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勇雖然因為下午的事情,有些心神不寧。
但他心里更想白薇先出去,但他也清楚師傅的脾氣和能力。
肯定是他先出去,才能更好地幫助白薇謀劃。
“好,師傅我知道了,等一下我就再過去問問,”
“如果可以最好能勸她來這里一趟跟你談,這樣效果也好一些。”
高勇雖然打死不想再見沈元馨,但這事情已經不是他愿意不愿意的。
他剛剛冷靜一下,發現了疑點。
因為沈元馨跟過去太不一樣了,他提醒道,“師傅沈元馨跟過去不同了,她現在的性子特別潑辣,”
“甚至是不管不顧的,什么都敢說,什么也敢做,師傅對上她要小心點,以免被算計了。”
秦向東聽見這些沒有太大反應,前幾天沈元馨那樣,肯定是氣他搶藥還傷了她。
他覺得沈元馨再怎么變,還是會被他牢牢地捏在手里。
其實他已經說不清,對沈元馨到底是什么心思?
總之即便真相揭開了,他也不想離婚。
但他也必須要照顧白薇母子,他覺得這樣過日子挺好的。
尤其是現在要盡快將小澤落在沈元馨名下,這些都要他出去才能辦。
想到這里,他還是有些著急的、
所以催促高勇道,“你再去找沈元馨談條件,你讓她只要不提離婚,什么條件都可以談!”
高勇想到還要面對沈元馨,有點頭皮發麻。
他在師傅著急的眼神下,還是慣性的說道,“好,我一定把話帶到,具體要看她怎么說。”
高勇說完這些,急三火四的跑了。
秦向東感覺有些不對勁,也沒有精力讓他回來再問問了。
這幾天他幾乎沒有怎么休息,現在這些事情都安排好,他坐在椅子上,很快就睡過去了。
而此時的沈元馨,已經到了鋼鐵廠的大門口。
此刻她心中并不平靜,甚至可以說是百感交集!
上輩子她只這里上了兩年班、
自從白薇替她代班之后,她就被迫成了家里的保姆。
這個身份一直保持到她走的那一天。
這次從她回來以后,她抓住所有機會改變自己的命運!
現在頂多算是初見成效。
但她想要拿回自己的一切,就必須有能力和身份的加持!
殺人誅心離婚局進行到第三步,錘死惡婆婆計劃已經完成。
她也是時候啟動涅槃工作計劃了。
這第一步就是拿回工作指標。
沈元馨深知即便老天厚愛她可以重生,但這一項不是萬能的。
任何事情還需要她,腳踏實地的去做、去完成,才能收獲相應的結果。
既如此工作計劃就以今天為起點!
沈元馨深吸一口氣,走進廠子大門,保衛科的人好多已經認識她。
聽說她來辦復職的,不僅沒有為難。
反而其中一個叫趙濱的小伙子,還悄悄提醒了她。
“沈同志,廣播站的何站長今天在崗,倒是宣傳部的嚴主任上午去市里開會了,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別看這簡短的一句話,信心量還是很大的。
沈元馨剛好兜里揣著一把大白兔,她抓了一把遞給對方。
趙濱齜牙一樂,笑呵呵說聲謝謝就收下了。
沈元馨走進了廠子里,她目標明確,直接去了廣播站。
廣播站在辦公大樓西北角,這個位置剛好在播音的時候,能保證全廠都能聽見。
她剛上三樓進了播音部,就看見一號播音室內。
胡茉莉穿著紅格子衣服,她兩條大辮子上系著紅頭繩,正夾著嗓子在播音,“親愛的同志們,大家下午好……”
艾瑪,這聲音含糖量至少三個加號!
沈元馨的雞婆疙瘩都起來了。
她趕緊快走幾步,到了十米外的站長辦公室咚咚敲門。
“進來!”
沈元馨進門就帶著自然的笑容,聲音悅耳的說道,“何站長好下午好。”
何站長穿著工裝,灰白相間的頭發略有點禿頂,正看著報紙喝茶。
看見沈元馨進來,親切地笑道,“哎喲,這不是小沈嗎,今天是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
“你的身體恢復得怎么樣了啊?這大冷天的有啥事讓人帶話被,咋還自己跑來了呢?”
何站長這人看著像是老好人似的,但沈元馨很清楚,他這人最會和稀泥。
沈元馨趕緊態度不錯的寒暄幾句,并對領導關心表示感謝。
何站長開始跟她拉家常,他明知道沈元馨過來的意思,就是不說正題。
沈元馨直接說道,“何站長,我原本就是咱們廣播站正式職工,白薇給我代班也差不多一年了,”
“我今天是回來辦理復職的,這是我的復制申請,還得麻煩您簽字蓋章。”
何站長聽見她到底是提了,心里不滿意,但面子上還是沒有表現出來。
只是他開始打馬虎眼,“啊哦哦哦,是復職的事情啊?哎呦咱現在有新規定,”
“正式員工復職需要主管領導審批,可是今天嚴主任不在,這不是巧了么?”
沈元馨覺得真的是巧么?
大概是中午跟惡婆婆對戰大獲全勝,又把秦向東的狗腿子高勇收拾了一頓。
她現在還處于比較興奮的狀態。
何站長想要在她最看重的,恢復工作環節為難她。
這家伙忽悠別人可以,跟她來這招不好用。
職場本身就是一場東西風對戰模式。
對方已經先出招了,她自然要接招!
沈元馨驚訝地說道,“何站長,這是人事部門剛頒布的規定嗎?”
“那我一年沒上班,確實有好多東西都不知道,需要好好了解一下,”
“既然這樣我立刻去人事部門,確認一下復職手續流程,到時候再來麻煩您簽字蓋章。”
她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走,何站長沒想到沈元馨會這么做。
他一時間有點愣住了,然后馬上站起來說道,“小沈你回來!”
“你這孩子怎么一年不上班,脾氣還見長了呢?”
“就這么一點小事,咱去麻煩人事部門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