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承宣砰的一聲站了起來:“我倒也要看看你怎么讓我姑姑付出代價?”
強大的鐵血氣息襲來,虢仇似是聽到金戈鐵馬之音,嚇的他往后退了兩步。
等反應過來自已做了什么,他臉上漲的更紅,不等他說話姜瑾的聲音就傳來。
“百萬大軍?正好我新招五百萬新兵,正愁找不到人練手,還真是巧了。”
虢仇:“??”
他聽到了什么?
本以為他百萬已是極限,原來那只是他的極限,不是姜瑾的。
在姜瑾五百萬新兵的極限下,虢仇渾渾噩噩出了議事大殿。
副使迎了上來,看到他刷白的面色不由急了:“大人,怎么了?”
虢仇無力的搖頭,此行只怕要無功而返了。
自從他入殿后,談判的主動權就已不在他的手里。
而他準備的大量詆毀瑾陽軍將領的話連出口的機會都沒有。
姜瑾此女果然不簡單。
副使皺眉:“可有談出什么結果?”
虢仇看了周圍一眼,低聲道:“先回去再說。”
殿內,姬文元冷哼:\"他這是想挑撥您和姚師長他們的關系?\"
姜瑾嗤笑:“大概是吧,可惜的是他不了解我,也不了解我是怎么起勢怎么練兵的。”
夏蟬衣冷哼:“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姜瑾不在意道:“姚稷他們拿下沾安郡了吧?”
慕寧點頭:“已拿下,正往五海郡和禹水郡推進,按如今的速度,估計過幾日就能拿下這兩郡,到時差不多就能跟我們匯合了。”
霜降等人已經完全拿下吳川郡,正往薊郡,鐵康,郡錦三郡推進。
葉殤和紀信李遷三人則是拿下神河周邊的三郡,完全掌控神河。
姜瑾看著輿圖:“看來被溧丹侵占的領地很快就會被我們收回。”
姬文元點頭:“主公準備什么時候回定陽?”
姜瑾搖頭:“不急,等徹底拿下溧丹和虢闞兩族的勢力再說。”
按現在的攻城速度,相信不用兩個月,就能徹底收復嘉虞和南武。
她看向東邊方向:“周睢應該差不多攻打邳國了。”
周睢確實準備攻打邳國,不過這時卻逢邳國派來使者。
周睢決定先見見他們,看看他們能說出什么。
只是他千想萬想也沒想到,邳國不要臉到如此程度。
“你說什么?”金峰掏了掏耳朵。
南良抽了抽嘴角,自已也覺得自已的要求非常離譜,但陛下有令,他不得不從。
他咳嗽一聲:“我是說,你們暫緩兩個月再進攻我邳國,我國海域現在受到海盜襲擾,無心迎戰,我們請求休戰兩個月。”
周睢只覺荒謬又諷刺,忍不住問:“是哪支海盜將你們打的這么好看?”
南良又咳嗽一聲:“自然是咸魚翻身,還有一個叫什么埋自已,總之最近我們海域極為混亂。”
看周睢神情奇怪,他忙保證:“我可以對天發誓,我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只要我們出海船都會被搶。”
“所以我們準備全力支持水師滅海盜,等我們滅完海盜就來跟你們作戰,如何?”
面對如此不要臉的要求,周睢被整無語了。
想到收回玉國后已回去的秋武和紀望飛,暗暗猜測兩人最近又撿了多少物資?
特別是紀望飛,他對海上無本業務極為熱衷,誓要打破紀三萬的魔咒,也不知現在打破了沒有?
不管怎么說,邳國現在用這樣的借口避戰,就非常離譜。
金峰冷哼,為秋武等水師鳴不平:“據我所知,咸魚翻身那可是義盜,怎么可能會搶你們?”
\"就算他們真搶你們,那也必然是你們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要不就是你們長的太丑了,不然人家怎么會動手搶你們?\"
\"再說了,你們是正規軍,海盜就算比你們強點又能強多少?你們怎么就弱到一再被搶?\"
一番話說的南良差點自閉:“我們雖是正規軍,但咸魚翻身不也是正規水師?大家都是明白人,何必遮遮掩掩?”
金峰這就不服了:“什么明白人?本將就不明白,你倒是給我說明白。”
南良:“……”
看金峰真誠且氣憤的表情,他的懷疑開始動搖,難道咸魚翻身真不是瑾陽軍假扮的?
理論上來說,咸魚翻身除了連弩和瑾陽水師的一樣,其他確實沒有相似之處。
但瑾陽水師太強了,強到沒人相信他們的連弩會被搶。
咸魚翻身也太強了,強到沒人相信他們是海盜。
南良一激靈回過神來,他差點被眼前這個憨厚的武將騙了。
“不管咸魚翻身是什么身份,他們的騷擾導致我們無法迎戰,希望你們能諒解一二。”
周睢很干脆拒絕:“不能諒解,諒解不了,你們如果打不起就別打了,跟玉國一般歸順,主公會封他一個王爺,不然就別怪我們隨時動手了。”
南良急了:“我們真的沒……”
不等他說完,周睢一抬手打斷了他的話:“行了,多說無益,你們想不戰,就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歸降。”
南良抖著嘴唇,面對周睢的強硬,他知道多說無益,只得道:“不知可否讓我傳消息回去?”
周睢看著他,兩息后才緩緩開口:“本將給你三天時間,過時不候。”
從議事大殿出來,南良整個人就如被霜打的茄子,蔫了。
他對著副使無力揮手:“你們也聽到了,現在快給陛下傳訊吧,將這邊的情況如實告知。”
副使應下:“諾!”
兩人正要回使館,一抬頭就看到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