?你如果真想男人了,可以找我啊,我不比葉老二厲害?”
羅廣生舔了舔嘴巴,色瞇瞇的眼睛從謝春蓮酥胸轉移到飽滿的豐臀。
還是經常做活兒的女人帶勁,爬山下山把屁股鍛煉的頗有彈性,使勁也打不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