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是我看錯這群蠢貨了!”
徐虎嘆了口氣說道,“其實如果他們都團結(jié)起來,徐虎根本不敢讓土匪動手,可他們都心懷鬼胎,每個人只想著自己的利益,所以徐虎才能把他們的心理防線擊潰。”
“這很正常。”
葉塵給他倒了一杯茶水,笑道,“自古以來,能成大事者,都是懂得團結(jié)群眾,所以想要讓團隊團結(jié),是很困難的事情。”
人心是復雜的,每個人的心理活動都不一樣,所以想要讓一群人的心理活動一致,是很困難的。
哪怕是他,都不敢保證戰(zhàn)斗隊的人絕對團結(jié)。
“二哥所言極是。”
徐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燙的咧了咧嘴,放下茶杯說道,“徐家那些高層都是有奶就是娘,他們這般愚蠢,我反而還高興呢,因為我只需要打敗那些土匪,他們就會投靠我。”
“哦?你準備用什么計策打土匪?”
葉塵玩味的問道。
“我?我沒有計策。”
徐江往葉塵身邊靠了靠,訕笑道,“這不是還得靠二哥你嗎?”
“你們徐家的破事,我才懶得摻和。”葉塵冷哼一聲說道。
“二哥,不是小弟嚇唬你,徐虎現(xiàn)在心里最恨的就是你,如果他當了族長,那第一個對付的肯定就是你,還有鐵拐子村。”
徐江說道,“有句老話說的好,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二哥是聰明人,要早日定奪啊!”
“還說不是嚇唬我,這些話聽的我心里涼嗖嗖的。”
葉塵嘆了口氣。
徐虎的智謀雖然不如徐天放和徐青天,可這小子有一點,是其他人都比不上的。
這小子太虎了,做事是真有可能不計后果。
他要是想要和葉塵魚死網(wǎng)破,替徐天放等人報仇,倒也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二哥,所以說咱們現(xiàn)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徐江嘿嘿笑了笑說道,“不過二哥你放心,一旦我們打倒了徐虎,那我就有把握當上徐家族長,到時候,你讓徐家往東,徐家就不敢往西!”
“你這條件太誘人了,我要是不答應都說不過去了。”
葉塵笑著搖頭。
“二哥,這么說你答應了?”
徐江心中一喜!
他本來為了說服葉塵,在心里準備好了長篇大論,可沒想到只說了幾句話,葉塵就同意了。
“誰說我答應了?”
葉塵抬頭看了他一眼說道,“你開的條件雖然誘人,但還不足以讓我心動。”
“那二哥想要什么?只要是我能給二哥的,我絕對不含糊!”
徐江咬了咬牙,狠狠拍了兩下胸膛說道。
如果徐虎當了族長,第一個收拾的就是他,他到時候最好的下場也是亡命天涯。
如果他能當上徐家族長,哪怕把徐家分給葉塵一半,也好過流浪天涯,去當一個流民。
“其實我想要的東西也不多,我不要你的錢,也不要你的財寶,我只要一樣東西。”
葉塵盯著他說道。
“二哥請說!”
徐江急忙說道。
只要葉塵有想要的東西,那就說明有的談。
“聽說你有一個女兒,已經(jīng)到了婚配的年齡,我給她找一個夫君如何?”
葉塵突然說道。
聞言,徐江臉色瞬間變了。
他盯著葉塵,臉上的笑容變得僵硬:“二哥,我確實有個女兒,但家女芳齡才剛滿二八,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二八十六,也不早了,我們村子很多人十四五歲就已完成了婚約。”
葉塵說道。
“二哥,你還是不相信我啊。”
徐江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
他很清楚,葉塵想要的不是他的女兒,而是一個人質(zhì)。
只要有這個人質(zhì)在手,比他許諾一萬句還有用。
而且他就這一個女兒,從小到大,就把她視為掌上明珠,如果掌握在葉塵手中,那就相當于葉塵捏住了他的七寸。
“明人不說暗話。”
葉塵笑道,“雖然我知道,徐兄弟并非什么言而無信之人,但防人之心不可無,況且,我不要徐兄弟的財,也不要徐兄弟的寶,只是希望未來有一天用到你的時候,你能施以援手。”
“好吧,二哥,既然你都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了,那我還能說什么呢?”
徐江苦笑一聲,仿佛老了十歲。
他知道以他目前的處境,根本拉不來外援。
所以他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葉塵。
這場權(quán)利的斗爭中,如果他輸了,那可能要付出的就是全家的性命。
相比較全家性命,一個女兒又算的了什么?
“放心,我也不是什么不講理的人,我保證你女兒在我的村子里,絕對比在徐家過的更好。”
葉塵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往好處想想,你的女兒是你最大的軟肋,你這也相當于少了后顧之憂。”
“二哥說的也有道理。”
徐江點點頭說道。
徐天放為何會放心他當徐家的管家,還不是因為他一家老小都在徐家。
如果他想要讓一家老小搬出去,徐天放肯定不會同意。
相比之下,葉塵只要他一個女兒,已經(jīng)算是很仁義了。
“來吧,跟我講講徐虎那邊具體什么情況,土匪來自哪個山寨,大概有多少人。”
葉塵靠近徐江說道。
徐江既然要仰仗葉塵,肯定要對葉塵絕對坦誠,所以他對葉塵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兩人從下午聊到了傍晚,徐江才站起身來,對著葉塵抱拳說道:“二哥,時候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不然太久了徐虎肯定會生疑。”
他每天到了下午,都要去勾欄聽曲兒,許多年下來,除非有正事,不然都不會少。
所以他今天也是假裝出來聽曲兒,蒙蔽徐虎的注意力,然后偷偷來找了葉塵。
現(xiàn)在這個時間,已經(jīng)過了他聽曲兒的時間段,如果再不回去,徐虎可能會生疑心。
“好,時候不早了,我也要回村籌備接下來的情況了,如果你那邊有什么新的情況,可以讓程珍來和我說。”
葉塵說道。
有葉塵的指導,程珍那小子現(xiàn)在的偵查能力,已經(jīng)大幅度提高了,哪怕他進去徐家,徐家也絕對不會有人能發(fā)現(xiàn)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