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貓哭:如聽仙樂耳暫明;小孩哭:一拳蘇菲超薄衛(wèi)生巾】
【夭夭這樣挺好的啊,有小脾氣,感覺更真實了~】
【對對對!不知道為什么,我覺得夭夭這樣執(zhí)著肯定有原因,我們相信夭夭!】
而西瓜,作為最后一顆藍色球球的獲得者,整只狗都有些不知所措。
狗嘞個汪?!
她剛剛是不是做錯事了???
她把夭夭妹妹欺負哭了?
她本意是想要和夭夭妹妹同一組,所以才搶藍色球球,但是沒想到搶的太激動了,忘了給夭夭妹妹留一顆……
下一瞬,西瓜就感覺到自己的身上落了幾道兇狠冰冷的目光。
她抬起狗頭環(huán)顧四周,老大、豆豆、閃電……
西瓜咕咚一聲咽了咽口水。
原本像根小天線一樣翹著的尾巴,立馬垂落,夾在屁股里,夾起尾巴做狗。
嘴里的藍色球球也不敢要了,立馬顫著四條腿走到夭夭面前。
“汪!(夭夭妹妹,你別哭了,這顆球球給你!)”
西瓜吐完,火速跑回了洛川的身邊。
沿途路上還不忘咬了顆能夠表明自己立場的黃色球球。
白白的腦袋熟練地往洛川的兩腿間一鉆,再轉(zhuǎn)了一圈,只露出一個腦袋在外面。
“汪!(別看汪了!汪是黃隊的!)”
洛川沒眼看無奈搖搖頭,笑著安慰道:
“西瓜,好狗狗!”
“汪!(那是!)”
顧寒宴看著那顆滾落在地的藍色球球,拍了拍夭夭的小屁股:
“夭夭,不哭了,看看西瓜哥哥給你送了什么?”
“喵——嗚…喵?”
(是藍色的球球!)
夭夭貓臉驚喜地看向西瓜,后者原本露在外頭的粉色小舌頭立馬縮了回去。
生怕夭夭繼續(xù)哭。
夭夭哼哧哼哧從顧寒宴的身上爬下來,朝著西瓜的位置跑去。
還沒跑到,頓時前腿一空,整只貓被洛川撐著咯吱窩抱了起來。
“夭~夭~寶~貝~”
洛川用自己的絕對音準,再次發(fā)出了讓眾人震驚的聲音。
夭夭都瞳孔都肉眼可見地放大了。
如果她有特效,此刻身上的毛發(fā)就可以同觸碰漏電一樣來展示。
但小家伙轉(zhuǎn)念一想。
感謝洛川哥哥也行,反正他和西瓜哥哥是一家的~
“喵~!(^^謝謝兩個哥哥!)”
夭夭對著洛川,眼神誠懇又真摯,露出了最乖巧的一面。
“哎呦~夭夭寶貝~!乖慘咯~~~怎么會有你這么可愛的修貓咪啊~!”
洛川平時在外人面前一向都是比較高冷的形象。
且因為他唱得歌曲大多是情歌,總讓人覺得是個憂郁深情王子。
沒想到第一次上綜藝就暴露了他內(nèi)心這么柔軟的一面。
洛川的經(jīng)紀人通過直播看到的這一幕,無奈地扶著額頭。
毀了,男神人設(shè)全毀了。
陳野受不了地抖了抖身子,摩挲著胳膊上泛起的雞皮疙瘩。
“哪里來的小夾子!”
‘梆!梆!梆!’
陳野小腿吃痛,順著發(fā)出響聲的動靜的位置看去,只見閃電左右搖擺著屁股。
身后的尾巴也跟著一塊大幅度的甩動。
左邊敲一下自己的小腿,右邊敲一下身旁的鐵桿子。
這沉悶又清脆的邦邦聲,就是閃電敲出來的。
【笑死,閃電的尾巴可以去打鼓了!】
【誰說只有拉布拉多的尾巴可以當刑具?邊牧的也可以!】
【孩子喜歡打擊樂~野子快送去洛川老師家培養(yǎng)一下!】
王陽見現(xiàn)場分組的情況已經(jīng)確定,笑著宣布:
“好!我們藍隊成員有彭楚、陳野、顧寒宴。黃隊成員有楚靈雅、洛川、蘇哲和周晴四位老師。”
“明天上午六點,我們準時出發(fā)后山!希望各位不要遲到呦~祝大家今晚能有個好夢~!”
王陽宣布完,嘉賓們準備往回走。
夭夭臨行前還特地查看了眼黃金的痛苦值:65!
果然治愈能力提升了之后,只要待在一起,隔空也能起到一定的治愈效果。
一晚上,黃金的痛苦值應(yīng)該不會再爆發(fā)了。
以防萬一,夭夭特地在黃金的身上蹭來蹭去,想要在他身上留下屬于自己的味道和毛發(fā)。
這樣還能短暫地保持治愈效果。
黃金特別享受和夭夭的相處時光,他都不舍得離開。
彭楚急著回去卸妝睡覺,情急之下,又扯動了黃金的牽引繩。
“嗚汪!(好痛!)”
黃金忽然低吼了聲,甚至還有齜牙的動作。
跟著一塊往外走的還有同樣養(yǎng)狗的陳野,他趕忙拉住了閃電,避免兩只大狗發(fā)生沖突。
“黃金!你又不聽話!”
彭楚直接罵道,和罵聲一塊落下的還有女人打在屁股上的一巴掌。
【系統(tǒng)提示:黃金痛苦值正在上升,目前為80.】
夭夭:!!!!
什么?!
彭楚這個女人到底對黃金做了什么?拉一下就增加15痛苦值,她一晚上的治愈白干?!
夭夭瞳孔微瞇,上下認真地掃視打量著黃金的身體。
看著沒有異樣。
難道……
夭夭最后把目光落在了黃金的脖圈上。
彭楚拉著黃金罵罵咧咧地離開,夭夭被顧寒宴抱著,望著黃金離開的方向,久久沒有收回視線。
等晚上,夭夭趴在顧寒宴的胸口上,攝像頭全都關(guān)了。
夭夭翻來覆去怎么都睡不著。
她在顧寒宴的身上翻滾,擾得顧寒宴也睡不著。
黑夜中,男人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翻過身,側(cè)躺在不大的折疊床上,將夭夭包裹在自己的腰腹之間。
一只大手壓著夭夭的小肚子,聲線低沉地問道:
“再鬧?再鬧我就讓你也睡不了!”
男人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熟練撓著夭夭小腹上的癢癢肉。
小家伙怕癢地蜷縮起身子,后腳企圖瞪開顧寒宴的手,前爪爪也不甘示弱,抱著男人的一根手指,賣力地用嘴巴含住。
“喵~(癢~)”
黑夜中,夭夭琥珀色的眼睛冒著光,水汪汪地望向顧寒宴,瞧著好不惹人憐惜。
顧寒宴輕笑了聲:“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黃金狀態(tài)不對?”
“喵!(人!你也發(fā)現(xiàn)了嗎?!)”
夭夭頓時來了興致,神采奕奕地坐起身子,和顧寒宴對上視線。
小家伙個頭小,坐直身子也沒有顧寒宴側(cè)躺的身子高。
“黃金經(jīng)常趴著,瞧著狀態(tài)懶洋洋的,但彭楚解釋說是它一直都這么懶,我覺得不應(yīng)該。”
夭夭很欣慰地點點頭。
一只爪子搭在顧寒宴的肱二頭肌上,像是在嘉獎表揚男人。
夭夭又把自己的猜測,說了一番,但是講到黃金痛苦值波動時,夭夭忽然被一股困意席卷。
像是被系統(tǒng)屏蔽了關(guān)鍵信息一般。
顧寒宴看著夭夭打了個哈欠,耳邊也只剩下那一聲聲喵叫。
軟軟的小身子吧唧一下倒在了顧寒宴的胸口,圓潤的腦袋就這樣埋進了胸肌正中間。
顧寒宴輕笑了聲。
大手拖著夭夭的小屁股,將她放到自己胸口,擺到她平時最喜歡睡覺的位置。
寂靜的夜,屋子里的電風(fēng)扇吱呀轉(zhuǎn)著,床上的一人一貓沉沉地回去……
翌日,早上五點。
顧寒宴睡醒,準確來說,是被憋醒。
夭夭這小家伙,睡醒越來越囂張。
她用屁股對準顧寒宴,腦袋依舊埋在胸口,軟乎乎暖烘烘的小肚子就這樣貼在顧寒宴的口鼻之間,讓他難以呼吸。
顧寒宴單手托著夭夭掂了下。
“好像重了一點。”
剛剛睜眼的夭夭迷迷糊糊間聽到這句話,頓時清醒。
“喵!(吼!不可以說咪重!咪是女孩子!人,你不禮貌!)”
顧寒宴很配合地閉上嘴巴,點點頭。
可那雙狹長幽深的眼眸卻還是掃過夭夭的腰間。
好像就在說:是真的胖了一點。
哼!--
(人,壞壞!小貓咪又不需要減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