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看著眼前的電子顯示屏數字發生變化,頓時高興了。
“滿意了?”
夭夭可好哄了。
小尾巴高高地舉著,跟雞毛撣子一樣隨風搖曳。
圓潤毛絨的腦袋蹭了蹭顧寒宴分明的下頜線,呼嚕嚕的聲音從她的胸口發出。
(阿宴最好了~夭夭和阿宴天下第一好~)
“撒嬌精?!鳖櫤缱焐舷訔?,實則瘋狂上翹的嘴角暴露了他很受用的小心思。
(阿宴,其實大哥哥他人很好的,你不要不喜歡他好不好?)
夭夭趁機想要幫顧承硯刷一波好感度。
可話剛說出口,眼前的電子顯示屏上,顧寒宴對顧承硯的好感度有些松動,慢悠悠的,從-100變成了-101.
夭夭立馬閉嘴了。
她懂了。
顧寒宴是醋王!
她主動提到喜歡誰,說了誰的好話,顧寒宴就討厭誰。
需要那個人主動向自己示好才可以……(夭夭撓頭)好傷腦筋?。?/p>
夭夭鼓著腮幫子,雙手露出兩顆白手套,撐著下巴偷偷朝顧承硯遞了眼神。
大哥哥,希望你識相一點快點愛上我呦~
另一邊,顧承硯確實有些失落。
低垂著眼眸,面上不動聲色,有些低落地同楚靈雅說話:
“怪我給他留下的第一印象實在太差了,他好像很抗拒我。”
楚靈雅捏了捏男人緊張流了一手汗的手掌:
“別著急,只要你真心對他好,對夭夭好,他會喜歡上你,也會愿意回顧家的。”
“給他點時間,也給你自己時間。”
顧承硯牽強地扯出一抹笑,回握著楚靈雅的手:“雅雅,還好有你。”
不遠處,攝影組自備的醫療團隊。
顧承諾雙手環胸,一身白大褂,站在一眾醫護人員的最前頭。
沒錯,他也來了。
雖然顧承硯明確交代了,暫時不要讓顧寒宴知道他的身世,要慢慢來。
可他還是迫不及待地借用了職務之便,他想要親眼看看小弟。
男人推了下鼻梁上的銀絲鏡框,上眼皮輕闔,緊緊地盯著不遠處正在做妝造的顧寒宴。
小弟,歡迎回家。
顧承諾涼薄的臉上浮現一抹淡淡的笑意,這一幕差點沒讓身后的同事嚇死。
顧醫生笑了!
他看到什么了!
顧醫生笑起來比不笑還要可怕……
【系統提示:請宿主幫助顧寒宴和顧承諾緩和關系,關系好感值達到60,任務獎勵魅惑能力5%】
原本還趴在沙發上睡覺的夭夭,猛地睜開了眼睛。
動作飛快地跳上了沙發椅背,整只貓斗志昂揚地翹著腦袋,環視著整個片場。
(誰?誰是顧承諾!新的金主哥哥到底在哪里?。?/p>
夭夭瞪大了眼珠子掃視了一圈攝影棚,最后將視線落在了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小哥哥身上。
她正要出動,后脖頸被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扼住了命運。
夭夭頓時眼神變得清澈,后腿無力地向下垂落,毫無反抗的力氣。
“喵嗚……”
“別想亂跑!”周闖桀桀桀地壞笑著,“上次就是因為你亂跑,我們又上了熱搜!”
周闖到現在都還記得顧寒宴那晚的霸氣daddy發言。
“夭夭,一會兒你要和棉花一塊拍攝,還需要你幫幫忙……讓棉花聽話一點?!?/p>
周闖掏出一個顧氏貓罐頭,誘惑地在夭夭跟前轉了好幾圈,蠱惑道:
“只要你幫哥哥這個忙,這個貓罐頭就是你的!”
''哇……
“喵~(要說話算數哦,說騙咪,誰就是大黑耗子?。。。?/p>
“包的!”周闖很肯定地點頭應下。
夭夭有了之前指揮豆豆演技,她很有經驗。
不都是狗嘛,馴服一只是馴,兩只也一樣的~
夭夭摩拳擦掌,等待快速拍攝完就可以吃貓罐頭。
然而,左等右等愣是沒有開始。
小家伙在沙發上睡得亂七八糟,頭頂的犄角又亂飛,可攝影師還是沒有來。
“小呂怎么回事?怎么還沒有到!”顧倩看了眼手表,已經遲到半個小時了,“打她電話怎么說的?”
“她說已經在趕過來的路上了……”
小助理也是急得焦頭爛額。
她沒敢說真話,其實呂攝影私自接了別的項目,他知道這邊拍攝的對象是小明星,就沒有放心上。
顧倩余光瞥到了顧承硯不耐的神情,額角冷汗直接流淌。
她怎么這么倒霉!底下人辦事不力,萬一大哥誤以為是她不重視顧寒宴怎么辦?!
“再給她打電話催一下,要是十分鐘內還趕不過來,她就不用來了!”
顧倩的話音剛落,攝影棚的大門響起。
呂串斜挎著自己的攝影包,一頭長卷發被他扎在腦后,穿著一套寬松的棉麻服飾,寬松的版型搭配胸口的一串古著項鏈,整個人充滿了藝術家的氣息。
“倩姐,到了!呂老師到了!”
小助理高興地跑過去接人,謝天謝地地叨念著:“呂老師,您可算到了,今天咱們老板也在?!?/p>
小助理本意是想提醒呂串顧承硯的存在,可呂串抬手打斷,姿態傲慢:
“顧倩就是急性子,好東西就是要等的?!?/p>
“不過沒關系,我和她很熟,她一定不會介意的?!?/p>
呂串一到現場,眉頭緊皺著看著現場的布局:
“模特呢?站場景里讓我看看。”
顧寒宴這才從化妝間走出來,他沒有過拍攝廣告的經驗,站在聚光燈下,什么表情都沒有。
呂串像是打量一件商品一樣,由下而上掃視著。
“外形條件還可以……”呂串偏過頭,對身邊的小助理問道,“他叫什么?我怎么不認識他?顧倩難道不知道,不是一線的明星我不合作不拍攝的嗎?”
小助理一聽這話,眼前一黑,絕望地閉了閉眼睛。
她就知道呂串沒有看她發過去的合作要求!
“他是公司最新簽約的代言人,呂老師,您也降低一些要求吧,我們給您的價格可不低?!?/p>
呂串不情不愿地嘖了聲,態度散漫地很:
“行吧,就當我做慈善了,你們以后記住了,我可不是給什么小新人都拍照的。”
呂串在攝影行業干習慣了,只要是他合作過的明星,每次都能拍出神片,他的脾氣也跟著漲了不少。
遲到,耍大牌都是常有的事情。
呂串的嗓門不算小,方圓五米內的人都聽到了他的話。
這和指著顧寒宴鼻子罵他沒名氣沒有什么差別。
顧寒宴早就忍習慣了,哪個圈子里都存在捧高踩低的現象。
可夭夭卻忍不了,小家伙氣呼呼地就要沖過去用小拳頭揍人。
卻被周闖一把攔住,抱在懷里搖晃了好幾下,差點把夭夭的腦黃都快晃散掉了。
夭夭歪著腦袋倒在周闖的一只手掌上,小舌頭胡亂地掛了一半在外頭。
“小祖宗!別搗亂,知道你護主,咱們安安分分的行不?”
別人不清楚,周闖清楚。
這個呂串有些背景,招惹了他對顧寒宴沒好處。
能忍就先忍一下,誰讓他們現在的身份都只是苦命打工人呢?
可顧承硯卻忍不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