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艘船是樓船,有三層,每一層的外面都銘刻著許多的玄奧的符文。這船外面籠罩著一層金色的光罩,船上還雕龍畫鳳的,甚是華麗。
程凝月看著這艘船,對自己和韓少天的手藝都甚是滿意。兩人對視一笑,都飛到了這船的甲板上。這船上還有傀儡水手,這些傀儡水手負責駕駛這艘大船。韓少天和程凝月站在了船頭,那些傀儡水手駕駛此船,乘風破浪地朝著前面而去了。
這船有隱身的能力,只是這能力只有兩個時辰,所以不到最危險的時候,程凝月和韓少天都不打算使用這隱身的能力。
此船在妖獸之海上航行,自然也是引來了許多妖獸的注意,只是感應到了船上的元嬰氣息之后,這些妖獸紛紛地躲避開了。
前一個月的航行都非常順利,偶爾遇到一些厲害的高階妖獸,也被程凝月和韓少天給宰殺了,只是越是往前航行,越深入妖獸之海,高階妖獸越來越多,遇到獸潮的時候,那可不得了。程凝月和韓少天也只能避讓,躲開。
————
二十年之后。
轟隆隆——
海域的上空,一道道粗壯的閃電劃過天空。滂沱大雨灑在這海面上,一艘金色的大船在這海浪之上顛簸著。這金色大船一開始金光閃爍,許久之后,船上的光芒暗淡了下去。整一艘船上的符文變成了灰暗的顏色,在這滂沱大雨的海域上,幾乎不可見。
一只只海妖獸咆哮聲在大海中回蕩,這風雨之夜它們也在躁動,閃電劃過海面的時候,時而能看到它們巨大的身軀。
雖然外面顛簸,但里面幾乎感覺不到。
程凝月站在甲板上,望著外面的海水洶涌,不知為何地想起了許嫣然來,她心道:這不知道這些年來,嫣然姐姐怎么樣了?自己現在都已經元嬰中期了,嫣然姐姐也應該進階元嬰了嗎?
————
云洲。
云洲的破云宗里面,許嫣然正在望著外面的一棵梅花樹發呆,她穿著一襲紅衣,烏黑的長發用寶石發冠綰起,耳中綴著翡翠滴珠的耳環。正如程凝月料想的那樣,許嫣然現在已經凝成元嬰了。她現在已經是元嬰初期的實力,然而她這個元嬰初期的女修,卻被人給囚禁了。
整個宮殿都籠罩著強力的結界,許嫣然被軟禁在宮殿里。
清風吹起天水碧的紗幔,一道高大的身影從外面進來。身穿黑色衣袍的,披散著烏黑長發的男子,從外面進來,血色的綺麗眼眸閃爍著幽光,他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窗邊的許嫣然。
他笑了笑。
許嫣然也感知到來人,轉過身來,看了一眼,就冷冷地道:“你到底要把我關到什么時候?”
封無涯笑著說:“你什么時候答應嫁給我,我就什么時候放了你。”
“嫁給你?你休想。我寧愿去死!”許嫣然惡狠狠地說。
四十多年前,封無涯和蘇世英聯手給謝清珩布下了陷阱,結果就是他們三人的戰斗,引發了空間崩塌。蘇世英、謝清珩和程凝月誤入空間裂縫,在云洲消失了。封無涯被重創之后,回到了破云宗養傷。他養傷了四十多年,現在已經恢復到了化神期的修為,整個云洲此刻都在他的控制下。
封無涯早盯上了許嫣然做他的爐鼎,只是沒想到的,許嫣然竟然能自己識破他并非自己的未婚夫,這讓封無涯對她起了點興趣。又因為她寧死不從,讓封無涯對她產生了一股征服欲。于是,許嫣然被他軟禁在了破云宗。
“你不怕,你死了之后,我血洗了整個青云門嗎?”封無涯笑著問。
“你……”許嫣然惡狠狠地瞪著他,恨不得立刻就撲過去生啖其血肉。
封無涯笑著說:“你氣鼓鼓的樣子也很有趣,不過還是笑笑比較好看。你看,我本來能拿整個青云門,拿你父親、弟弟的性命來威脅你,讓你屈服的,但我一直沒有這樣做,還不足以見我對你的真心嗎?”
“什么破真心?你對我有什么真心,會把我軟禁在這里嗎?”許嫣然冷冷地說。
“要是沒真心,你覺得這些年來,我會對你秋毫無犯嗎?”封無涯說。
許嫣然在心里冷笑,不過是男人的征服欲發作而已。
許嫣然擰過頭去,不看他。
“許大小姐,我難道有哪里配不上你嗎?總不可能,你真的喜歡蘇文華那個廢物吧?”封無涯問。
許嫣然看著他:“你害死了阿月。”
“什么叫我害死了她?是她爹要害她,跟我有什么關系?”封無涯無辜地說。
“你滅絕人性,心狠手辣,我跟你道不同,不相為謀。”許嫣然冷冷地說。
“滅絕人性?心狠手辣?”封無涯嗤笑了一聲,“幼稚,你也修煉有百余年了,怎么還這么幼稚呢,這修真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諸天萬界,都是弱肉強食。”
許嫣然沒有反駁他,最后她說:“反正我不喜歡你。”
封無涯笑著走近,坐到了許嫣然的旁邊,一只手放在了許嫣然大腿上:“我喜歡你。”
許嫣然立刻拍開他手,封無涯伸手攬住了她的腰,將她帶進自己懷里。許嫣然掙扎著,一拳砸他胸膛,但封無涯毫無痛苦之色,反而大笑起來,抱著她強吻。
“你放開——”
房間里,黑衣的男人按著紅衣的女子強吻,紅衣的女子不斷掙扎。黑衣男人占夠了便宜之后,才放開了紅衣的女子。紅衣的女子,怒目瞪著黑衣男人,仿佛恨不得將他給千刀萬剮了。
“再給你一點時間,不過我雖然脾氣好,忍耐也是有限的。可不要將我的耐心給耗盡了,到時候,我會讓你生不如死。”封無涯捏著許嫣然的光潔的下顎,眼中泛著嗜血光芒。
他眼中的暴虐的殺意嚇了許嫣然一跳,她好像面對著一只史前的兇獸一般,整個身體都僵直了。
封無涯放開了許嫣然,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許嫣然看著他的背影,直到他的完全地消失在了視野中,她才感覺松了一口氣。風吹來,遍體生寒,她發現自己已經出了一身冷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