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果山上空,文殊菩薩隱在云中。他掐動法訣,一道金光悄無聲息地沒入水簾洞。
此時正在水簾洞中打坐的孫悟空,瞬間睜開雙眼,眼神中甚至還出現了一抹戾氣。
旋即便見孫悟空命手下妖猴,在花果山豎起了齊天大圣的旗幟。甚至揚言自己要與天平起平坐。
這個消息很快便被報到了天庭,此時觀音菩薩正在天庭之中,和昊天上帝商量,如何讓孫悟空應劫之事。
突然聽到有人來報,說孫悟空自稱齊天大圣。昊天上帝瞬間便將目光,看向了觀音菩薩。
觀音菩薩對著昊天上帝搖了搖頭,表示這件事自己也不知曉。同時也已經開始推演天機。
如今西游量劫沒有正式開啟,所以天機并沒有被界氣蒙蔽。很快,觀音菩薩便已經知曉了其中內情。
與此同時,昊天上帝同樣知曉了發生什么,當下便對著觀音菩薩冷哼一聲說道:“既然你佛門能自己動手,又何須求助我天庭。”
說完便直接命人,送觀音菩薩離開天庭。不想再和觀音菩薩,對西游量劫之事進行商議了。
觀音菩薩一臉無奈的,返回西方靈山大雷音寺。并且當著眾佛陀的面,將事情訴說了一遍。
如來佛祖聽后,直接將目光看向了文殊菩薩,“文殊菩薩,這就是你的推動之法?”
文殊菩薩并沒有感覺到哪里不對,畢竟如今地府是后土執掌的。讓孫悟空大鬧地府強銷死籍,無異于癡人說夢。
甚至就連東海龍宮,幾乎已經成為了截教的附屬。孫悟空想要金箍棒,根本無需去強取豪奪。
更何況如今東海龍王敖廣,早就已經親手將如意金箍棒,送到了花果山。
所以能讓孫悟空大鬧天庭的方式,那就只有得罪天庭了。所以文殊菩薩并不覺得自己做的哪里不對。
當下便直接開口說道:“我佛,那猴子自稱齊天大圣,天庭不就有理由出兵征討了嗎?”
“只要天庭一旦出兵征討,一切便都可以順利進行。難道貧僧這樣做,有何不妥嗎?”
文殊菩薩并沒有發現,此時整個大雷音寺中,看向他的眼神都如同看白癡一般。
最終觀音菩薩不由得嘆息了一聲,“原本貧僧已經和昊天上帝商量好了,命太白金星去花果山招安,然后再逼孫悟空反出天庭。”
“如今被你這么一搞,昊天上帝恐怕不會再按原本的約定去做了。畢竟你讓孫悟空立起齊天大圣的旗幟,等同于是打天庭帝的臉。”
觀音菩薩把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文殊菩薩仍然不覺得自己哪里有錯。那是據理力爭地開口說道。
“那孫悟空不打天庭的臉,天庭又有什么理由出兵?貧僧只不過是給天庭一個借口而已。難道……”
文殊菩薩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見燃燈古佛邁步走進了大雷音寺。并且直接開口打斷了文殊菩薩。
“我佛,此事確實是文殊辦事不力。不過事已至此,只能想辦法彌補了,貧僧愿意親自往天庭走上一遭。”
看到燃燈古佛愿意出來給文殊菩薩善后,如來佛祖自然也不會再說什么,當下便對著燃燈古佛點了點頭。
“那就麻煩燃燈古佛了。不過從今以后,西游之事,文殊菩薩就不要再插手了。”
燃燈古佛點了點頭,“還是讓觀音菩薩負責吧,畢竟他比文殊菩薩更加適合。”
說完之后,燃燈古佛便直接離開大雷音寺,向著天庭而去。與此同時,文殊菩薩也向如來佛祖告退,去找懼留孫古佛了。
當文殊菩薩將事情的經過,滿臉不忿的對懼留孫古佛說了一遍后。懼留孫古佛也不免嘆息了一聲。
并且開口說道:“文殊師兄,讓孫悟空立起齊天大圣的旗幟并沒有錯。但你不該如此這般明目張膽。”
“那怕你遮掩氣息,變成一個猴妖,然后去向那猴子提議,豎起齊天大圣的大旗,天庭也不會如此這般憤怒。”
懼留孫古佛這話一出口,文殊菩薩終于明白了事情的關鍵。瞬間便覺得自己臉上火辣辣的。
這就好比老鼠偷糧食,主人家其實已經默許了,但你也得背著點人呢,總不能當著主人家的面去偷吧。
而如今文殊菩薩所做的,就是當著昊天上帝的面,直接打天庭的臉。而且還是那種沒有絲毫隱瞞的。
只可惜現在想明白也已經晚了,不僅讓自己再也無法插手西游。甚至還得燃燈古佛舍下面皮,去給自己善后。
而此時的燃燈古佛也已經來到了天庭,不過卻并非是直接去見昊天上帝,而是見到了在天庭煉丹的太上老君。
太上老君得知事情的經過之后,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為難之色。并且開口對燃燈古佛說道。
“燃燈道友,文殊讓陛下丟了臉面。你就得想辦法,讓陛下把臉面找回來,否則就算是貧道出面也是無濟于事?”
“這樣吧,你佛門派出一支人馬去收降花果山。然后被打的丟盔卸甲,最好再死上幾個。”
“這時我便可以讓陛下,以相助佛門的理由出兵。這樣一來,你佛門丟臉,便等同于全了陛下的顏面。”
燃燈古佛聽后,嘴角不由得一陣抽搐,明知道太上老君就是在坑自己,可如今自己卻別無他法。
畢竟若是沒有太上老君暗中相助,就算佛門愿意丟人,派人來演這出戲,人家天庭也未必會接。
心中不免暗罵文殊菩薩,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同時也不得不對著太上老君點了點頭,并且還得向人家道聲謝。
回到靈山之后,燃燈古佛便直接將這個任務,交給了文殊菩薩,“文殊,這件事就由你去做吧。”
“記住,至少要搭上幾個炮灰,而且你自己最好也受些傷。畢竟只有這樣才能讓昊天上帝平復怒火。”
文殊菩薩聽后,臉色瞬間就是一變。那是直接開口對燃燈道人說道:“燃燈老師,佛門為何要如此向天庭搖尾乞憐?”
“不就是將那猴子壓在山下五百年嗎,就算是沒有天庭,我佛門也能做到。又何必如此這般向天庭示弱?”
看到文殊菩薩仍然冥頑不靈,燃燈古佛的臉色也變得更加難看了,“你是不是覺得,佛法東傳是我佛門一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