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闖聽了顧寒宴的顧慮,嘖聲道:
“你可能對夭夭還有你自己的影響力有什么誤解,你知不知道現在《主人!我們出發吧》在線播放量已經突破了3個億啊!節目還沒上線呢,就已經有這個播放量了。”
“還有你和夭夭上了最少100次熱搜!話題討論度超高,另外你的帶貨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你這個商業價值超高,他們不簽你簽誰?自信點啊!”
“這個車型我看過了,主打的理念是適合養寵家庭出游的,所以找你代言也很正常,你別多想。”
周闖一番話,將顧寒宴心里的顧慮消減了不少。
直接簽約了合同。
“好!簽好了我任務也完成了!”周闖現在越看顧寒宴越順眼,這可是他的財神爺啊!
試問娛樂圈哪個沒有背景的新人一進圈,連代表作都沒有就可以獲得這么多代言的?
天時地利人和!顧寒宴不會是傳說中內娛的紫微星吧!
“好了,我就不打擾你和女朋友獨處了,明天開始你會變得很忙碌,好好恩愛吧~”
周闖朝顧寒宴遞去一個促狹的笑容,瞇著的眼睛帶著些許小猥瑣。
顧寒宴懶得解釋,隨手推了下周闖。
男人一個踉蹌,腳后跟不小心踢到了顧寒宴帶回家的購物袋。
里頭包裝好的衣物滑落,直白地散落在地磚上。
周闖眼尖地看清楚了掉出來的是什么東西。
一整盒L型號的bi孕|套,還有兩件光看就不簡單的內衣……
周闖咽了咽口水,脖頸僵硬地扭動看向顧寒宴,眼里的戲謔更盛。
顧寒宴也沒想到會被周闖看到這些,臉色鐵青緊了緊拳頭。
推著男人朝外走。
“誒誒誒……我自己會走!”
“我看你太磨蹭了,我送你進!電!梯!”
顧寒宴勒著周闖的脖頸朝門外走去,怕他再次折返,一定要親眼看著他進電梯才肯罷休。
出了門,周闖用手肘撞了下顧寒宴的胸口,揶揄道:
“安啦,都是男人,我懂!”
“你有這樣的安全意識很好,我還怕你真的搞出個孩子,到時候更麻煩。”
“不過你買的那兩件情|趣內衣挺sao的,還是小貓款式的……夭夭不會有意見嘛?”
“誒!要不要我把夭夭接走養幾天?免得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唔!”
周闖話被顧寒宴一巴掌堵住。
男人毫不留情地將周闖推進了電梯,替他摁了地下車庫的按鈕:
“閉嘴吧你!”
還把夭夭送他家,他真敢想!
顧寒宴回家,一開房門,就看到夭夭手里拿著貓耳發箍往頭上戴。
可能是小姑娘沒見過這些東西,新奇得很,把貓尾巴也帶到自己的身上。
那根柔軟的尾巴,毛量和夭夭原本的尾巴比起來簡直少得可憐。
但夭夭意外的很喜歡。
可能會有一種親切感——
哪怕變成人形她也可以擁有貓貓尾巴的安全感。
可這一幕落在顧寒宴的眼中,讓男人渾身血液停滯,眨眼后又開始更加喧囂地翻涌。
“夭夭!你……”
夭夭聞聲,無辜又受驚地扭過頭。
見到只有顧寒宴一人在門口站著,小姑娘飛快地朝他跑去。
整個身子軟綿綿地掛在顧寒宴身上。
男人下意識地托抱住了她,掌心正好是那根沒有溫度的貓尾巴。
“阿宴!你可算回來了!嗚嗚嗚……剛剛周闖哥哥進來,嚇死我了!”
她好不容易才獲得68%的魅惑能力,她可不要被系統倒扣10%!
夭夭委屈巴巴地把腦袋埋在男人的脖頸,小嘴巴不停地復述著剛剛的事情。
“阿宴!你都不知道!周闖哥哥突然就進來了,他都沒有敲門……我嚇壞了!”
“要不是我反應快鎖了門,他就進來了!”
“你怎么去了這么久……我一個人在家好害怕的……!”
顧寒宴下意識輕拍著懷里的夭夭,一點點安撫著她有些激動的情緒,抱著她走到了沙發上。
懷中顫抖著的身子逐漸變得平穩,可耳邊的小抱怨還在嘀咕個不停,男人也不煩,很有耐心地聽著。
夭夭的每一句抱怨,他都會回答。
“嗯,是我的錯。”“好,下次一定不讓夭夭自己待家里。”“對,周闖哥哥壞,以后夭夭不理他了好不好?”
沒有比現在這一刻,讓顧寒宴覺得更滿足。
夭夭很依賴他,她不害怕他。
“阿宴……”夭夭吸了吸鼻子,從顧寒宴的懷里抬起頭,懵懂又好奇地問道,“女朋友,是什么啊?”
她剛剛在臥室里全都聽到了。
阿宴說她是他的女朋友。
那人從前說過,自己是他的小妖妃。
是他的皇后,是他的妻子,是他的心肝寶貝……唯獨沒有提到過女朋友。
顧寒宴一怔。
他被少女直白的問話砸蒙了。
人總是不擅長表達愛意,會為了記錄這一重要時刻,看日子,營造氛圍。
而對于夭夭這樣的妖族來說,他們保留了最原始的沖動,卻又結合了對人類主人的忠誠。
她們想到什么就問什么,如果喜歡那就是生生世世的事情。
她不會變。
早在很多很多年前,夭夭就已經認定了顧寒宴是她的陛下。
她不知道什么愛不愛,只知道如果認定一個人,就是要一直和他在一起的!
不為別的,只為在一起,互相照顧,更安全地在這個世界存活下去,為了更好地壯大族群,繁衍……
沒有聽到顧寒宴的回答,夭夭著急了,坐在顧寒宴大腿上的小屁股不安分地動了下。
她急切地想要聽到一個答案!
如果不是她想象的那樣,夭夭不知道自己會有多難過,可能心痛得會要死掉吧……
夭夭嬌軟的小手移到顧寒宴的臉上,有些霸道地把他推倒在沙發上,捧著他的臉,俯視著盯緊他的雙眸。
語氣雖軟,卻霸道嬌蠻,執拗地追問道:
“阿宴,女朋友就是心肝寶貝的意思,對不對!”
少女的眼睛亮晶晶的,細看眼底其實有些害怕,顧寒宴不知道夭夭在害怕什么,也不知道她從哪里學會的這些話。
潛意識里有一道聲音在告訴顧寒宴,這是他從前對夭夭的許諾。
他們兩個之間,早就不單純了。
困擾了顧寒宴兩日的糾結,好像在少女的追問下,一點點解開了。
男人的手掌覆蓋上夭夭的手背,有些粗糲的指腹繾綣地摩挲著夭夭泛粉的指關節,每一個都耐心溫柔地摸過去。
貓妖的手其實很敏感,堪比貓貓的肉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