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倒退回到三天前,
裴豐守家里,其他人都出去了,只有馬古雨和裴欣欣在家。
“什么?”
馬古雨不敢置信看向裴欣欣,這個從回來就很少出來說話的女兒,
“媽,我知道你肯定有辦法的,只要我得到裴興哲,只要我嫁給他,裴老那邊再不高興,不是也只能接受我們的存在嗎?”
頓了下,裴欣欣看著咬牙的母親,知道她心里最痛恨什么,
“媽,只要拿下裴興哲,那兩個老不死還怕拿不下?
還有,夏蒼蘭那個女人,一個被離的女人,下場怎么樣,媽媽不是最清楚嗎?”
話說得很好聽,不過,馬古雨沒有沖昏頭,而是眼眸危險盯著她,
“裴欣欣你什么心思,我知道得一清二楚,別把你那點心思來算計我,你還不夠格。”
裴欣欣當然知道,
在馬古雨面前,她根本沒有任何秘密,不過,只要能達到她的目的,那又任何?
“媽媽,我可聽說了,夏蒼蘭那個女人一來,就傳出毆打裴家人的事,這個女人這么暴力,說不定裴興哲也是被逼著娶她的。”
“剛好趁著這個機會,我們在他們互相對立的時候,拿下裴興哲,再讓他把夏蒼蘭離了,剩下的事情,不是就易如反掌了嗎?”
不得不說,馬古雨被裴欣欣的話給吸引住了,
她太需要裴家在京市的權勢了,本來她以為只要嫁給裴豐守,她以后就能在京市呼風喚雨了,
誰知道,那個該死的老頭,還沒等她進門,就把裴豐守逐出家門,還登報斷絕關系,把她所有后路斬斷。
她恨,她好恨,恨不得把那兩個老不死抓來碎尸萬段,
還要當著他們的面,把他們最愛的孫子裴興哲一點點殺死,不然難以解她心頭之恨,
不過,聽到裴欣欣的話,馬古雨又想到這個辦法更好,更能惡心死那兩個老不死,也能讓他們不得不接受她,
“哈哈哈,好,真是我的好女兒啊。”
輕柔撫摸裴欣欣的臉,在裴欣欣正要笑出來的時候,收緊力道,緊緊掐住她的脖子,
“嗬嗬.....嗚嗚.....”裴欣欣掙扎,
“裴欣欣,知道什么人能活到最后嗎?”
裴欣欣痛苦搖頭,
“當然——只有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永遠把自己當啞巴的人,才能活到最后,不然,你以為等你嫁給裴興哲,你就能擺脫我?”
裴欣欣眼底閃過心虛驚懼,
為什么?明明她什么都沒有說,也沒有表現出來?
馬古雨看出她的疑惑,勾起唇角,松開手,拍了拍她的臉,
“你媽我見過太多太多比你想象中的人多多了,想騙我,你還嫩了點,記住我剛剛的話了嗎?”
裴欣欣驚恐點頭,不敢再有一絲僥幸心理。
不過,她心里忍不住激動,興奮,
“媽,那你打算怎么讓我和裴興哲——最好趁著夏蒼蘭那個女人不在,我們才好下手。”
夏蒼蘭那個賤女人太狠了,下手更狠毒,一點不留情面,說砍就砍,說殺就殺的性子,簡直比惡魔還恐怖。
裴興哲是軍人,只要他和她睡了,她再哭一哭,訴苦一下,絕對能讓他心軟下來,
到時候,他不想娶她,也得娶。
馬古雨冷哼,
“什么辦法?你到時聽我安排就行,別的,別管別看閉上嘴,知道了嗎?不然,別怪我這個做母親的絕情。”
第二天下午,
馬古雨把信息傳遞出去后,眼眸掃了周圍,確定沒人發現,才放心轉身回去。
畫面回到裴興哲中藥的一幕,
馬古雨看著中藥的裴興哲,眼眸閃過邪惡的光芒,朝他靠近,
卻沒有想到他還后退,不讓她靠近,
馬古雨以為是藥還沒有起效果,不過,看著眼神沒有聚焦失神的裴興哲,就知道藥早就起了,
只是他意志堅定,比普通人不容易倒下而已。
馬古雨朝外揮了揮手,就走過來兩個黑衣人,想把裴興哲抓住,
卻被他一腳踢開,自己也差點摔倒,另外一個人看準機會,一個手刀,砍昏他,帶走到隔壁早已布置好的房間,
房間里,裴欣欣早已在床上等著了。
看到滿臉通紅、昏迷不醒的裴興哲躺在床上,裴欣欣眼中閃過癲狂的興奮,手控制不住抖了抖,
讓他們出去后,她就迫不及待扒拉裴興哲的衣服,
可能是太過專注,她沒有聽到外面嗶嘭砰的聲音,又快速消失安靜。
等她回神,裴興哲身上的衣服才被脫下一半,差點累死她了。
不過,為了得到他,再苦再累她都心甘情愿。
再努力扒拉衣服,窗口突然傳來吹口哨的聲音,她望去,
“喲,霸王硬上弓啊?嘿嘿,太慢了,我來幫你吧?”
不等裴欣欣反應,夏蒼蘭舉起長刀就朝她唰唰唰幾下,
下一秒,裴欣欣身上的衣服瞬間粉碎,捂都捂不住的程度。
“啊啊啊啊啊啊.....”裴欣欣捂住胸口,失聲尖叫,
夏蒼蘭掏了掏耳朵,
“裴欣欣,要是知道你這么饑渴男人,我剛剛就不把那些打手都殺了,我看看啊,就單單外面的兩個男人,估計也夠了,”
裴欣欣尖叫聲一頓,猛地抬頭,
“你,什么意思?”
“噓!別擔心,很快就有好戲看了,主角都準備好了。”
一揮手,一抹煙氣吸入裴欣欣鼻口,
下一秒,裴欣欣的神情變得呆滯,幾分鐘后,又開始興奮起來,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扒拉個精光。
閃著精光的眼神掃了掃,看到床上兩個男人,興奮撲上去,就是一頓脫脫脫,上,上,上.....
夏蒼蘭扛上裴興哲溜了,溜了,
奔跑中,她還在心底暗道可惜,
讓馬古雨那個女人溜走了,不然,母女夜戰兩男絕對是明天最勁爆的新聞。
呼,呼,呼.....
夏蒼蘭感覺到背上的裴興哲粗重的呼吸聲一直落在她脖子上,她感覺很癢,動了動脖子,
卻被裴興哲一把摟住,舔了舔,嘴里還喃喃,
“蘭,蘭,的味道,唔,再舔舔.....”
夏蒼蘭一把把他亂舔的狗頭推開,動作很粗魯,嘴里還罵罵咧咧,卻沒有把人丟下不管,
“裴興哲,你知道你多重嗎?還敢亂動?今天還敢讓其他女人脫你的衣服,哼,等明天你醒來,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恩,恩蘭,蘭.....不氣.....”
裴興哲沒有回神,而是習慣性聽到她氣呼呼的聲音就出聲安慰,本人還迷糊著呢。
快速不動聲色進入大院,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扛著裴興哲回房間。
沒多久,房間里傳出少兒不宜的聲音和一些激烈的響動。
翌日,
裴爺爺起來了,坐在餐桌上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裴興哲下來,他愣了,
“怎么回事老婆子?裴興哲還不下來?這快要遲到了吧?”
裴奶奶白了他一眼,
“他們昨天鬧太晚了,你去部隊給興哲請個假吧,讓他們兩口子睡個盡興。”
他們的房間在樓下,樓上的動靜,只要不過分,他們基本不知道,
只不過,夏蒼蘭他們兩人,怎么可能是那種壓抑的人呢?
沒辦法,裴爺爺就去給裴興哲請假了,原因是病了,現在暫時起不來了。
睡著的裴興哲:“.....”
不知道的裴興哲,明天該要面對多少戰友們的取笑了。
等夏蒼蘭醒過來,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多了,準備吃午飯的時候。
吱呀一聲,門開了,
夏蒼蘭轉頭,看到裴興哲站在門口,準備喊她起來,
“蘭蘭,起來了?剛好,午飯做好了,餓了吧?我們下去吃飯吧?”
夏蒼蘭點頭,正想起來,突然,呲牙咧嘴捂著腰趴下,
瑪德,沒想到裴興哲那個貨,吃了藥跟沒吃藥的時候,判若兩人,
昨天差點把她做死在床上,
第一次,夏蒼蘭覺得這種樂趣偶爾一次還好,要是再多來幾次,她估計再好的體力也受不住。
“怎么了?是不是很難受?要不,我去把飯帶上來給你吃?你今天好好休息?”
夏蒼蘭拍開他的手,
“不用,一會吃完飯我還有事要做,怎么可能錯過那么好看的戲。”
然后,讓裴興哲扶她起來,一路跟伺候祖宗一樣伺候著。
裴豐守家,
一晚上,馬古雨都興奮得睡不著,
腦袋里想得更多是怎么利用裴家的權勢,讓她擴大暗地的生意。
還有,以前看不起瞧不起她的那些人,她都會一一報復回去,讓他們在京市呆不下去。
耐著性子等到中午,都沒有等到裴欣欣帶裴興哲回來,蹙眉,隱隱約約感覺到不對。
該不會出什么差錯了吧?
不,不可能——
“嘭”的一聲,她家大門被人暴力踹開了。聲音大到引來周圍鄰居的圍觀。
“喲,我的‘好繼母’啊,別來無恙啊,你說說你,都貪了這么多錢,還不買個好點的大門,這不,我才一碰,它就自己壞了。”
身后眼睜睜看著她踹門的人:“.....”
“夏蒼蘭你是不是瘋了?你以為這里是什么地方,容得了你在這里撒野嗎?”
夏蒼蘭沒有一絲生氣,而是歪著腦袋勾了勾唇角,讓開位置,露出她身后完好的裴興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