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雪艷見男人已經倒下,沒有第一時間上前。
她要確定對方是真的暈過去了,還是裝暈。
在原地站了一會,男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沒有任何反應。
又把兜里的粉末拿了一點出來點燃好,香氣出來后,迅速地從院子里逃了出來。
另一邊,林母和錢紅帶著林四平往這邊走來。
林母與林四平道:“那院子挺不錯的,有三個房間,你和紅兒一個房間,我一個人住一個房間,等孩子大點,孩子也有房間。
那房東急著出手,現在價錢合適。你和雪艷離婚,你把房子留給了她,我們一家總要有個落腳處。那處院子不錯,你要是沒有意見,我們就定下了?!?/p>
林四平心不在焉。
雪艷答應與他離婚,這會卻不知去了哪里。
但錢紅肚子已經顯現,不把錢紅娶回家,也沒有辦法給人家交代。
想到這里,他一個頭兩個大。
他對不起雪艷,與她結婚一年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雪艷打他罵他都行,像這般冷靜,他一點都適應不了。
林母與錢紅對視一眼。
錢紅挽住林四平的胳膊:“平哥,到了,我們進去吧。”
林四平抬頭打量著眼前的院子。
獨門獨院,外面看著有些老舊。
“進去吧?!贝饝艘c錢紅結婚,房子不能沒有。
林母推開門:“這院子外面看著舊,里面可是不舊。面積夠大,以后有錢時再翻新一下,肯定氣派。這樣的房子,一般人想買還買不著。
也就我正好與人家的媽聊得來,人家才愿意出手。四平,你覺得如何?”
幾人說笑著往里走,林母讓錢紅先進去,她帶著四平在外面看看。
錢紅笑著點頭,推門進去。
林母帶著林四平在外面轉了一會,聽到屋子里傳來了女子的尖叫聲。
林母估摸著是不是那個男人得手了,眼珠子一轉對著林四平道:“四平,我們進去吧。你再看看屋子里的陳列,如果沒有意見,我們就把它買下來?!?/p>
林四平掃了一眼院子,院子不大,好在安靜。
跟著林母進了客廳。
林母故意走在后面,讓林四平走在前面。
林四平一進門,就聽見靡靡之聲。
按理說,他們今天來看院子,不應該出現這樣的聲音。
所以,下意識地想去尋找是哪里出了什么事情。
不看不知道,這一看可是嚇一跳。
只見一個男人正抱著錢紅在一塊啃。
而錢紅也在回應著對方。
林四平的腦瓜子嗡嗡響,只覺得天旋地轉,頭重腳輕。
大喊一聲:“你們在做什么?”
林母聽見動靜,以為林四平發現了鐘雪艷與男人在外面茍且的事情,還沒上前就開始添油加醋地說:“唉呀,雪艷,你怎么可以背著四平在外面私會男人,還與男人做這種事情,你真是丟盡了我們要林家的臉面。
之前我真是看錯了你,還以為你是個好的。所以你與四平離婚,我讓四平把錢給你,把房子給你。結果你倒好,還沒離婚就與男人在外面鬼混。
就你這樣的,是我們四平不要你,把你趕出家門的。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呀?!?/p>
林四平聽著林母的話,思緒回籠一些。
雪艷?
不,眼前與男人擁抱在一起的男人,不是雪艷,是錢紅。
可是她媽為什么認定是雪艷。
有什么東西在她腦海里劃過。
林母上前看清屋子里糾纏的人影之后,腦子同樣一白。
不是鐘雪艷。
是錢紅。
與男人糾纏在一起的女人,是錢紅。
這是怎么回事。
鐘雪艷呢。
不是說已經得手了嗎?
“媽,你剛剛口口聲聲說里面的女人是雪艷?這是怎么回事?你們對雪艷做了什么?你看清楚,那個女人明明是錢紅,不是雪艷?!?/p>
林母眼里閃過慌亂;“我剛剛看錯了,以為是雪艷。兒子,你快拉開他們呀。”
他們進來,錢紅與那個男人都沒有反應,這就很奇怪。
林四平看了一眼屋子里的女人和男人:“要拉你去拉,我不去。我現在懷疑,你們是不是故意把我騙過來這里的。雪艷呢,你們把她如何了?
她如果不出現在這里,你剛剛怎么那么確定是雪艷,而不是懷疑是錢紅?!?/p>
林母直接拍大腿,直呼冤枉:“我剛剛聽聲音以為是雪艷,哪里曉得是錢紅呀。兒呀,錢紅肚子里還懷著你的兒子,你可不能看著她出事呀。
這不對勁,大大的不對勁。錢紅肚子里的孩子要是有事,你會后悔一輩子的,我也不想活了。”
林四平本來想轉身走人的身影,聽見林母的話,只好朝他們走去。
二人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對于外界的一切都沒有感覺。
林四平直接過去把她們拉開。
男人被中途打斷,十分暴躁,對著林四平就是一拳:“滾遠點。我正與我女朋友親熱,關你屁事。”
錢紅的理智回籠一點:“你胡說八道,我幾時是你的女朋友。平哥才是我男人,以后我要嫁給她的?!?/p>
男人看著錢紅哈哈大笑起來:“錢紅,你個騷貨。睡了我又去睡林四平,我很想知道,你肚子里的娃娃到底是我的還是他的?!?/p>
“平哥,他瘋了。讓他走,他就是個瘋子,看見他這個樣子,我害怕?!卞X紅躲在林四平的背后,不明白對面的男人怎么變了一個樣。
他不是帶著鐘雪艷來了這里,她人呢。
一定是鐘雪艷搞的鬼,一定是他。
“你是什么人?為什么人出現在這里?”林四平看著對方,皺眉。
“我是什么人不如問問她,她最是清楚。鐘雪艷是你老婆吧,聽說要與你離婚。她為了不讓你老婆帶走你的錢和房子,讓我把鐘雪艷帶來這里,好讓你們捉奸。”
“你見過她?她人呢?!?/p>
“她……。”男人好像想起了什么,環顧四周,哪還有鐘雪艷的影子:“她走了。走之前給我吃下了什么藥。還別說,剛剛那藥可真是讓人上頭,可惜,你打斷了我的好事。”男人看著林四平,臉上十分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