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您,您怎么會……。”刀疤臉連忙上前,扯下堵住嘴巴的毛巾,臉上露出震驚之色,與此同時,其他幾個兄弟,則解開了光頭手腳上的布條。
刀疤臉用衣袖,擦了擦剛剛喬紅波嘔吐時候,滴落在光頭頭上的口水。
一旁的黑桃見狀,心中不齒地想,這么會討好領導呀!
你怎么不用舌頭,把你領導那顆宛如蛋一樣的光頭舔干凈?
切!
堂堂七尺男兒,居然如此諂媚,真惡心,真丟人!
光頭看向黑桃,氣急敗壞地說道,“我想起來了,是你!”
話講到這里,后面的話沒再說下去。
自已被一個女人襲擊,這話說出去太過于丟人,更何況,還是當著這么多下屬的面。
黑桃冷哼一聲,不屑地反問道,“臭流氓,連件衣服都不穿,還有臉在這里污蔑人!”
然后,她傲嬌地問道,“說,我怎么你了!?”
講這話的時候,黑桃的目光,故意上上下下,將光頭打量了幾個來回。
騰地一下,光頭老臉一紅。
有的男人,有的時候比女人的臉皮兒還薄。
尤其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他扭頭看向刀疤臉,急急地說道,“把衣服脫下來,趕緊給我遮一遮。”
脫下上衣,刀疤臉將衣服遞給光頭,光頭圍住腰部關鍵部位,一只手抓住衣服的合攏處,另一只手指著黑桃,怒不可遏地呵斥黑桃,“我好吃好喝地招待你,你居然敢偷襲我!”
“早知道這樣,就應該把你關進拘留所!”
說完,他氣呼呼地返回了房間。
那群壯漢聞聽此言,一個個都詫異不已。
他們誰都想象不出來,這小丫頭究竟是怎么把光頭,搞成這個樣子的。
“李哥,咱們老板該不會對著小丫頭,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所以才著了她的道吧。”總冠軍低聲問道。
刀疤臉一怔,隨即呵斥道,“胡說,咱們老板豈是那種人!”
特種兵嘀咕道,“那怎么會被搞成這個樣子?”
“你問我,我問誰。”刀疤臉壓低聲音說道,“一個個的,最好把嘴巴都給老子閉緊,小心給你們小鞋穿!”
一句話,手下的那幾個兄弟,再也不敢胡言亂語。
回到了房間之后,喬紅波坐在了床上,黑桃站在他的右前方,一副嚴陣以待的架勢。
“老板,我們必須向您匯報一下。” 刀疤臉陰沉著臉說道,“剛剛我們奉命,在亞體公園抓捕他們的時候。”伸手一指黑桃,“她把咱們的兄弟打傷了。”
打傷了人?
光頭的目光掃過眾人,這才發現,其中一個兄弟的肩膀上,居然有血。
“刀傷?”光頭問道。
“牙刷戳的。” 刀疤臉說道。
光頭頓時色變,他扭過頭來,剛要說話,卻不料喬紅波冷冷地吐出一句,“一群大男人,欺負我妹妹一個姑娘,被打傷了那是你們沒本事,他們活該。”
“怎么,打架打不過,這是找你們家大人告狀呢?”
他的這句話一出口,所有人全都一怔,瞬間明白了什么叫強詞奪理,什么叫胡攪蠻纏,什么叫臭不要臉了。
“喂,我們是讓著她的。”刀疤臉皺著眉頭說道,“我們這么多人,怎么可能打不過一個女人!”
這些兄弟們,個個都是精兵強將,刀疤臉要捍衛他們的尊嚴。
另外,他也想讓光頭替他們做主,黑桃打傷了人,究竟該怎么處理。
只不過,這話說出來,卻顯得那么的底氣不足。
“打得過,還能受傷?”喬紅波露出嗤之以鼻的神色,隨即給了他們一個臺階下,“鬧著玩而已,居然還當真了。”
“你不覺得害臊,我還害臊呢,快別說了,丟人不?”
喬紅波是絕對不會,讓刀疤臉把話繼續說下去的。
一旦這事兒,定性為惡意傷人,那就麻煩了。
“你!”刀疤臉氣得咬牙切齒。
他真的很想問問,剛剛在公園那會兒,他那副打算要以死謝罪的樣子,究竟是怎么站出來的。
這人,真他媽會演!
“行了,別說了。”光頭無奈地揮了揮手。
他心中暗想,你們幾個算什么,丟人還有我丟的厲害?
老子光著腚,跟個蛆一樣,在走廊里爬,老子丟人都丟到丈母娘家了。
一群人,居然被一個女人玩弄于股掌之中,還說啥嘛。
抓起桌子上的煙,光頭點燃了一支,語氣淡漠地說道,“喬紅波,咱們聊聊。”
“可以。”喬紅波點了點頭。
自已被折騰了好幾天,終于盼到了曙光!
不管他要不要自已,明天,老子一定要回家!
“你們都出去。”光頭說道。
刀疤臉等人立刻轉身出門。
光頭看向黑桃,“你也出去。”
“我不出去!”黑桃眼睛一瞪,氣勢洶洶地說道。
在她看來,自已能跟他們打得五五開,這群人的戰斗力,也就那樣。
現在,自已終于可以光明正大地跟喬紅波站在一起了,她再也不會離開喬紅波半步。
這群口是心非,道貌岸然的家伙,別想再欺負人!
“出去!”光頭嘬了一口煙,冷冷地吐出兩個字來。
“我!不!”黑桃的兩個字剛剛吐出來,光頭猛地一個箭步上前,一只手直接掐向黑桃的喉嚨。
黑桃見狀,連忙伸手去抓他的手腕。
然而,光頭的手忽然一轉,輕輕反抓住黑桃的手,猛地將黑桃往自已面前一扯,與此同時身體猛地一轉,繞到黑桃的背后,另一只手直接抓住她的喉嚨。
“小丫頭,你還真以為,我們的人都是吃素的嗎?”光頭冷冷地說道,“那是我們在跟你逗著玩呢!”
“偷襲我,你的膽子還真不小。”
“還真以為自已占了點便宜,就天下無敵了嗎?”
此刻的黑桃,再也沒有了剛剛炸毛小母雞那般的氣勢了,她內心充滿了震驚。
自已這點三腳貓的功夫,在人家面前,壓根就不夠看。
她終于明白,剛剛刀疤臉口中所說,他們是讓著自已的,并非在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