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謝危樓一腿轟擊在項元海的手臂上。
一陣爆裂聲響起,項元海衣袖粉碎,手臂出現開裂,鮮血飛灑。
整個人被強大的力量震飛數十米。
刺啦!
在項元海被震飛的時候,謝危樓手中的折扇被原始魔氣籠罩,化作一柄黑色長槍,瞬間爆射向項元海。
“......”
項元海立刻避讓。
長槍從他脖子上劃過,斬下他的一縷發絲,劃出一道細微的血痕,只差一點,便洞穿他的脖子。
謝危樓趁勢而上,宛若一尊太古魔獸,猛然撲殺到項元海面前。
他雙拳握緊,一拳轟向項元海的腦袋,拳印橫貫,勁風呼嘯,威勢強勁。
項元海身軀傾斜,快速避讓,拳頭從他面部劃過,他瞬間抬起膝蓋,兇猛的撞向謝危樓。
謝危樓的反應更快,在項元海的膝蓋撞過來的時候,他的左拳已然轟向項元海的胸口。
嘭!
謝危樓的拳頭先轟在項元海的胸口上。
一陣轟鳴聲響起,項元海胸口凹陷,骨頭碎裂,身軀猶如炮彈一般倒飛百米。
百米之外。
項元海一個翻身,穩住身軀,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他看了一眼自已的肩膀和胸口,又看向謝危樓,眼中露出一絲凝重之色:“贏州小友此刻的肉身,已然達到極品造化寶器的范疇,當真是讓人震驚啊!”
這贏州使用魔族之軀后,肉身強度,明顯更上一層樓,戰力極為可怕。
而且對方的這種魔軀和魔氣,他從未見過。
“多謝前輩夸贊。”
謝危樓伸出手,那柄黑色長槍飛入手中。
正在廝殺的長生圣女等人下意識看向謝危樓,他們眼中露出震驚之色。
他們之中的大部分人,都去過原始魔州,自然也見識過原始魔氣。
此刻這贏州身上的魔氣,與原始魔州的那種魔氣一模一樣!
“原始魔氣......他不是天魔族嗎?身上怎么會有原始魔氣?”
長生圣女心中震驚無比。
難不成這贏州當時也去了原始魔州,還得到什么逆天造化不成?
也對。
這贏州,本就是魔族之人,魔窟之行,對方豈會錯過?
“竟是原始魔族的原始魔軀......”
無心下意識瞟了謝危樓一眼,眼底深處浮現一抹驚奇之色。
魔窟之行,他倒是沒有去,但是對于原始魔族,他倒是有所了解。
原始魔族,其實是中域的一個古老魔族。
太古歲月之中,原始魔族誕生過一位驚才絕艷的原始準帝。
原始準帝,創出原始魔經,是當世最為有望證道成帝的魔族強者。
可惜招惹了禁忌大兇,最終使得整個原始魔州覆滅。
自那之后,原始魔州,也隨之被原始準帝移入星空。
魔窟之行的事情傳開后,無心已然知曉,魔窟便是進入原始魔州的通道。
謝危樓這家伙去了一趟魔窟,便擁有了原始魔軀,他完全可以肯定,這家伙得到了原始魔經。
對于人族而言,想要擁有原始魔軀,唯有一個辦法。
那就是修煉原始準帝的原始魔經,如此可換魔血、魔力、魔軀!
“這家伙竟然得到了原始魔經,真讓人羨慕,那么原始魔火和無終魔棺呢?是否也在他身上?”
無心暗道一句。
據他所知的信息,原始準帝還掌握著原始魔火,甚至為了復活自已的親人,還尋來了一口禁忌魔棺。
原本他還以為,原始魔經、原始魔火、無終魔棺,極有可能在顏君臨身上。
畢竟按照他的了解,顏君臨那家伙身后,就站著一尊原始魔族的圣人。
但是現在看來,或許并非如此!
以謝危樓這雁過拔毛的性格,入了原始魔州,豈能放過最大的造化?
謝危樓看向項元海:“此戰打到這里,其實已經差不多了,不知前輩能否讓道?繼續打下去,怕是會傷了和氣。”
項元海淡笑道:“贏州小友實力強大,讓人佩服,不過就這種程度,還奈何不了我。”
話音一落,他身上的傷勢瞬間恢復,一柄金色重劍出現在面前。
轟!
項元海一把握住重劍,他的眉心出現一道金色符文,身上浮現陣陣金光,氣息變得更為強大。
他看向謝危樓:“贏州小友實力不錯,值得我用點手段,還請小友也傾盡全力。”
剛才的打斗對他而言,不過是熱身罷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
謝危樓眼神一厲,瞬間殺到項元海面前,他手中的長槍猛然橫掃而出。
項元海絲毫不懼,重劍揮舞,一劍斬出去,劍氣如虹,勁風呼嘯,威勢霸道。
轟!
長槍與重劍對轟在一起,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涌向四面八方,戰斗臺不斷開裂。
謝危樓和項元海皆沒有被震退,力量陷入僵持。
“斬!”
項元海眼神兇戾,再度揮劍,一劍劈向謝危樓。
謝危樓立刻將黑色長槍擋在身前。
轟!
項元海一劍劈在長槍上,一股霸道的力量橫貫而出,謝危樓連人帶槍,被震退二十米。
“乾坤斬!”
項元海身影一動,來到謝危樓上方,他一劍斬下,萬米劍氣爆發,將謝危樓鎖定。
“......”
謝危樓揮動長槍,擋在上方。
轟!
劍氣劈下,一陣轟鳴聲響起,戰斗臺被一劍劈開,謝危樓所處的位置,出現一個大坑,滾滾濃煙沖天而起。
大坑里面。
謝危樓手中的黑色長槍,已然被震散,化回折扇的樣子。
“竟然還能站著?”
項元海手持重劍,站在上方,他凝視著謝危樓,心中震驚無比。
這一劍下去,對方竟可安然無恙,簡直就是逆天。
咔嚓!
突然,一陣清脆的聲音響起,謝危樓手中的折扇斷裂,耳畔一縷發絲掉落。
謝危樓看著手中斷裂的折扇,他眉頭一挑,隨即丟下折扇,掃了項元海一眼。
“......”
項元海握緊重劍,便要再度出手。
轟!
謝危樓眼中閃爍著寒芒,身上的魔氣暴漲十倍。
他的身軀化作殘芒,陡然出現在項元海面前,一拳轟殺出去。
“......”
項元海快速將重劍擋在身前。
嘭!
謝危樓一拳轟擊在劍身上。
這柄重劍,頓時開裂,項元海握劍的手臂被強大的力量震裂,身軀被震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