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陳長生離開房間徑直向財神大殿走去。
看著陳長生的背影,趴在軟塌上的白澤搖了搖頭說道:“一群蠢貨,被人當(dāng)槍使了還不知道?!?/p>
“惹了陳長生,你們這輩子算是到頭了。”
小聲嘀咕了兩句,白澤繼續(xù)躺在軟榻上呼呼大睡。
......
財神殿。
“財神,麒麟通訊器是由你負(fù)責(zé)的。”
“現(xiàn)在通訊器出了問題,你是不是該給我們一個說法?!?/p>
上百人坐在財神殿兩旁,其中一名中年男子直接開口質(zhì)問起了錢雅。
見狀,錢雅懶散說道:“當(dāng)初和丹紀(jì)元簽訂契約時,我和諸位約定得很清楚。”
“各方勢力擁有通訊器的獨家使用權(quán),但要受財神殿的統(tǒng)一管理?!?/p>
“與此同時,你們勢力范圍內(nèi)的通訊器陣法也是你們自已組建的?!?/p>
“出了問題,你們自已負(fù)責(zé)就是,找我做什么?”
“荒謬!”
聽到錢雅的回答,中年男子反駁道:“我們的通訊器陣法都沒問題,導(dǎo)致通訊器不能使用的原因,是你關(guān)閉了通訊器的主陣法?!?/p>
“你知不知道,這樣的行為給我們帶來了多少的損失?”
聞言,錢雅腦海中快速思索應(yīng)對的方法。
畢竟粗暴的關(guān)閉通訊器主陣法這種事,自已確實不占道理。
“那你想怎么樣?”
沒等錢雅想出應(yīng)對之法,一道身影從后堂走了出來。
陳長生大步走向錢雅,隨后直面在場眾人。
看到陳長生出現(xiàn),錢雅詫異道:“你怎么出來了?”
“聽說有人找麻煩,所以就出來了?!?/p>
“這樣不太好吧?!?/p>
“沒什么不好的,反正情況已經(jīng)這樣了,讓他們知道也沒什么。”
“到時候封鎖消息就行?!?/p>
得到陳長生的回答,錢雅當(dāng)即起身讓出了位置。
陳長生也十分自然地坐在財神之位上。
望著突然出現(xiàn)的陌生男子,在座的諸位強者也有些懵。
因為據(jù)他們所知,財神身邊好像沒這么一號人物。
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陳長生最終鎖定了帶頭發(fā)難的中年男子。
“這個家伙是誰?”
隨手指了一下,錢雅開口說道:“孫家族長,一流勢力。”
“行,我知道了?!?/p>
簡單交流了一下,陳長生看向?qū)O家族長說道:“剛剛的談話請全部忽略,現(xiàn)在我們重新開始談判。”
“這位孫族長有什么訴求?”
看著主位上的陌生男子,孫家族長一時間也有些拿不準(zhǔn)了。
單從剛剛的舉動來看,這個陌生男子和財神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十分密切,而且他的身份似乎還在財神之上。
“我們沒有別的要求,只是想讓財神殿恢復(fù)通訊器的使用?!?/p>
“這個要求很合理,但是我不同意,你可以走了!”
陳長生十分干脆地拒絕了孫家族長的要求。
這樣的行為,也讓孫家族長的面子有些掛不住。
“閣下到底是誰,你敢為剛剛說的話負(fù)責(zé)嗎?”
“我肯定能為我自已的話負(fù)責(zé),但我不太清楚,你能否為你自已的話負(fù)責(zé)?!?/p>
“你們這么一大幫人跑來財神殿鬧事,到底是不把財神放在眼里,還是不把帝師一脈放在眼里?!?/p>
“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這個意思,是什么意思?”
陳長生的語氣變得有些冰冷。
“你們手里拿到的,只不過是通訊器的二級使用權(quán)。”
“一級使用權(quán)在五姓四宗一丹域手里,你們的通訊器出了問題,你們應(yīng)該去找這些人才對?!?/p>
“越級跑到財神殿來要說法,你們不是鬧事,是在干什么?”
面對陳長生的逼迫,孫家族長當(dāng)即說道:“閣下不要在這里詭辯,這丹紀(jì)元誰不知道,通訊器停止使用是財神殿出了問題?!?/p>
“如果今天財神殿不給我們一個說法,我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行,那我就給你一個說法。”
“從今天開始,你們手里的二級權(quán)限全部取消,另外財神殿終止與你們的一切合作。”
“至于賠償問題嘛,你們過幾天來這里領(lǐng)錢就是了?!?/p>
此話一出,眾人嘩然。
因為他們怎么也沒想到,財神殿居然會終止與他們的所有合作。
“你又不是財神,你憑什么做這個主!”
聽到這話,另外一位族長忍不住開口了。
見狀,陳長生咂嘴道:“我雖然不是財神,但財神殿的主我還真做得了?!?/p>
“連我是誰都不知道,你們這樣的小角色沒資格在我面前鬧事?!?/p>
“好大的口氣!”
“聽閣下這意思,你難道還要凌駕于世家之上不成?”
面對這些人的嘲諷,陳長生已經(jīng)懶得搭理他們了。
只見他開口喊道:“為什么還沒有人過來,都死光了嗎?”
話音落,一個男子出現(xiàn)在陳長生身旁。
“虎賁百夫長白鳳,拜見先生!”
“最近這段時間,是你們當(dāng)值?”
“是的。”
白鳳恭敬地說了一句,陳長生不悅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從十萬年前開始,虎賁就承擔(dān)了守護財神殿的工作?!?/p>
“按照規(guī)矩,每隔萬年就會有一支百人小隊過來輪換。”
“既然你們的職責(zé)是守護財神殿,那為什么這些雜魚會跑進來?”
聽到陳長生的質(zhì)問,白鳳低頭說道:“這些人是財神殿的合作目標(biāo),只要他們不威脅到財神殿的安全?!?/p>
“又或者在沒有收到財神指令的前提下,虎賁是不能對他們出手的。”
“這個解釋我勉強接受,但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不是財神殿的合作目標(biāo)了?!?/p>
“按照規(guī)矩,你該怎么做?”
聞言,白鳳低頭說道:“屬下明白,先生稍等!”
說完,白鳳轉(zhuǎn)身直面眾人,冰冷的殺意瞬間籠罩整個大殿。
“三息之內(nèi),諸位請撤離此地,否則殺無赦!”
感受著白鳳冰冷的殺意,上百位世家族長全都以極快的速度離開了財神殿。
因為財神會和他們講道理,但虎賁不會。
除此之外,更令他們感到恐怖的,則是那個坐在主位上的男人。
能讓虎賁百夫長稱為先生,財神主動讓位。
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那個被叫做帝師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