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表情不自在,趕緊上前拉著鐘雪艷的手:“怎么,我說你是我女兒,還不樂意了。”
“媽,您把我當親生女兒看待,我當然非常感謝您。但女兒是女兒,兒媳就是兒媳,這一點不能混了,大娘,你說是不是。”
大娘一個勁地點頭:“沒錯,兒媳與女兒到底還是有所不同。”
“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老太太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消沉下去。
“我有個朋友在這邊,過來看看她,沒有想到會在這里碰見媽。媽,您怎么會在這里?這個時間,您不是應該在家嗎?四平一會就要下班了。”
邊上的鄰居大姐耳朵豎得長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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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紅兒住在這邊,我過來看看她。她一個女娃子,獨自住在這里也不容易,隔三岔五我都要過來看看她。”
“她住這里呀。正好我今天過來,一起進去看看她吧,省得她說我這個表嫂不待見她,都不來看她。”
“你不是要去看朋友嗎?不行就下次來,不急于這一時。”林母只想讓鐘雪艷快點走。
如果讓鐘雪艷發現四平也在這里,很多事情就說不清楚了。
“不急,她剛剛有事出去了,讓我在這里等一下她。”鐘雪艷說著就開始喊人:“錢紅,你在家嗎?”
林母想要捂住她的嘴已經來不及。
屋里頭的錢紅和林四平正甜蜜地抱在一起,聽到鐘雪艷的聲音,嚇得林四平一把推開錢紅,找了個衣柜鉆進去。
錢紅看著林四平這模樣,心里生氣,卻也沒辦法。
打開門出去,看見林母站在門口堵著鐘雪艷進來。
鐘雪艷突然會來這里,是不是發現了什么?
“表嫂,是你呀,你和表姨一起過來的嗎?”錢紅看著突然出現在這里的鐘雪艷,表現得十分訝異。
“我是臨時過來看個朋友,正好看到媽來看你。你住這里呀?”
“是的,我打算在這邊找個班上,所以在這里找了一個房子。”
邊上的鄰居聽著她們的對話,一雙眼睛掃了掃鐘雪艷,又掃了掃錢紅,一臉八卦地找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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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進去看看嗎?我先來認個路,改天和你表哥一起來看你。”
林母聽說她要進去,把她往外扯:“雪艷,家里還熬著湯,我們一起回吧。”
“對了,媽,我今天晚上跟朋友在外面吃,你不用幫我準備飯菜了。表妹還沒有吃飯吧,不如去我家吃。婆婆每天都給我準備豐盛的飯菜,我今天不在家吃,不然就浪費了。”
“大老遠的,也不近,不太方便,下次我們再請紅兒過去。”
鐘雪艷推開門走進去。
林母想要拉已經來不及。
紅兒讓開路讓她進來。
在她看來,鐘雪艷早一天發現也沒有壞處,說不定她能早點進林家的門。
林母的心卻是提到了嗓門眼。
這個鐘雪艷,她是碰巧遇見自己的,還是跟過來的,她心里完全沒底。
這段時間,她自認與鐘雪艷相處得不錯,把她當成親生女兒一般照顧,二人之間沒有再爆發矛盾什么的。
鐘雪艷不可能發現了什么。
鐘雪艷一眼就看到玄關處,林四平的皮鞋。
“媽,四平下班后過來了這邊嗎?”
“他來這邊干什么?”林母沒有好氣。
“他的鞋子怎么在這邊?”鐘雪艷指了指門口后面的皮鞋。
“上次他的鞋壞了,我拿出來修一修,上次來紅兒這里忘記拿回去了。年紀大了,記性越來越差,我還在家里滿世界地找,原來在這里。”
“這樣呀,那我替他拿回去吧。”鐘雪艷說著彎腰提起了鞋子,沒有再進去:“我估摸著我那個朋友快回來了,就先走了。
媽,你晚上就在這里與紅兒表妹一起吧,我就不回去了,不用等我。”
林母看著她把鞋子裝進了袋子里要提走,一把想要扯過。
鐘雪艷好像長了眼睛一樣,躲了過去:“我提回去吧,免得你一會又忘記了。免得他老是與我說,不關心他,他沒有鞋子穿了,都沒有發現。”
林母伸在半空的手緩緩地落下。
嘴上不情愿地答應著:“你愿意提那你就提著吧,我是不要緊。”
“表嫂,你要去朋友家,提著表哥的鞋子不太合適吧。”
“沒啥,免得媽一會忘記了,不然明天他上班該沒有鞋子穿了。”
鐘雪艷提著鞋子就離開了。
她出門時,剛剛那個鄰居已經叫好幾個鄰居圍在門口想看熱鬧了。
鐘雪艷出來,還與她們友好地打招呼。
“各位大娘好。”
“你是?”鄰居們看她的眼神意味深長。
“我是這家人的表嫂,我正好路過這里,來看看她。”
“你這個表妹結婚了沒?”鄰居們八卦之心熊熊燃燒。
“大娘們,這話可不能亂講喲。我這個表妹還是個大姑娘,沒有結婚。”
“你是剛剛那個婆子的兒媳婦?”
“對呀,我與他兒子結婚快一年了。”
鐘雪艷沒有與她們多聊就離開了。
離開時,頭發飛揚,看著就瀟灑。
鄰居們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嘖嘖出聲:“你們聽出什么門道沒有?”
“這還不夠清楚嗎?她男人估計在外面養了一個,就瞞著她呢。里面那個老婆子,怎么好意思在外面說,里面那個是她兒媳婦的。”
“嘖嘖,這也太不要臉了,光明正大的養情人,這樣的人,怎么好意思住在我們這里。”
林母出來關門,見她們的眼神看著她透著古怪,不由得冷笑一聲:“各位這么閑呀,不用回家做飯嗎?”
鄰居們瞥瞥嘴,一臉嫌棄地散開了。
嘴上說著:“真是不要臉。”
林母一把門關上,林四平已經從衣柜里出來了。
“媽,雪艷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她是不是發現了什么?我得趕緊回去,要是讓她發現,我今天上班和下班穿的鞋子不一樣,肯定要鬧的。”
林四平心慌得不行。
剛剛鐘雪艷進來時,他真是嚇壞了,心跳到了嗓子眼。
好在雪艷沒有再進一步,只是把他的鞋子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