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看著眼前氣質大變的蘇妲己,心中不免感嘆。這造化之靈果然玄妙,竟能讓人脫胎換骨。
“既然你已明悟前因后果,可還愿以身入劫?畢竟一旦入劫,便有萬劫不復的可能。”
蘇妲己盈盈下拜,一臉堅毅的開口說道:“妲己愿意,屆時即便是魂飛魄散,也絕無半句怨言。”
墨玄一臉贊嘆的點了點頭,“既然你已決定,且按原計劃入宮。到時該如何去做,帝辛自然會告訴你。”
說罷,墨玄背后功德金輪顯現,一道功德直接將蘇妲己籠罩。同時墨玄伸手對著蘇妲己一點,將一道玄奧功法印入其神識中。
交代完畢,墨玄身形漸漸消散。蘇妲己望著空蕩蕩的房間,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次日清晨,送親隊伍繼續啟程。蘇妲己端坐車中,神情平靜。仿佛昨夜什么都不曾發生。
數日后,隊伍抵達朝歌。帝辛早已聞訊,特命黃飛虎率禁軍相迎。
朝歌城中萬人空巷,百姓爭相圍觀。都想一睹這位冀州美人的風采。
蘇妲己輕掀車簾,只見街市繁華,人聲鼎沸。比之冀州不知熱鬧多少。
黃飛虎親自護送至皇宮,早有宮女在此等候。將蘇妲己引入壽仙宮安置。
此時九間殿內,帝辛正與眾臣商議北地事務。聽聞蘇護正在九間殿外候旨,帝辛的嘴角上不免露出了一抹冷笑。
隨后便命人帶蘇護入九間殿。不多時,冀州侯蘇護便走入九間殿中,剛剛向前幾步,便直接跪倒在地。
“罪臣蘇護,拜見大王。”說話的同時,蘇護已經匍匐在地,由始至終都沒敢去看帝辛一眼。
帝辛也并沒有讓蘇護平身,而是冷聲說道:“蘇護,孤問你,你的爵位可比東伯侯要高,地位可比武成王還要尊貴?”
蘇護渾身顫抖的開口說道:“罪臣不敢與二位相比。”
帝辛冷聲說道:“既然你知道,自己無法與東伯侯和武成王相比。為何東伯侯之女可以入宮,黃飛虎之妹也可以入宮,唯獨你蘇護之女卻不行?”
“好一個君壞臣綱,有敗五常,冀州蘇護,永不朝商。若是按你所說,東伯侯和黃飛虎,是不是早就應該舉旗造反了?”
此時的蘇護,早已經被冷汗打濕衣衫,顫抖的匍匐在地,那是一句話也不敢說。
看到蘇護無言以對,帝辛當即直接冷哼一聲說:“來人,將蘇護給孤拿下。明日一早,在午門外金瓜擊頂。”
帝辛話音剛落,便有護殿力士上前,將蘇護架起。不由分說的便將蘇護向外拖去。
好在這會兒,老丞相商容出班說道:“大王,蘇護雖然有罪。但他能夠迷途知返,送女入朝,算是將功補過了。”
“更何況若是大王將蘇護殺了,又如何能夠安穩的納蘇妲己為妃。畢竟那時的大王與她可有殺父之仇。”
“不如大王暫且將蘇護安置在朝歌城內,若是蘇妲己果如傳言一般慧外秀中,便可免去疏忽死罪。相反,再殺他不遲。”
帝辛聽后點了點頭,“那就依老丞相之言。暫且將蘇護關押于驛站之中,無令不可擅自外出。”
說完之后,帝辛直接起身向著壽仙宮而去。他倒要看看,這蘇妲己究竟是何等絕色。
行至宮門前,帝辛忽然停下腳步。他隱隱感覺到一股奇特的氣息,竟然讓他頓感身心舒暢。
帝辛屏退左右推門而入,只見一女子盈盈下拜。抬首間,竟是眉目如畫,氣質超凡。
帝辛不禁怔住。這蘇妲己果然名不虛傳,更難得的是那份獨特氣韻。
但是如今帝辛的眼神中卻沒有絲毫的欲望,僅僅只是對著蘇妲己說了一聲平身,便坐在了壽仙宮中的主位之上。
蘇妲己謝恩起身,舉止得體。既無諂媚,也不顯疏離。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看著楚楚動人的蘇妲己,帝辛開口說道:“你既然進了王宮,想必也已經見過了我人族人師。”
蘇妲己點了點頭,“臣妾在恩州驛見到了人師,并且還得到了人師傳授的修行之法。”
帝辛點了點頭,旋即便對著蘇妲己一揮手。一只白狐便從他袍袖之中飛出,直接來到了蘇妲己的面前。
“從今以后,她便留在你的身邊。畢竟只有你抱著她,才可以不被別人知曉,你并未被九尾狐附身。”
蘇妲己早就已經從墨玄口中知道,自己原本應該在恩州驛被九尾狐附身。
然后被九尾狐占據肉身入宮,霍亂君王,讓自己背負那千古罵名。
而這一切,都是他父親和西方教的約定。若是沒有遇到墨玄,此時的她,真靈早就被囚禁于肉身之中,再也無法掌控自己這具身體。
直到死在斬仙飛刀之下,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更不知道自己為何要遭受這無妄之災。
所以當帝辛放出九尾狐的時候,蘇妲己便知道了帝辛的用意。直接彎腰將九尾狐抱在懷中,并且對帝辛說道。
“大王放心,人師已經交代了一切。妲己絕對不會影響人師和大王的計劃,哪怕需要妲己粉身碎骨,為了人族為了大王,妲己也無怨無悔。”
就在這時,王后姜文薔帶著帝辛的另外兩位王妃,已經邁步走進了壽仙宮。
姜文薔更是直接對著帝辛說道:“大王,將來妲己妹妹也是要與你同床共枕的。你怎么能這樣嚇唬人家?”
說話間,姜文薔已經來到了妲己的面前。不忘伸手摸了摸妲己懷中的九尾狐,然后便拉著妲己一起坐在了帝辛的下手。
隨后帝辛便直接被孤立了,四個女人聊的那叫不亦樂乎。若不是因為有帝辛在場有所拘束,她們這會兒早就已經笑得花枝招展了。
當晚帝辛便在壽仙宮設宴。席間蘇妲己輕歌曼舞,更顯風情萬種。帝辛的臉上也終于露出了笑容。
次日清晨,帝辛下旨冊封蘇妲己為貴妃。賞賜珍寶無數,恩寵有加。
就連蘇護也被封為國丈,并且在朝歌城中賜下宅院。作為蘇護在朝歌城中的府邸。
至于蘇護的家人,自然也被聞仲派人送到了朝歌城。至于聞仲的督糧官鄭倫,自然不可能讓他來朝歌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