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瀾姿滿頭問號,至今還沒反應過來,“什么?”
“你剛剛叫我小叔?”祁晏殊的語氣有些委屈。
寧瀾姿神色微怔,后知后覺,這才明白祁晏殊話里的意思。
她躊躇地捏著手,臉蛋覆上一層紅暈,羞澀道:“那叫你…老公?”
話音剛落,寧瀾姿清楚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升溫了,整張臉都十分滾燙。
以前叫老公是還在小叔當植物人那段時間,反正他也聽不見。
可現在一個大活人待在她面前,說不害羞是假的,畢竟以前他是她名義上的小叔,他跟爸爸是同輩。
祁晏殊很是滿意,點頭一笑,“嗯,我雙腿不便時就麻煩老婆幫我沐浴了。”
“沐…沐浴?我和你?”寧瀾姿說話都變得磕巴,雙手不安地捏緊衣角。
祁晏殊被她又慫又慌的表情給逗笑了,“嗯,如果你想,可以我和你一起洗。”
“不用!”寧瀾姿秒拒,她斟酌一下,“不如我找個男護工來幫你沐浴?”
“除非他想死!”拒絕得明明白白。
寧瀾姿咽了咽唾沫,思索半晌,“我不專業啊!”
“以前我當植物人那時,不是你幫我擦拭身體?”祁晏殊挑眉反問,言下之意就是專業得很。
寧瀾姿雙手捂臉,那時候他還是個植物人,既不會動,還不會說話,就跟一個睡美男一樣。
她自然也不會覺得有什么,可現在不同的是他清醒的!
“算了,如果這么為難的話。”祁晏殊也不愿為難寧瀾姿,但眼里卻閃過一抹落寞之色。
寧瀾姿將祁晏殊眼里那一抹落寞盡收眼底,嘴巴翕張著,鬼使神差地說:“那我幫你拿浴袍。”
“好。”祁晏殊回答得很快,臉上綻放著笑意。
寧瀾姿忽然發現祁晏殊是雙面人,不管是前世還是現在,他在其他人面前都是不茍言笑。
但細想一下,他在她面前卻是一個會說會笑的人。
進入浴室后,寧瀾姿將洗澡水調到溫水模式。
她轉過身來幫祁晏殊脫衣服,兩人近在咫尺,心跳都在加速。
上衣脫掉后,露出精壯的身體,體溫卻異常的高。
寧瀾姿的臉一片酡紅,不敢抬頭看祁晏殊的表情,或許是太過于緊張了,她很難解開祁晏殊的褲子紐扣。
本來就已經升溫了,加上緊張,寧瀾姿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我來。”一只大手驀地抓著了寧瀾姿的手,她抬頭對上祁晏殊熾熱的視線,喉頭滾動,祁晏殊另一只手撫上寧瀾姿的臉蛋,細細摩挲。
他的聲音略帶沙啞,像是在克制些什么。
但卻很紳士地問:“吻我?”
寧瀾姿眼瞳劇烈收縮,如此直白,她整張臉都紅溫了。
“可以?”遲遲得不到回復,祁晏殊又問。
寧瀾姿眼神微閃,雖說他們已經領證了,但這段關系目前還是很微妙的,又或許是她還沒完全代入老婆這個角色,以至于她很別扭。
小叔很顯然是接受且開心的……
“我…我…”
祁晏殊的大手直接扣住她的后腦勺,薄唇吻上她的紅唇,她的唇瓣像果凍那般Q彈,甜甜的,他貪婪地吮吸著。
寧瀾姿毫無經驗,連接吻都不會換氣,差點成為接吻憋死第一人。
祁晏殊松開了寧瀾姿,她像是擱淺在沙灘的魚兒,氣喘吁吁,大口呼吸。
祁晏殊忍俊不禁,“多練習就好了。”
寧瀾姿捏緊了要打人的拳頭,但卻拿起花灑直接沖水,祁晏殊現在雙腿行動不便,都是坐著輪椅沐浴。
祁晏殊享受著寧瀾姿幫他沐浴,柔軟無骨般的手貼在他的身上十分舒服,逐漸地,他有些燥熱難耐,眼神迷離。
寧瀾姿將祁晏殊的神色盡收眼里,但也不點破,只好硬著頭皮繼續幫他沖澡。
“瀾瀾…”祁晏殊憋得難受,只是他剛開口,寧瀾姿就打斷他的話,“你才剛醒來,要注意身體,千萬別勞累過度!”
這話的潛臺詞無非是讓祁晏殊的腦子里別想那些黃黃,對身體極其不好。
祁晏殊隱忍得連額頭上的青筋都凸起,身體的體溫也非常高。
“瀾瀾,你先出去,等會我喊你。”
“你自己一個人行嗎?”
“就是一個人才行。”
寧瀾姿也沒多想,她將花灑遞給祁晏殊,并且交代他,“我就在外面,你有事就喊我。”
祁晏殊應聲。
寧瀾姿出去且關上浴室門,她生怕祁晏殊會摔倒,因此搬來一張椅子在浴室門口坐著。
十分鐘過去了,祁晏殊還沒叫她。
寧瀾姿只好繼續等著。
又過去二十分鐘,依舊是等不到祁晏殊喊她。
寧瀾姿將耳朵貼近浴室門,想聽聽祁晏殊到底在里面搞什么。
聽了有一會兒,她清晰聽到了祁晏殊的悶哼聲,像是得到了很大的滿足而發出來的。
寧瀾姿雖然還未經人事,但先前就曾幫祁晏殊……
她瞬間就明白祁晏殊在里面是作甚了。
浴室忽然傳來祁晏殊的聲音,她收斂神色開門進去,故作什么都不知情,可臉上的紅暈以及閃爍的眼神卻出賣了她。
“我不會強求你做些不喜歡的事。”祁晏殊看著她說。
寧瀾姿咬了咬下唇,小聲道:“我需要點時間。”
“我明白。”
寧瀾姿繼續替祁晏殊沖澡,擦干身上的水為他穿上浴袍,吹干頭發才推他出浴室。
這時,臥室門被敲響了,傭人前來傳話。
“四爺,瀾瀾小姐,晚餐準備好了。”
……
一樓飯廳。
祁晏殊還沒來,所有人都沒有動筷子。
祁永逸回來了,祁連珩則是在醫院照顧林安容。
“四弟真是大忙人,吃飯都要人去喊。”祁永逸陰陽怪氣祁晏殊,雖說他是不喜歡林安容,但好歹也給他生了個兒子。
但祁晏殊剛醒來就對林安容下狠手,這不光是不給面子他這個大哥,同樣也是在打他的臉。
祁晏殊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就收回眼神,哂笑道:“你這么有空回家吃飯?不用陪著你的白月光?”
祁永逸跟蘇暖言母親的事人盡皆知,只是大家都沒捅破那張紙。
祁老爺子聽言,臉色頓時一垮,重重地將筷子擱在飯桌上,生氣質問:“你還跟蘇秋韻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