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福伯牽制,這兩名白銀級七階的能量護衛根本無法阻止這些白銀級異形的行動。
范哲發出絕望的嘶吼,雙目赤紅,狀若瘋狂。
他猛地擼下手指上的空間戒指,精神力瘋狂涌入!
他歇斯底里地尖叫著,將戒指中所有的儲備……
數十顆閃爍著銀白色光芒的白銀級魔晶,以及一顆散發著璀璨金芒、蘊含著磅礴能量的黃金級魔晶全部傾倒出來!
隨后范哲手掌一翻,屬于兩名七階白銀級護衛的契約卷軸被他放入空間戒指,伴隨著契約卷軸消失的,還有架著他的那兩名護衛。
“少爺!不可!”
被異性女王壓制的福伯一直關注著范哲這邊的情況,見到他的舉動,驚駭欲絕下便要阻止,但女王狂暴的尾刺攻擊讓他根本無暇他顧!
“福伯,吸收掉這些魔晶的全部能量,就算死,也要拉上他一起!”
在范哲聲嘶力竭的怒吼中,這些魔晶如同受到無形力量的牽引,化作一道道流光,瘋狂地涌向苦苦支撐的福伯的能量分身!
蘊含著龐大能量的魔晶流瞬間沒入福伯的體內!
尤其是那顆黃金級魔晶,如同投入熔爐的烈陽!
福伯那由能量構成的分身猛地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原本因受傷而有些黯淡的身軀瞬間凝實,甚至膨脹了一圈!
一股遠超黃金級巔峰、令空間都為之震顫的恐怖氣息驟然爆發出來!
這股氣息狂暴、不穩定,充滿了毀滅性的力量,竟隱隱透出一絲……屬于超凡領域的、令人靈魂戰栗的威壓!
“吼!!!”
福伯的能量分身發出一聲完全不似人聲的咆哮,雙眼被狂暴的能量充斥,幾乎失去了理智。
他暫時拋開了女王的攻擊,雙手猛地合十,一股難以想象的龐大重力場瞬間成型,如同無形的山岳,狠狠砸向異形女王!
這一擊的威力,比之前強大了何止十倍!
“轟!!!”
巨大的轟鳴聲中,猝不及防的異形女王被這驟然爆發的恐怖重力場狠狠砸中!
龐大的身軀第一次被硬生生轟退數步,堅逾精鋼的甲殼上出現了細密的裂紋,幾丁質碎片崩飛!
壓制裂地巖甲獸的骨刃之網也出現了瞬間的松動!
福伯趁此機會,攜帶著那短暫獲得的、近乎本體全部實力的恐怖力量,如同瘋魔般撲向女王!
他的攻擊變得大開大合,每一拳每一腳都蘊含著崩山裂地的巨力,空間在他拳腳周圍扭曲、塌陷!
異形女王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狂暴力量壓制住了,一時間竟被逼得連連后退,堅硬的外殼在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不斷出現裂痕,墨綠色的血液飛濺!
場面瞬間逆轉!
然而,福伯的狂攻雖然聲勢駭人,給女王造成了顯著的傷害,但他那狂暴的眼神深處卻隱藏著一絲焦急和絕望……
他清晰地感覺到,這借助魔晶強行拔升的力量如同無根浮萍,正在飛速流逝!
更讓他心驚的是,無論他的攻擊多么狂暴,落在女王身上造成多么可觀的傷害,卻始終無法觸及真正的核心要害!
女王的戰斗本能和防御機制超乎想象,總能以最小的代價承受最重的打擊,那些看似嚴重的傷口,對它這種生物而言,遠非致命!
就在福伯將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壓制異形女王,試圖在力量耗盡前將其重創或逼退的瞬間……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因恐懼和魔晶消耗而精神萎靡、幾乎失去防備能力的范哲身后!
正是林楓!
憑借著詭異的身法,林楓瞬息而至!
雖然只是黑鐵級巔峰,但對付只有黑鐵級三階的范哲還是綽綽有余!
一只修長而有力的手,如同鐵鉗般,精準無比地扼住了范哲的咽喉!
“呃……!”
范哲的尖叫戛然而止,眼球因窒息和極致的恐懼而暴突出來!
他難以置信地感受著脖子上那冰冷而致命的觸感,死亡的陰影瞬間將他吞噬。
“少……爺?!”
正與女王激戰的福伯感應到范哲生命氣息被鎖定,猛地回頭,目眥欲裂!
他想要回援,但異形女王冰冷的復眼鎖定了他,攻勢驟然變得更加凌厲、刁鉆,如同跗骨之蛆,死死將他纏住,根本不給他任何脫身的機會!
林楓的眼神冰冷如萬載寒冰,沒有絲毫猶豫,更無半點憐憫。
扼住范哲咽喉的手,五指猛地一收!
“咔嚓!”
一聲清脆得令人頭皮炸裂的骨裂聲響起。
范哲眼中的神采瞬間凝固、渙散,暴突的眼球里充滿了極致的恐懼與難以置信。
他所有的囂張、狂妄、憤怒和懊悔,都在這一聲輕響中徹底終結。
身體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般軟倒下去,臉上還殘留著死前那一刻的驚駭與絕望。
“不!!!”
福伯發出一聲凄厲到極點的悲鳴,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痛苦、悔恨和滔天的怨毒!
隨著范哲的死亡,他這具能量分身賴以存在的核心聯系瞬間斷裂,同時,失去了范哲操縱的魔晶也不再為他灌輸能量,他那強行拔升到恐怖境界的力量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般飛速流逝!
刺目的光芒從他身上爆發出來,身形開始變得模糊、透明,如同風中殘燭,即將徹底消散于天地間。
在身形徹底消散前的最后一刻,福伯那雙充滿怨毒的眼睛死死鎖定林楓,仿佛要將他的靈魂烙印下來。
一個充滿無盡恨意與威脅的聲音,如同九幽寒風,直接灌入林楓的腦海。
“年輕人!你很好!很好!毀我分身,殺我少主……此仇不共戴天!我魔都范家,必將傾全族之力,上窮碧落下黃泉……找到你!”
“你的血脈至親!……挫骨揚灰!……血債血償!!”
聲音如同詛咒,在空氣中回蕩,帶著令人心悸的寒意。
林楓站在原地,冷漠地看著福伯的能量分身如同流螢般徹底消散,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他緩緩收回扼殺范哲的手,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塵埃。
對于那消散前惡毒的威脅,他臉上沒有任何恐懼,只有一片冰封的殺意,比這石林的寒風更冷冽十倍。
他目光掃過地上范哲尚帶余溫的尸體。
“魔都范家?”
林楓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卻蘊含著凍結靈魂的寒意。
“威脅我的家人?很好……你們范家,已經有了取死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