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問一出。
單良一愣:“我被人下藥了?”
“應該是。”
“她為何要這么做?”
冷冰兒想了想:“為了得到你的身子。”
單良:“.......”
不久后,單良被人下藥失身的消息就傳遍了混沌峰,引得葉流星等人狂笑不止。
三個月后。
歸墟學宮上空,一道巨大的光門緩緩打開,里面是一條通往未知的虛空通道。
緊接著,凌霄學宮的那位白袍老者出現,站在光門前,負手而立道:“這是一個傳送陣法,會將你們傳送到凌霄寶殿附近。”
“走吧。”
他一步跨入光門。
單良三人緊隨其后。
穿過光門的瞬間,單良只覺得眼前一花。
下一刻,他已經站在一片蒼茫的大地上。
這里,是一片蠻荒,到處都是殘破的遺跡。
有倒塌的巨塔,斷裂的石柱,破碎的宮殿和干涸的河流。
空氣中,彌漫著腐朽和血腥的氣息。
遠處。
“嗷嗷嗷.......”
隱約有兇獸的咆哮聲傳來。
“這是......”
石陽瞪大眼睛,默默亂猜著。
“古戰場。”
白袍老者淡淡道:“三萬年前,天庭與反天教最后一戰的地方。”
“從這里,一直往前,就是凌霄學宮。”
看著這個古戰場,單良心中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
因為他得了反天教的部分傳承,也得到了凌霄學宮下屬歸墟學宮的傳承。
“嗖......”
白袍老者放出一只飛舟,單良三人上去后,飛舟就劃破了這片蠻荒大地,貼著地面朝蠻荒深處飛去。
一路上,單良看到了無數恐怖的景象。
有的地方,空間扭曲成漩渦,任何靠近的東西都會被撕碎。
有的地方,時間流速異常,有野獸進去之后,一瞬間就老去千年。
有的地方,法則徹底混亂,水能燃燒,火能結冰,土能漂浮,金能融化。
有的地方,兇獸的骸骨遍地,堆積如山,有的已經成為化石,卻散發著恐怖的威壓。
“小心。”
白袍老者提醒道:“這片古戰場中,不僅有兇獸,還有反天教的余孽。”
“反天教的余孽?”
單良一愣。
“對。”
白袍老者點頭:“三萬年前,反天教并未完全覆滅,有一批反天教的死忠分子逃入了這片古戰場深處,一直潛伏至今。”
“他們,是凌霄學宮的死敵。”
“若是遇到,不必留手。”
聽完,單良的眼神更加復雜。
“弟子明白。”
就在這時。
“吼!”
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從前方傳來。
緊接著,無數兇獸從四面八方飛來,均是傳說中的上古兇獸,比如巨大的巫蛇、龍象等兇物。
密密麻麻,鋪天蓋地。
“是獸潮!”
石陽臉色一變:“準備戰斗。”
“不用怕。”
白袍老者卻神色平靜,抬手輕輕一揮......
“嗖!”
一道光芒從他掌心涌出,瞬間擴散開來,將那些兇獸全部籠罩。
然后,那些兇獸如同被定身一般,一動不動。
“走。”
白袍老者收回手,繼續向前走去。
單良三人看著那些被定住的兇獸,心中滿是震撼。
渡劫后期的強者,恐怖如斯。
三十天后。
一座巨大的宮殿出現在單良眼前,巨大的門上方刻著四個上古仙文:凌霄學宮。
只見宮殿通體由白玉砌成,高達萬丈,占地千里,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宮殿周圍,有無數星辰般的物體在緩緩旋轉,聯結成了一個巨大的陣法,看起來就非同一般。
這時,一道巨大的光柱從宮殿中沖天而起,直直射入虛空深處,像是在傳遞信息般。
“到了。”
白袍老者的腳步停在大門前。
就在這時。
“站住!”
一聲冷喝從前方傳來。
幾個身穿金色戰袍的修士從宮殿中走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為首的是一個面容冷峻的青年,分神后期修為,看單良的眼神滿是傲慢和不屑:“什么人?敢擅闖凌霄學宮?”
白袍老者眉一皺:“他們是歸墟學宮的新晉弟子。”
“劉知秀,不要嚇到他們了。”
“是。”
那青年讓開了路。
但他看著單良三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諷道:“歸墟學宮?就是那個邊陲小地的破學宮?”
“聽說你們那里窮得叮當響,連分神期都沒幾個?”
“是嗎?”
單良眉頭一皺:“你聽誰說的?”
“你不用管我聽誰收的。”
“我說......你們那種窮地方,也能培養出進凌霄學宮的弟子?”
“哈哈哈......”
他身后那幾個金甲修士,跟著笑了起來。
石陽臉色一沉,就要發作,被葉流星按住。
單良神色平靜,看著那青年,淡淡道:
“你說什么?”
那青年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怎么?不服?”
“不服也得憋著。”
“在凌霄學宮,你們這些邊陲來的土包子,就是最低等的存在。”
“以后見到我們,記得繞道走,知道嗎?”
單良笑了。
“你叫劉知秀?”
“是。”
“怎么?想記著以后報復?”
“告訴你,本公子是凌霄學宮的核心弟子,分神后期。”
“記住這個名號,以后見到,記得跪下磕頭。”
單良點了點頭。
“劉知秀,我記住你了。”
說完,他跟著白袍老者向宮殿內走去。
身后,劉知秀冷笑一聲。
“記住有什么用?邊陲來的土包子,還能翻天了不成?”
單良沒有回頭。
但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劉知秀是吧?
等著。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邊陲來的土包子”。
隨后,單良三人在宮殿中見了一個管事的人。
隨后,他們就被安排在宮殿外居住,住在了凌霄學宮外門弟子的住處。
那是一排簡陋的石屋,與旁邊的華麗宮殿形成鮮明對比。
“這也太欺負人了!”
石陽氣憤道:“憑什么給咱們住這種破地方?”
葉流星淡淡道:“恐怕是......有人想給歸墟學宮來的我們一個下馬威。”
“石陽靜下來,等著便是。”
這時,單良沒有說話,站在石屋前,看著遠處那些華麗的宮殿,眼中閃過一絲冷色。
是誰在針對他們?
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