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墨白到底哪里做錯了,還請先生明示。”
墨白直接來到陳長生面前請教。
然而面對現(xiàn)在的墨白,陳長生連正眼都不愿意看他。
“你一點都沒做錯,只是有些不思進取罷了。”
“從書院出來,接連經歷的兩道關卡,你的表現(xiàn)都很不錯。”
“可問題是,過去了這么久,你為什么一點長進都沒有?”
“請問是你的機緣少了,還是你的悟性不夠?”
“照我看,這兩個方面你都沒有出問題,真正出問題的,是你的心。”
“真沒想到,書院第一,麒麟一族的少主,以及我陳長生看中的好苗子,居然會出這種問題。”
“不過這種事情我不想怪你,全當我眼睛瞎了吧。”
說完,陳長生大手一揮,直接消失在原地。
這一行為,也直接把墨白看呆了。
因為怎么也沒想到,自已居然會讓先生失望成這個樣子。
與此同時,遠處的盧俊也將所有經過盡收眼底。
不過此時的他,已經沒有心情去管墨白的事情了。
“老祖,我......”
“你想說什么?”
盧俊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見狀,盧明玉輕聲問了一句。
聽到盧明玉的聲音,盧俊好不容易積攢的勇氣頓時蕩然無存。
“老祖的身體最近可還安好?”
面對盧俊的廢話,盧明玉連回答的心情都沒有,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就走了。
“這里面寫了我一路上的修行感悟,以及我自創(chuàng)的功法。”
“我給它起了個名字,叫做無垢帝經。”
“平日無聊了,你可以拿來看看。”
來到煞影面前,盧明玉直接遞出了一本由仙金打造的書籍。
看著仙帝手中的帝經,煞影有些愣住了。
“這是給我的?”
“對!”
“當初救你的人就是我,我傳你那篇秘法,就是無垢帝經中的部分內容。”
“觀察了你修煉無垢帝經之后的狀態(tài),我發(fā)現(xiàn)你對無垢帝經非常契合。”
“所以我打算把這個東西給你。”
緩緩伸出雙手接過無垢帝經,煞影立馬就要下跪磕頭。
可是他剛有所動作,盧明玉就用神力制止了他。
“我不收徒,你也不必拜我為師。”
“給你這個東西,只是認為你合適繼承它。”
“倘若有朝一日你能入準帝九重天,觸摸到苦海大帝的門檻,那你就把它融了吧。”
“融了?”
聽到這話,煞影有些傻眼。
“沒錯,融了他!”
“成為苦海大帝,需要擁有一件屬于自已的苦海帝兵。”
“仙金這種東西不好找,合適的時候,你就用它做你的兵器吧。”
“只要把上面的內容記住,它只不過是一個死物而已,你沒有必要把它看得太重。”
得到這個回答,煞影認真說道:“晚輩記住了。”
“我一定不會......”
“刷!”
沒等煞影把話說完,盧明玉大手一揮,直接把他們送出了虛空裂縫。
等到眾人離開之后,陳長生才從遠處悄摸摸地走了回來。
“現(xiàn)在的小孩子真好玩,隨便嚇兩句就能讓他們眼淚汪汪。”
“經過這次敲打,他們出去之后肯定會更加瘋狂的。”
聽到陳長生的話,盧明玉嘆氣說道:“老師,你說盧俊的膽子怎么就這么小。”
“他為什么就不能像崔朔一樣大膽一些呢?”
面對盧明玉的困擾,陳長生笑著說道:“勇氣是需要積攢的,想讓他這么一個小輩面對你這位仙帝,人家是需要時間的。”
得到這個回答,盧明玉下意識地說道:“面對我需要很大的勇氣嗎?”
話音落,陳長生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一臉笑瞇瞇的看著盧明玉。
良久,盧明玉嘆息道:“面對我,好像確實需要很大的勇氣。”
“按照現(xiàn)在這種情況,他恐怕得十萬年的時間來面對我。”
“就算我當著全天下人的面輸了,他也得花好幾萬年呀!”
看著盧明玉認真分析的樣子,陳長生的表情有些不爽了。
“小子,我知道你很強,也很傲。”
“但你這樣的行為,真的很欠揍。”
聽到陳長生的威脅,盧明玉懊惱道:“老師,我也不想表現(xiàn)得這么傲氣凌人,可是我真的找不到對手了。”
“這樣的孤獨和寂寞是難以忍受的,我現(xiàn)在非常需要一個能讓我追趕的強大存在。”
“因為只有這樣,我的人生才能多添幾分色彩。”
“你想找誰做對手?”
陳長生翻了個白眼,隨后問了一句。
“都可以。”
“天道會,子平,三教圣人,神獸,大師兄,張白忍......”
“反正只要能讓我全力出手的目標,都可以。”
望著細數(shù)當世高手的盧明玉,陳長生嘴角抽了抽說道:“化鳳已經不足以壓制你了嗎?”
面對陳長生的詢問,盧明玉嘆氣道:“鳳帝前段時間的確給我?guī)砹艘稽c點壓力。”
“正是因為有了這部分壓力,我的修為又精進了一些。”
“說具體點!”
“我已經能夠常態(tài)化激發(fā)靈魂狀態(tài)了,老師你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盧明玉十分誠懇地說了一句,陳長生揉了揉發(fā)脹的眉心回應道。
“常態(tài)化激發(fā)靈魂狀態(tài),這就意味著你現(xiàn)在已經擁有了苦海大帝的戰(zhàn)力。”
“唯一所欠缺的,只是肉身和神識上的變化。”
“這也就是說,苦海大帝不出,天下無人是你的對手。”
“老師,就算苦海大帝出手,我就真的打不過他嗎?”
正說著,盧明玉突然開口問了一句。
望著盧明玉的眼神,陳長生陷入了漫長的沉默。
只見陳長生用手摸索著下巴苦思冥想,可是翻來想去,他也找不到有誰能夠穩(wěn)壓盧明玉一頭。
無垢體、斗戰(zhàn)圣法、原始真解、八九玄功,外加幾乎和巫力相差無幾的天賦。
陳長生一時間竟然真的找不到他的短板。
“這樣吧,我先幫你約個人打一場,不然我看你快憋不住了。”
“云牙子怎么樣?”
“那個煉丹的打得過我嗎?”
沉默!
陳長生再次陷入了沉默。
“這樣,我再幫你約一個,你們盧家的始祖怎么樣?”
“沒問題,但老師您覺得始祖還能壓制我多久。”
“你這人煩不煩,我思考不需要費腦子嗎?”
“給你兩個你先打著唄,怎么還挑三揀四起來了!”
......