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還是由于她們沒有嘗試過炸雞,沒有自信心,現在都看到了炸雞有多簡單,也都不再畏手畏腳了。
很快,作坊的所有女工都吃上了外焦里嫩的炸雞。
這也算是葉塵給她們的一種福利,只有作坊里的女工有。
就好像戰斗隊打土匪有額外收入一樣,每一份工作都有每一份的特權。
吃完了炸雞,那些女工心滿意足的開始工作,而且都更加賣力了。
雖說作坊已經開始制作炸雞了,可鹵肉也并沒有停止。
女工們分成了兩波人,一波管鹵肉,一波管炸雞。
以后或許還會開展其他的食品。
“對了老爺,這些辣椒是做什么的?”
周小團指著不遠處放著的紅辣椒,疑惑的問道。
炸雞都已經做好了,也沒有用到辣椒啊,難道是老爺買錯了?
“這是讓你們做辣椒醬的。”
葉塵笑道,“炸雞做好后,在外面的脆皮上刷上一些辣椒醬,味道會更好。”
“原來如此。”周小團恍然大悟,“這炸雞還能這樣吃。”
“炸雞的口味多著呢,等以后有機會都讓你嘗嘗。”
葉塵摸了摸她的后腦勺。
光是他知道的口味,都有五六種,不過那些調味料都沒有辣椒好找,所以葉塵準備先只制作香辣和麻辣口味的炸雞。
“老爺,辣醬我家以前就做過,我會做!”周小團說道。
她爹以前干過一段時間廚子,行情比較好的時候,還開過只有幾張桌子的小飯館,所以她在做飯上有不小的天賦。
“好,那我就不教你了,你自己看著做吧。”
葉塵對于周小團的廚藝還是很相信的。
在作坊里轉了一圈,又囑咐那些女工小心點油鍋,別被燙傷,然后就離開了這里。
徐家那邊不找他的麻煩,他也樂得清閑,在這里轉轉,去那里看看,就這么度過了一天。
第二天炸雞正式開始售賣,曾文帶人拉著兩輛板車,一輛是鹵肉,一輛是炸雞。
三十多只炸雞,自然不夠一板車,所以昨天下午葉塵又讓打獵隊的人多打了一些山雞。
他給炸雞的定價,比鹵肉還要貴一點。
這是因為在大乾食油和面粉都很貴。
鹵的山雞一只除去各種成本,差不多可以賺三四十文,但炸雞一只凈收入卻可以賺五十文。
還有一點也是因為鹵肉大乾本來就有,可炸雞卻沒有。
別人想吃炸雞,只能在他這里買,而且尋常百姓也買不起,至少也得是小資家庭才行,所以對于這種人,葉塵不介意他們多花一點錢。
讓葉塵沒有想到的是,炸雞剛一上市,竟然比鹵肉剛開始時賣的更快。
只用了兩個時辰左右,一板車炸雞就賣光了。
甚至聽曾文說,那些顧客吃完炸雞沒多久,就又排著長隊來購買。
但由于炸雞已經賣光了,他只能讓那群人回去。
“二叔,你是沒看到當時的隊伍排的有多長,哪怕聚賢莊的生意都沒這么紅火過。”
曾文感慨道。
當時,第一批客人品嘗過炸雞后,便開始向其他人宣傳,一傳十,十傳百,有之前鹵肉的名聲,所以很多人都過來圖個新鮮。
結果剛一來,就被炸雞的香味吸引,曾文讓他們試吃一塊后,便遭到了瘋搶。
大乾食物的種類比較少,不像后世那般百花齊放,所以無論是之前的鹵味,還是現在的炸雞,對客人來說都是不可多得的美食。
“看來以后要讓打獵隊的人多打一些山雞了。”
葉塵倒也沒有想到,炸雞的生意會這么火爆。
“二叔,你是沒看到那場面有多大,附近其他飯館都沒人去了,客人都跑到了我們這里。”
曾文手舞足蹈的說道。
“是嗎?”葉塵眉頭一挑。
“是啊,二叔,你是沒看到,那些飯館的老板一個個臉都黑了。”曾文笑呵呵的說道。
“這不是相當于我們搶了其他人的生意嗎,其他人難道都沒說什么?”葉塵問道。
“他們哪里敢?當時我身邊站著一群壯漢,腰部都掛著軍刺,他們敢說一句嗎?”
曾文冷笑道,“況且葉奇叔還是縣里的府兵,我們根本不帶怕的。”
葉塵皺了皺眉說道:“先不要這么自信,一切還是小心為好,那些人明面上不敢動咱們,可背地里指不定會使什么壞呢。”
身為從二十一世紀穿越而來的人,葉塵最了解人心險惡。
說不敢明面搞你,這是對的,但要說不敢搞你,那是不可能的。
奪人錢財,猶如殺人父母,這句話不是沒有道理了。
把別人的父母都殺了,卻說別人不會搞自己,這可能嗎?
見葉塵如此嚴肅,曾文也收起嬉皮笑臉,坐直身子說道:“好,二叔,我明白了,我會注意的。”
“你回去休息吧,今天辛苦了。”
葉塵擺了擺手,曾文便走出了院子。
“老爺,凌川那些商人一個比一個黑心,我們搶了他們的生意,他們八成不會善罷甘休。”
楊來娣給葉塵倒了一杯茶水說道,“家父曾經便和一位凌川商人做過交易,結果被坑的分文不剩。”
曾文屬于小輩,同時還是葉塵的手下,不算客人,所以他來訪時,做為嬸嬸楊來娣有權利作陪。
“自古以來,商人多奸詐,不止凌川商人如此,世界各地都是如此。”
葉塵嘆了口氣。
越是混亂的時代,越是如此,商人不奸,根本掙不到錢。
哪怕在太平時期都是這樣,更別說在這多災多難的大乾了。
不過,即便有風險,葉塵也要繼續生產炸雞。
畢竟無論你做什么生意,都會影響別人的利益。
總不能因為害怕得罪人,就過一輩子窮苦日子吧。
況且葉塵就連徐家都敢得罪,其他小老板就更不會害怕了。
他們最好老實一點,不然葉塵不介意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
“老爺,你心里有數就好,睡覺吧。”
楊來娣從背后抱住葉塵的身子,一雙纖細的玉手不動聲色的下滑。
葉塵身子一顫,一把抱住她的身子,把她丟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