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娘的,射他!”
其他歹人看到葉塵已近身前,皆是拉開拉開長弓對準他射來。
“嗖嗖嗖……”
葉塵聽聲辯位,弓弦聲一響,他便可以聽出對方的位置所在,從而判斷出對方箭矢射來的方向。
三箭從同一個方向射來,葉塵身子猛地一彎,三支箭矢擦著他的身體飛了過去。
他直起身子,雙眸銳利,又射出了一支弩箭。
“啊!”
黑暗中,一名歹人再次發出慘叫倒下。
雖然葉塵看不清楚對方的具體位置,但雙方已經很接近了,葉塵光聽聲音和看箭矢飛來的軌跡,便可大致猜出對方的位置。
葉塵沒有遲疑,再次摸出一只箭矢上弦。
同時,他三步并作兩步向前逼近。
“嗖嗖……”
對方又射出兩箭,一支被他躲了過去,一支被他用弓弩拍飛。
與此同時,葉塵也總算看到了對方的兩道影子。
不等對方再次拉弓,葉塵已經扣動了扳機,一聲慘叫后,又是一名歹人中箭。
最后那歹人見勢不妙,抓著長弓轉身就跑。
但葉塵的速度比他更快,那歹人的速度一秒跑四米,但葉塵一秒五米。
再加上那歹人有些慌不擇路,因此葉塵離他越來越近。
葉塵摸出最后一支弩箭上了弦射出。
或許是聽到身后那“咔嚓”的聲音覺得不妙,那歹人突然轉過身子,大吼一聲向著葉塵沖來。
由于他調轉了身子,所以弩箭只是擦傷了他。
他拿出一把匕首,朝著葉塵刺了過來。
葉塵冷笑一聲,手在腰間一摸,握住三棱軍刺,在空中劃過一道凌冽的寒光。
“咔嚓”一聲,那歹人的劣質匕首碎成了兩半。
不等他反應,葉塵的軍刺已經刺入了他的喉嚨中。
“呃呃……”
他雙手捂住脖子,掙扎了兩下,重重倒在了地上。
葉塵大口喘息,已是滿頭大汗。
但擔心這群人還有同伙,葉塵也沒有逗留,下山后,連忙招呼曾文三人離去。
三人離開沒多久,凌川縣衙門的人便騎馬趕來了此處。
“剛才有人報案,說附近發生打斗,是這里嗎?”
這群衙門之人在四周搜查了一陣,很快便有一人發現了那群歹人的尸體。
“將軍,這里有尸體。”
一群衙役湊過去一看,登時大吃一驚。
“竟然是萬愛盛這幾個流民。”
大乾危險的不止土匪,還有流民。
他們一般都是繳納不起賦稅背井離鄉,為了錢無所不用其極。
“幾乎都是一箭斃命,好準的箭術。”
其中一位頗為沉穩的衙役說道。
如果葉塵在這里,定然能認出此人是自己大哥葉奇。
在他們身邊還有一位威風凜凜的銀甲青年:“此人箭術頗為霸道,箭矢幾乎貫穿對方身體,定是一位力大無窮的勇士。”
“將軍此次來凌川,不正是想要找這種人嗎?”葉奇問道。
那銀甲將軍笑道:“我已讓喬叔幫我尋找凌川箭術高超之人,但喬叔還是有漏網之魚。”
喬叔幫他找的那些個獵人他都見過,箭術與眼前之人相比不值一提。
若是此等人才能進入軍營,不知會少犧牲多少將士。
“將軍,要不要找一找此人?”
銀甲青年點頭:“不是要找,是要全力尋找,誰若是能提供線索,我愿自掏腰包打賞。”
另一邊,葉塵自然還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
四人回到村子已是亥時,家家戶戶已經熄燈。
大乾煤油很貴,大部分家庭都舍不得點,一到晚上就都刻意睡的很早。
四人各自回家,葉塵并沒有表現出什么異常。
殺幾個歹人而已,上一世做的多了。
“老爺,一切都順利嗎?”楊來娣為他寬衣解帶,問道。
葉塵點點頭,道:“順利,算上賣虎的錢,足足四千多文呢。”
“四千多,我的天啊!”周小團發出驚呼,拿過銀票翻來覆去的看,好像要看出花來。
她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錢。
楊來娣也頗為動容,總算不用過苦日子了。
鐵柱還在院子里守著那些獵物,大乾土屋不隔音,晚上自然沒法做男女之事。
等第二天一大早,葉塵先是去了三弟那一趟,把賣虎的一半錢給了他。
然后又去集市上買了一些肉和菜。
王有勁等人幫他把老虎抬下了山,他答應過賣了老虎請吃肉喝酒,自然不會食言。
中午在葉塵家里,王有勁等人還有打獵隊的人都熱熱鬧鬧的聚在一起,吃著周小團做的鹵肉,喝著燒酒。
酒是最便宜的那種,但是勁兒大。
平日里,這群糙漢子只有逢年過節才舍得買一點。
他們各自的婆娘也都來了,嘰嘰喳喳的嘮嗑。
“二哥,啥時候給我們女人也找份營生啊?”劉天天突然說道。
“是啊二哥,野菜都快過季節了,我們閑著也是閑著,你看可以給我們安排點啥?”
其他婦女也都看著葉塵。
葉塵笑道:“沒野菜了不正好可以歇著?”
“我們可不像二哥你,不愁吃喝,我們要是歇了,一大家吃什么?”
葉塵笑著搖搖頭道:“如果不嫌棄,你們就跟著小團一起做鹵味吧,回頭我買一個大鍋,你們分工合作,不過工資剛開始比較少,一天兩個銅板。”
現在他們的鹵味才剛在縣城興起,等以后火起來后,光靠周小團一個人就不行了。
“不少不少,燒火做飯的活我們最擅長了。”那些女人都很興奮。
她們平時挖野菜一天可能還掙不到兩個銅板呢。
況且以往過了季節她們只能閑坐,現在一天還能掙兩文錢,已經夠多了。
“先別高興太早,現在工作才剛開頭,用不了太多人,只能用三個,你們自己來決定吧。”
葉塵把這個頭疼的問題拋給了這群婦女,然后便跟那群漢子一起喝酒。
這是他來大乾最痛快的一天。
打獵隊那些人也都喝的酩酊大醉。
第二天一切步入正軌。
院子里架起了一大一小兩口鍋。
除了周小團外,又多了幾個忙碌的女人。
分別是謝春蓮,劉天天,還有一個坡腿女人。
她叫王惠心,從小便患有小兒麻痹癥,上山挖野菜很不方便。
丈夫也一條胳膊殘疾,所以家里很窮。
她很珍惜這次來之不易的工作機會,無論是處理獵物身上的毛發,還是燒火做飯,都一絲不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