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頭的顧承墨正坐在屏幕前,反復觀看著下午暗影發回來的視頻。
男人正不解地看著那口水缸,下一瞬,再抬頭,就瞧見原本躺在床上的貓變成了一個水靈靈的小姑娘。
顧承墨愣了足足半分鐘,艱難地消化掉眼前的情形。
顫著手將監控視頻往回調整了些。
男人狹長的眼睛在看清楚變化的過程后,瞪得渾圓。
顧承墨好似想通了一些東西,又好像被嚇到了。
眼前全部的顯示屏在同一時間一齊黑屏。
屋子里陷入良久的沉默。
顧承墨緩緩操控著輪椅上的撥桿,行駛到床邊,男人呆滯地挪到床上,平整地躺下,雙手交疊在胸口。
嘴里還反復念叨著一句話:“真不能熬夜了,都熬穿,出現幻覺了……貓怎么可能變成人呢?貓不可能變成人的!”
可念叨了快半個小時,顧承墨依舊頭腦清醒。
男人又爬了起來,認命地開始調取下午集市上,能夠拍到全部小巷位置的監控。
顧承墨還入侵了《主人》節目組的后臺監控,將所有疑似拍到夭夭變成人的畫面,全部刪減。
今夜,注定有人無眠……
另一頭,夭夭迷迷糊糊正要入睡,系統又出現了倒計時。
【貓體使用時長倒計時,10、 9、 8……】
【請宿主選擇衣服,將在變成人形時穿戴。】
夭夭困得眼睛都要睜不開了,壓根看不清電子顯示屏上的服飾,想著睡覺,也沒人能看到,更何況顧寒宴還鎖了門,她什么樣子阿宴沒有見過。
夭夭左右腦互博,最后,她就隨便選了看起來最輕薄的一條裙子。
選擇完畢,小姑娘立刻闔上雙眼。
她不滿地哼唧了一聲,把小臉埋進枕頭深處,側過身去。
身體隨著睡意下滑,原本好好蓋在身上的夏涼被被蹭得滑落,只堪堪遮住了胸口以下的關鍵部位。
少女的曲線在昏暗光線下展露無疑,曼妙玲瓏,起伏有致。
那層單薄的夏涼被軟軟地覆在她身上,明明全都遮住了,卻又好像什么都沒遮住。
腰肢纖細,臀線飽滿……包括胸前的美好都達到了驚人的弧度。
夭夭的睡相向來不安分。
等顧寒宴帶著一身清爽的水汽走出浴室時,看到的景象讓他瞬間呼吸一滯——床上哪里還是蜷縮的小貓咪,分明是個毫無防備、撩人于無形的小妖精!
夭夭不知何時已經攤成了一個大字型,睡得正酣,占據了整張大床。
香檳粉的細吊帶睡裙布料本就少得可憐,此刻更是被蹭得一團糟——
一側細細的肩帶滑落到臂彎,露出一整片圓潤瑩白的肩頭。
裙擺更是被卷了起來,堪堪遮住了重要位置,只露出兩條筆直勻稱、泛著珍珠般光澤的長腿,此刻正肆無忌憚地伸展著,在深色床單的映襯下格外晃眼。
最要命的是那薄薄的絲質布料,貼合著胸前起伏的曲線,隨著夭夭深沉的呼吸,那驚心動魄的輪廓上下起伏……
顧寒宴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只覺得剛被冷水壓下的燥熱瞬間卷土重來,甚至更加洶涌。
他站在原地,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無法從那片無心的春光上移開。
空氣中彌漫著沐浴露的清香和她身上特有的甜暖氣息,混合出一種令人窒息的曖昧。
他忽然覺得,這個澡……洗得太早了。
顧寒宴再開口時,嗓音已裹上一層磨砂般的低啞:
“夭夭……醒醒。”
“嗯哼…別吵嘛……”
夭夭連眼皮都懶得掀,只從鼻尖哼出一聲嬌膩的抗議,飽滿的紅唇微微嘟起,像顆誘人采擷的櫻桃。
她不滿地扭過身子,將整張臉更深地埋進枕頭里,完全霸占了僅存不多的空間。
顧寒宴看著空余地盤依舊少得可憐的大床,太陽穴突突地跳動。
這要他怎么睡?
“夭夭……”
“阿宴!你好吵啊~還要不要咪睡了……”
夭夭被擾得煩了,帶著濃重的睡腔嬌嗔,粉嫩的小腳無意識地蹬了一下,那微涼的、玉雕似的腳心,正好軟軟地踹在顧寒宴的小腿肚上。
這輕輕一觸,卻像燎原的火星。
顧寒宴渾身肌肉瞬間繃緊,仿佛被高溫灼燙,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猛地竄遍全身。
下一瞬,那雙作亂的纖巧玉足已被他滾燙的大手精準捉住。
少女的腳腕纖細得不可思議,被他一只手就能穩穩圈攏。
男人指腹帶著薄繭,摩挲過那細膩如瓷的肌膚,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顧寒宴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翻涌的燥熱,近乎虔誠地、小心翼翼地將那雙小腳塞回微涼的被中。
接著,他手臂一撈,輕松將那具下滑的嬌軀撈回懷中,隔著被子將人緊緊抱住。
掌下是滑膩如脂的肌膚,細膩得令人心顫。
顧寒宴覺得自己著魔了。
他捉起夭夭一只柔軟無骨的小手,在掌心反復揉捏把玩,指尖流連過她泛著淡粉的指關節。
最終不受控制地送到唇邊,帶著一絲壓抑的渴望,輕輕啃咬了一口那圓潤的指尖。
“唔……”
這細微的刺痛和癢意終于讓夭夭徹底惱了。
她在他滾燙的懷抱里猛地一翻身,變成了面對面。
小姑娘將手一揮,輕輕地從顧寒宴的臉頰蹭過,力道很輕,壓根不疼。
夭夭頓了下,繼續瞪著雙染上薄怒的美眸。
如同浸潤在蜜蠟中的瑪瑙,瀲滟水光流轉,帶著被攪擾清夢的薄怒和天生的媚意,直直撞進顧寒宴幽深的眼底。
“阿宴!你不睡覺就去外面!好熱……!”
夭夭嬌聲抱怨,小手抵著他堅實滾燙的胸膛想推開,那氣鼓鼓的模樣,在昏暗光線下更添幾分撩人的嬌憨。
夭夭也不知道顧寒宴是什么做的,怎么這么燙!
搞得她的小被子都不涼快了。
夭夭是有些起床氣在身上的。
顧寒宴看著她因薄怒而更顯生動的眉眼,聽著她甜膩的抱怨,只覺得心尖像是被小貓爪子最柔軟的肉墊不輕不重地撓了一下。
那點好不容易被他壓下的火苗,瞬間又被點燃。
越燒越旺,幾乎要沖破他理智的牢籠。
男人呼吸聲加重,眸底墨色漸濃,濃得快要化不開。
幾乎是立刻,顧寒宴雙臂猛地收緊,像鐵箍般將她纖細的腰肢牢牢圈在懷里。
低啞的嗓音帶著濃重的、近乎誘哄的磁性,貼著夭夭敏感的耳廓響起:
“睡,夜里涼,抱著睡……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