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鐘雪艷不關心林四平與錢紅最后會如何。
她從林家出來,直接去了娘家。
她的行李已經收拾好,只等明天辦好離婚證,直接走人。
在她走之前,送給林四平的大禮,希望他會喜歡。
看到她回來,鐘母趕緊拉著她進屋,上下打量著她:“你沒事吧。”
“沒事。我能有什么事,有事的是他們。她們敢算計我,就得承擔我的怒火。”
“你這孩子。”鐘母又心疼又替女兒不值。
那個林四平,他之前就不看好。這才結婚多久,就在外面干下那么多齷齪事,畜生不如。
“我今天是來看看你的。明天與他辦了離婚之后,會先去學校。”鐘雪艷把身上的錢交給她媽:“這些錢是林四平給我的。他在婚姻期間對不起我,所以錢財歸我。我留了一部分,這些你拿著。你和妹妹自己多保重,不要讓人欺負了。”
“我不用。我身上有錢,你留著自己用。出門在外,用錢的地方多,不比在家里。一想到你要去那么遠的地方,我就心疼得睡不著覺。”
“人總是會長大的。在這么短的時間內看清一個人,也不算是壞事。這說明,以后還有更好的事情等著我。”
“你能看開就行。以后他要是敢來,我打斷他的腿。”鐘母一想到自家女兒年紀輕輕就嫁給林四平當妻,結果一年不到,他就在外面有了小老婆。
“我已經舉報他了。他在外面亂搞,生活作風有問題,廠里肯定會嚴肅處理的。”
“你舉報他了?他不得狗急跳墻。那你的工作怎么辦?”
“妹妹還小,又不能頂替我的工作。”鐘雪艷看了一眼里屋,只見里面的老太太正豎著耳朵聽。
老太太果真從里屋沖了出來,對著鐘雪艷就破口大罵:“死丫頭,你好好的工作賣掉它干什么?真要想賣,也得賣給自家人,你還想賣給別人不成。”
“我的工作賣誰不是賣,主要也得看看價錢。”
“都是自家人,還談什么價錢,意思意思得了。”鐘奶奶冷哼一聲;“打小,你的主意就正,一點虧不肯吃。放著這么好的工作不要,要干嘛去。”
“我的事情就不勞您操心了。你如果想要買工作,也不是不行,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么條件?”鐘奶奶豎起耳朵:“不能獅子大開口。你的工作也不是給別人,是給你堂姐。都是自家姐妹,你好意思要價?”
“自家人不好意思要價,我不賣給自家人就是。我這個工作可是香餑餑,只要我想賣,賣個高價還是可以的。”
“你有什么條件?”老太太不吭聲了。
這個死丫頭向來不按套路出牌,真要把她惹急了,真有可能不賣給自家人。
“讓我爸他們分家,搬出去住。”
鐘奶奶一聽立即急眼:“你個死丫頭。你還活著呢,就敢要你爸分家。怎么著,以后不打算給我養老呀。”
“我如果舍不得我爸,就讓我爸在家陪著你,讓我媽和妹妹出去住。”鐘雪艷聲音清淡:“當然,你如果不答應,工作這件事就沒得談。
你如果同意,我們再談工作的事情。”
她奶奶太強勢,不分家她媽和妹妹說不定要受多少欺負。
只有搬出去住,才不會受她奶奶的管制。
“我就算讓她們搬出去住,她們有地方住嗎?就你媽這性子,搬到外面不得讓人欺負死。”鐘奶奶聽說要分家,十分不情愿。
平時家里的活都是老二一家干完的,讓他們分出去,以后家里的活誰干。總不能她一把老骨頭了,還來干吧。
“她們搬出去以后會怎么樣過日子您就不用擔心了。我的條件就是這個,您如果同意,我們再來談工作的事情。您如果不同意,我的工作就賣給別人。”
一個少女從屋里出來。
少女不是別人,正是鐘雪艷的堂姐鐘雪芳。
“奶奶。”少女溫柔出聲:“二叔和二嬸她們想要搬出去,您答應了就是。左右不過在一個縣城,有什么事打聲招呼就回來了。
要是雪艷把工作賣給別人了,我可就沒有機會了。”
鐘雪芳早就對鐘雪艷的工作虎視眈眈了。
這個死丫頭,嫁得比她早不說,還有一份好工作。
這么好的工作,她要賣掉,自己怎么也得想辦法買回來。
鐘雪艷挑眉:“這個倒是。我這個工作,只要放口,多的是人想要。因為我們是一家人,才把這個一手信息透露給你們的。”
“奶奶,工作重要。等二叔他們搬出去以后,可以再讓他們回來就是。二叔他自己硬要回來,雪艷也管不著了,您說是不是。”
老太太點點頭:“是這個理。”
她看向鐘雪艷:“你可以同意她們搬出去。你說多少錢能賣給雪芬。”
鐘雪艷伸出五根手指:“五百。”
老太太聽著她的報價,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你怎么不去搶。”
“奶,您可以去打聽一下,看看外面的行情是什么樣的。就我那個工作,出價一千的都有。五百還是親情價了,您如果覺得太貴,那就算了。
看來在您的眼里,堂姐的前程還沒有這五百塊來得重要。那廠里青年才俊可是不少,堂姐進去,說不定就能得一個好姻緣。”
鐘雪芬十分心動,不等老太太回答,她已經答應下來:“五百就五百,我買。”
有正式工作和沒有正式工作,人家介紹的對象完全不一樣。
以后她有正式工作了,說不定真能嫁個好男人。
老太太見她說話了,咬咬牙:“五百就五百。明天一早就去廠里辦交接。”
“明天九點我在廠里等你們,你們記得過來,最重要的,記得帶錢過來。”
“還能少了你的不成。”
“這也難說。丑話說在前頭,看到錢我才交接工作,沒有看到錢,我就賣給別人。”
“你……。”老太太真是無語極了。
老二夫婦老實巴交得很,怎么生出這么一個刺頭,專門與她對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