蚽張二狗一看葉塵兩人都動手了,哪怕他心里再怕,也不可能作壁上觀。
他大吼一聲,抽出軍刺跟著葉塵兩人后面,沖了出去。
徐家那些護院手里也都拿著兵器,都是清一色的大刀。
這種兵器沒有什么技術含量,亂劈亂砍就能發揮很大的力量。
這也是為何許多人都喜歡用大刀的原因。
大刀上手快,威力強大,干脆利落,絕對是兵器的不二選擇。
數把鋒利的大刀從葉塵兩人頭頂斬了下來。
葉奇握緊大刀,往前橫掃了一下,那些護院的大刀紛紛斷裂。
葉奇的大刀沒有停下,從其中三人的胸口劃了過去,三名護院倒在了地上。
同時,葉塵如同鬼魅一般穿梭在人群中,手中軍刺不斷刺出,每刺出一次,便有一名護院倒下。
僅是片刻,就有四名護院倒在了地上。
反觀那些護院,連他的一片衣角都摸不到。
那些護院見葉塵和葉奇都不好惹,就都盯上了看起來最好欺負的張二狗。
而張二狗看著大多數人都向自己沖來,一下子就慌了。
他們雙方之間的距離很近,弓弩上弦根本來不及,于是他只能拿出軍刺來迎敵。
他抓著軍刺的手像瘋了一樣舞動,嘴里還不停發出大吼。
看起來倒是真的有幾分唬人。
那些沖向他的人,由于對他的真正實力并不了解,所以都下意識停了一下腳步。
但很快,他們就發現張二狗雖然氣勢十足,可動作毫無章法,也都猜出這小子八成在虛張聲勢了。
是人就喜歡挑軟柿子捏,而張二狗顯然就是這個軟柿子。
所以那些圍住張二狗的護院,立刻變得興奮。
葉塵和葉奇本來想要先捉拿徐寧或者徐天放,可看到張二狗危在旦夕,也只能先去救他。
兩人殺出一條血路,破開包圍張二狗的那群人,來到張二狗身邊。
“這二人,為何身手如此強大?”
徐天放面色凝重。
“爹,你看到那個手里拿著大刀的家伙了嗎?”徐寧問道。
“看到了,寧兒想說什么?”
徐天放皺眉道。
徐寧意味深長道:“那人手中的乃是制式大刀,是給縣衙特供的,只有在縣衙中有一定地位之人才能佩戴。”
“哦?難道對方是縣衙里面的人?”徐天放眼眸微微瞇起。
“有可能。”
徐寧并未把話說滿,畢竟用制式大刀的也并不一定百分之百是縣衙里的人。
畢竟制式大刀有很多,其他人通過特殊途徑也能搞到手。
“不管對方是什么人,今天都必須要拿下,對方身手如此強大,若是讓他們走了,以后對我徐家定然是極大的威脅。”
徐天放冷聲道。
“不錯。”徐寧也認可道。
“寧兒,讓人去通知徐家所有人,讓他們都過來,誰要是能殺了這二人,我賞賜五千兩。”
徐天放說道。
聽到這個數額,徐寧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五千兩哪怕對于整個徐家來說都不是一個小數目,差不多相當于將近半年的收入。
但徐寧倒也沒有說什么,畢竟眼前的這三人,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徐家,就說明他們不管是膽魄還是身手,都是頂尖的水準。
他們絕對不能放這種人離開,不然對徐家來說后患無窮。
此次徐寧也是因為運氣好,才逃過一劫。
是他在徐江身邊安排的臥底,發現了徐江房間有動靜,然后稟告了他,他留了一個心眼兒,沒有在屋子里繼續睡覺,這才逃過一劫。
但下次呢,下下一次呢,徐寧不能保證自己永遠都能運氣這么好。
所以別說五千兩了,哪怕一萬兩也要殺了眼前的兩人。
徐寧當即帶人來到了后院的一座大鐘前,敲響了大鐘。
這口大鐘,是徐家花重金打造的,其作用類似于后世的警報。
大鐘從打造以來,差不多一年左右的時間,還從來沒有響過。
但大鐘一響,所有徐家人必須在五分鐘之內來到此地集合。
不然將會被逐出徐家。
鐘聲響了數十聲,整個徐家上下一片混亂。
“二公子,發生什么了?”
徐江第一個從遠處跑了過來,假裝緊張的問道。
自從葉塵等人從他房間離開后,他一直都沒睡,所以聽到鐘聲,是第一個跑出來的。
“徐管家,你來的正好,有刺客進入我們徐家了,快去幫忙!”
徐寧以命令的語氣說道。
“刺客?二公子,你沒受傷吧?”
徐江走上前來,擔憂的問道。
徐寧露出厭惡的表情,道:“我受沒受傷,你難道看不到嗎,快給我去前院幫助我爹對付刺客,別在這里晃悠!”
“二公子,讓我去對付刺客?我又不會打架。”
徐江看展他一眼說道。
“徐江,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是吧,連我的命令都敢不聽了?”
徐寧怒道,“你給我等著,等把那幾個刺客殺了,我就讓我爹罷免你管家的位置,然后把你逐出徐家!”
“徐公子,你這就不地道了吧?你要把誰逐出徐家,你有什么資格把我逐出去。”
徐江臉色有些陰冷了下來。
不過由于天黑下雨,所以徐寧并未注意到這點。
“就憑我是徐家二公子,我不僅要把你逐出去,我還要把你全家都逐出去!”
徐寧冷哼道。
“二公子,莫非真的不在意我為徐家立過的功勞?”
徐江眼眸閃爍著冷色問道。
“徐江,你就是我徐家的一條狗而已,哪里有功勞?”
徐寧冷聲道。
“好吧。”
徐江無奈的嘆了口氣,“二公子,你看你身后是誰來了?”
“誰?”
徐寧下意識就回過了頭,然而他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心臟一涼。
他身體一頓,往下一看,只見一把匕首從他的心臟穿透了過去。
徐寧看著面前的徐江,眼眸充滿了憤怒和不可思議。
“你,你……”
他指著徐江,似乎想要說些什么。
“我什么我?徐寧,實話告訴你,那些刺客都是我的朋友,老子早就看你們不順眼了,既然你不讓老子好過,那你就別活了!”
徐江用手用力拍了拍徐寧的臉,咬著牙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